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谁知道他们再端来的时候会不会伺机报复的在里面吐口水啊?砒霜他们是不敢往里面下,吐口水绝对有这个可能。她才不会在得罪了人以后还继续希望对方‘承蒙照顾’呢!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又不傻!当心天上掉下来的不是馅饼而是铁饼!
末了,余非无视经理黑黑的脸色,叹气道,“我们今天来这吃还是我闺蜜介绍的呢,回头还有好多朋友想要过来试吃一下,这么缺斤少两的,真是让人感到不开心啊!赶角好像进了一家宰人的黑店似得哦。”
经理的脸色就像死后暴尸了一段时间似得,原来脸色由黑转白不过只是一瞬瞬的事。
余非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因为经理和店员都在跟前,又一副招待不周的样子,客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耳朵早已竖的高高的。
而就近的人理所当然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也不由带着一种质疑的表情低声议论起来。
经理索性心一横,表情严谨的道歉,“对不起,真对不起,今天都是我们厨师的疏忽,这样,今天这猪蹄不要钱了,就当是免费请两位品尝了!”
既然经理这么说,余非也就没在说什么。只是在淡淡的表示了感谢后,就安静的和江弈城吃了起来。
在餐后结账的时候,江弈城对另一个到这桌来算账的女店员说,“你们的服务和动机什么样,就决定了客人的流量什么样。机关算尽反而只会自己做死自己的买卖。有些店可以发展成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的年数,而有些店没几年就倒闭了,因为口碑和信誉是比任何都重要的东西。
”
江弈城觉得,和余非在一起如果说他还在为‘没原则’、‘没底线’而感到不可思议,耿耿于怀的话,那么今天和她在一起,他只能说他当真做了些以前从来没做过的事。
比如为买两件一百多块的衣服和人家砍价,比如伙同她一起‘讹’了人家一顿不过五十块的猪蹄。
曾经江弈城一直觉得,‘出息’这个词和他完全沾不上边儿,大概也就郁绍庭那种‘作神’和江洲这种不安分的牛犊子能经常干些‘出息’的事儿!
但是现在他觉得,今天他干的事那也叫一个出息!
不过江弈城转念一想,砍价这种事本来就是老百姓平时最常做,最接地气的事,他没做过是因为他极少有时间出来逛街,更在逛街的内容上,所去的店面从来就不是可以‘讲价’的那类型。而就那家快餐店来说,对于这种不好的风气和不道德的作为,的确该给他们点教训。
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多管闲事,侠义心肠了?
江弈城揉着额角的站在一家小精品店门口,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一些‘想不开的事’。
今天是余非的生日,余非还不忘念叨着给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苏颜颜买礼物。就开始在各个精品店之间穿梭着逛,店面太小,江弈城长得又高,进去后总觉得像是走在狭窄的小巷里,进了几个店后他便不再进去的索性在外面等她。
在等余非的时候,江妈打电话问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今晚吃点她让佣人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