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交换戒指;
牧师宣布婚礼完毕,然后,一切到此结束。
倾情离开,牧师离开,整个教堂只剩下他一个人,他问主,这样是否能够圆他妹妹临终之愿?是否能减轻他心中的罪孽?
东方景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很疼……很疼……
这种疼,从最初的尖锐,到后来的钝痛,细水流长,日积月累,不是让人觉得像刀刺下去那样痛快的痛,而是一点一滴,不强烈,夜深人静的时候,折磨着你,隐隐做疼。
他一直在寻求解药,从言倾情的身上,从果果的身上。
可一切不过都是自欺欺人;
做出再多的努力都没有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后悔药和事后弥补药,果儿不会死而复生,也永远看不到他对她露出哪怕一个笑脸。
顾至尊也握着自己的胸口的衣料,无力的声音,重复着难以承受的询问:“多久?”
“东方景,告诉我,多久!求你……”
东方景的心腹站在旁边愤愤不平的回答:“从我家少爷救了言倾情半个月后她就失明,她复明的日子是我家少爷去言家提亲那一年的圣诞节,也不过是能够看见光,视力彻底恢复,是你带着人到西西里来把人带走的前一个星期。”
顾至尊闻言,心底掩不住惊人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