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想要,我给你两个小时都没有问题!但是你这个女人,你敢出去疯得没有踪迹,为什么不敢照顾好你自己!为什么!!!!!”
“我……”
话只说了一个我字,人已经被他大力的力道抱得喘不了息。
他粗鲁的进犯里面其实藏满了小心翼翼。
一颗心尖锐的疼,强烈到无法言说的爱意,压制不住的通过身体,一点一滴的传递给她。
他的声音像是在哭泣:“言倾情,叫我。”
“如果你还知道我是谁,就叫我!”
“我太想听你的声音,做梦都想听你的声音!”
“你这个死丫头,为什么连一个电话都不能给我?”
“我不信东方景能看你看得那么严!我不信以你的本事连给我打个电话偷偷报信的能力都没有!”
“你怎么可以这么让我担心?”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
顾至尊越说心底的情绪越压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