严帝看着贵妃的模样,也不知是生病性子变得更加柔软了还是别的,顾不得旁人在,感叹道,“唯有贵妃对朕最是真心。”
皇后在一旁脸色都变了,低着头拧着手中的帕子,觉得贵妃简直惺惺作态,这么多人都在难道谁敢给严帝的药中下毒吗?而且身边都有专门试毒的小太监在,一个贵妃却做奴才的活,还不够可笑吗?
太子、五皇子和八皇子也都在,一点长辈的脸都没有……
可是哪怕皇后心中把贵妃贬低的一文不值,架不住严帝吃这一套。
用完了一碗药,严帝柔声说道,“你自己还吃着药,万一药性冲突了怎么办?”
贵妃没有回答,只是拿着帕子给严帝擦了擦嘴,才笑了一下起身站到了一旁,严帝又看了贵妃一眼说道,“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贵妃没有多言什么,行礼后就退下了。
皇后张了张嘴,可是看着严帝的神色,最终也行礼后退了下去,屋中就剩下太子、五皇子和八皇子了,严帝皱了皱眉见四皇子没有来,本想问却又觉得自己和一个痴儿计较没什么意思,而且哪怕四皇子在,也没什么用途,所以直接说道,“堰洲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吗?”
太子说道,“儿子听说堰洲发了水患。”
秦景楠和秦祚都没有说话,严帝叹了口气说道,“这件事……”
四皇子的到来正好打断了严帝的话,严帝皱了皱眉头,只是挥了挥手让四皇子在一旁站着,四皇子明显有些茫然,秦景楠悄悄拉了下他,让他和自己一起站在角落,四皇子对着秦景楠露出一个笑容,秦景楠点了下头,并没有说什么,四皇子也不说话,就站在秦景楠身边低头玩着自己腰上的玉佩,他虽然是个痴儿,却明显知道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有恶意,虽然这个五弟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过话。
太子心中一急,就怕严帝一开口事情被他安排给秦祚,说道,“父皇,儿子愿意为父皇分忧。”
严帝眼神闪了闪,看向了太子,
太子握紧拳头再次说道,“父皇,儿子想为父皇分忧。”
秦祚哪里肯让太子出这个风头,而且这过手可不止是几万两银子的事情,赈灾完了,那堤坝怕是也要重修,怕最少也要十几万的银子,甚至几十万两银子,稍微截下来一些也足够了,这件事哪怕自己拿不到,他也不会允许太子拿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