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被李珈萱看到,不由得皱眉道,“上学就得有个上学的看,书包也不好好背,跟个小似得,难怪他们那帮人揍你!换我我也觉得看不顺眼。”
正喝着红枣莲子米粥的余非差点喷出来啊!
你说说,咱们江二少做人做的连自己老妈都看不惯的奚落个几句,这可真不能怪她总和他对着干啊!
见余非在那偷乐,江洲白她一眼,“好好吃吧女人,多补补脑子。”
余非吐吐舌头,“放心吧,怎么也不能越补越回去的,变成你现在这不容乐观的情况啊。”
江洲还想放什么狠话,江弈城直接拍拍他肩膀,“行了,跟人小姑娘较什么真,你也是个女的?”
江洲顿时就幽怨了,怎么这样。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样啊!
自己亲妈这样,亲哥也这样!他在这个家的地位是多么的低微啊,简直连那只院子里的藏獒兄都不如!
江洲很怨愤的发现,自从余非来了后,家人体内的恶毒因子好像一下子都被激发了出来似得,而且受害对象每次都是固定的!那就是他本尊!
每次都是这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受伤就受伤吧,不但众人一人一把的往他伤口上撒盐,关键是!他们还围观!
围观……这可真是个让人心凉的词儿!
在江洲出去后,江弈城本来也打算走了,这会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的停下脚步问余非,“你喜欢什么花?”
不是病人的房间都会放花么?据说这样看了心情会变好,对病人的病情恢复有利?不过这种事他一直都认为,送的花一定要投其所好,既不是在花店不走心的随便包一束,也不是依照着自己的喜好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非洲菊!”余非想都不想的道,然后比划着补充道,“要那种粉色的哦!”
“你也喜欢粉色的!”李珈萱惊喜的转头,伸手和余非击掌一下,而后对江弈城说,“我要一束粉玫瑰!”
其实余非并不是喜欢粉色,她只是很喜欢非洲菊,虽然这非洲菊颜色众
多,但是她只喜欢里面的粉色。总觉得这粉色的非洲菊颜色娇美而纯洁,淡的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可以让人的整颗心都柔软下来。尤其是那盛开的姿态,一点也不像其他花那样含苞待放,开的落落大方,让人看到后就觉得好像再繁复的心事也会暂且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