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洲摇头,再摇头,继而转身扶着栏杆,低低的垂下头,“是错的,肯定是错的……”
果然!苏颜颜在利用江洲!
余非眼底狭光一闪,声音却冷静自持的道,“既然你知道是错的又为什么还要去做呢?虽然年轻的时候可以犯几个无伤大雅的错误,但是如果一件事的后果极其严重,错误无法弥补挽回,甚至会造成严重的损失,更甚至……是以伤害深爱你的人为代价,那么,这种错误又为什么明还要去犯。江洲,大家都把你当孩子去看,可是我却觉得,你就算没有独自处理事情的能力,也至少有分辨是非的能力。”
江洲点点头,然后看一眼余非手中端着的茶托,不由得皱眉道,“女人就是啰嗦,刷你的茶托去吧。”
虽然觉得江洲很年轻,但是她宁愿
相信他是有能分辨是非能力的。是的,她相信。
只不过,江洲到底要做什么事会让他纠结成这样?苏颜颜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隐隐的,余非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好像江洲所做的那件事会对江家造成很大程度上的伤害一般。若不是在财物上,那也一定是在人心上。
这天,江弈城因为晚上有应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难得逮个他不在家的空儿,余非倚靠在上认认真真的缝着她的十字绣。
听到江弈城回来的脚步声她立刻就把十字绣塞到了上学的背包里,见他进屋后佯装没事的从上起来。
“回来的还挺早,我还以为你这一应酬得应酬到凌晨去呢!要不要来杯水?”余非一边说着一边自顾的道。
连她自己都越来越觉得,啧啧,啧啧!瞧瞧,她余非也能变成个贤惠的媳妇儿!俪姨真的不用像她小时候那么担心她以后嫁不出去,像个小男生似得没人要。
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江弈城突然伸手扯住她手臂,只一个旋身就把她抵在墙上。
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酒味,余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干嘛!”
江弈城也不说话,一双眸子深的不见一丝光,只是俯下身,低低的……就在薄唇快要触碰上她的时候,余非皱眉的躲闪着,“讨厌,去洗澡!身上的酒味浓的我都快晕过去了!”
他这是喝了多少?
平时出去应酬的时候也不见他带着这么浓的酒味回来啊!哥们掉酒缸里去了是吧?
江弈城并没有放开她,当然,也没有继续。而是就保持着这个动作,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醉意,淡淡的道,“嫌弃了?”
余非故作认真的开玩笑道,“当然嫌弃!而且还是非常嫌弃!就像从大街上跑来家的流浪汉一样。”
江弈城捏着余非的下巴,神色透着种玩味和考究,这样的眼神,在他还未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让她脸上的笑意一僵,觉得今天的江弈城实在是怪怪的!
那种怪,是种让她说不出的不舒服!
就听江弈城口气薄凉的道,“嫌弃我,就不嫌弃那个人么?他为了你奋不顾身,你为他忙前忙后。真是比夫妻还要让人动容。”
余非不是傻子,自然在愣了两秒钟就反应过来江弈城口中的那个‘他’说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