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看到白苏末,就想和她撕逼

“梅姐,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这个女人害了若若多少次啊!要不是不想再给你添麻烦,我真恨不得上去赏她两巴掌。”姚钱钱提到白苏末就是气,这女人怎么会又出现在诺亚。

梅希然摇了摇头道:“你的好姐妹并不是普通人,她是爵爷的孙女,是顾少的老婆。有很多很多的人都在保护她,不需要你去当愤青,懂吗?

你给我好好的经营你的形象,除非你想早点把自己的演艺事业毁了。不过,你应该也无所谓,毁了就毁了,反正你之后也要嫁给苏总当少奶奶。”

姚钱钱知道梅姐是故意损她,于是撒娇的抱着她的肩,“我有你这么好的一个经纪人,怎么舍得把自己的事业毁了。至于苏辉文嘛,哈哈,姐我两者都要。”

“你呀!”梅希然戳了姚钱钱的额头一下。

电梯正好来,两人便走了进去,电梯里就只有她们二人,梅希然便很认真的警告姚钱钱。

“钱钱,我再告诉你一次,白苏末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简单,你别去惹她。小心连你们家苏大叔也保不了你。”梅希然在诺亚已经工作了这么多年,对于白苏末这个表里完全不一的女人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好,我知道了,以后看到她我就扭头走,不理她总行了吧。”姚钱钱也知道梅姐是真心关心她,才会这么说,“不过,她不是辞职了吗?怎么又回诺亚呢?我刚好像听到有人说她复职了,这是什么个情况啊!顾安之知道吗?”

微博的爆料事件之后,她还以为白苏末就此离开诺亚,离开若若的视线范围了呢。

“一个总经理复职你觉得顾少可能不知道吗?所以我才说让你不要管这些事,这些大家族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不是你想的那么纯粹。小心帮朋友没帮到,最后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姚钱钱摇了摇头,她觉得顾安之不是那种因为利益关系,就会饶恕一个曾经害过若若的人。

不过她没有再与梅姐争辩,她不明白顾安之对若若的感情,也难怪会这么想。

出了电梯后,姚钱钱并没有和梅希然一起去练习室,“梅姐,你先进去吧,我打个电话,一会就来。”

“哎,要不要这么甜蜜啊,不是才刚刚分开吗,又给苏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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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你们觉得钱钱是给谁打电话呢?

210 顾安之,白苏末的复职是不是和我的亲生爸爸有关系?

“哎,要不要这么甜蜜啊,不是才刚刚分开吗,又给苏总打电话?”

姚钱钱没否认,笑笑的推着梅希然,“是啊,羡慕吗?羡慕就赶紧也找一个可以经常煲电话的男人去。”

等梅希然进去之后,姚钱钱这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在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表情很严肃。

等了好久,还以为不会接听,却传来了对方慵懒的声音,“喂……谁啊?”

“你个死丫头,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居然还没起,这边就要发生大地震了。”听到好友似乎还睡得很香,姚钱钱的嗓门便不受控制的放大。

“什么跟什么啊!”白若素揉了揉眼睛,将手机拿开看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钱钱?你在哪儿呀?”

她记得这丫头不是去希腊拍戏了吗?

“我能在哪儿?我当然是在诺亚娱乐。你知不知道白苏末又回来了?”姚钱钱这是替好友着急,虽然她也知道顾安之是不可能背叛小素素,可是他就这么让白苏末复职,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

闻言,白若素一愣,“什么意思?白苏末回诺亚了吗?她之前不是辞职了吗?”

听她这么一说,姚钱钱就知道这件事顾安之并没有告诉小素素,“我刚刚还碰到了,听说她已经复职了。你们家顾安之没有告诉你吗?这个白苏末心那么狠,上次没有害到你,肯定还会想各种方法害你,你家顾大叔居然会让她复职,真是无法理解。”

白苏末已经复职?!

白若素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我相信安之,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况且诺亚是一

个大公司,他虽然现在是执行总裁,但也不是什么事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虽然她心里也很疑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她也明白好友的性格,如果她现在表现出很惊讶然后无法接受的话,这傻大姐说不定会直接冲到顾安之的办公室去兴师问罪。

“再说她怎么说也是我爸的女儿,诺亚集团白家也有股份,她回来上班也没什么不对。”

姚钱钱听到好友这么玛丽苏的回答,顿时觉得她被人附体了,小素素啥时候变得这么体贴。

“钱钱,你怎么还不进来,开始上课了。”梅希然在练习室等了好一会都不见她进来,只好出来叫她。

“哦,来了。”握着电话回了一句,然后给白若素说,“小素素,总之你自己小心一点,那个女人不把你整死绝对不会罢手。我先去上课了,等我忙完这一段,我俩约出来聊聊。”

“好啊,你快去吧。”

挂上电话后,白若素的睡意全消。

白苏末还真不是一般的有能耐,几次她的恶形被揭穿,都没能彻底把她毁掉。

从美国回来之后,她以为她变了,不再想要兴风作浪,可最后却还是发生了微博爆料事件。因为那次她没有真正的受伤,所以说到底她也并没有太恨她。

毕竟是微博的爆料事件,让她下了决心要公开自己的身份,现在才能过得这么惬意。

可她终究是无法喜欢她的,尽管她是她姐姐。

也许命中注定她俩这一生不可能成为朋友,从一出生似乎就已注定。

她不明白的是顾安之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她,这并不是与她无关的事,以往他都不曾有事瞒她。

这才是她介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