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薇吐了吐舌头，“我是说，文艺是给人当枪手的，她没署名过。”

莫向川视线一转，打量着文艺，“是……给你那个男朋友？”

文艺赶紧摇头，“三叔，你不要再说了！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就是我学长，学长！”

莫向川不信，挑高眉毛，一脸不以为然。

夏薇薇擦了擦嘴，喝了口水，“是，不是男朋友，是小艺傻x的暗恋着那个渣男！所以自愿给他当枪手！”

莫向川“啧啧”两声，手指拨弄着桌子上的打火机，“倒是情深意重。”

“嘁！根本就是傻！”夏薇薇撇了撇嘴，也不顾文艺拉她，“三叔，你给小艺份工作呗？听说你刚收购了一个……”

“什么都不懂就来掺和我的生意？”莫向川眉头一横，看向夏薇薇，目光里带了些严厉，“规矩呢！”

夏薇薇吓了一跳，闭上嘴，就不敢说话了。

莫向川不再说话，拿起筷子夹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