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是可以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的,就在昨晚,或者就在今天早上,她还在想,他一下子扑到他怀里,告诉他,她是真的倾情,她要他带她离开这里。
一滴泪,滚落。
而身边挽着她的人,此时此刻,不是他。
只是一个声音,手的一个触感,一个无声息散发的气场,她就已经断定,不是他,不是顾至尊,是顾至圣。
一滴泪,再落。
她忽然,就不想迈步,很想甩开男人的手,很想大声的说,滚开。
但她心里,还存着希望,最后一丝希望,他来了吗,哪怕他只在要教堂里站一秒钟,她就心满意足了。
可是,走进教堂,她高度近视的眼,努力的寻找,她屏住着呼吸,努力感受他的气息。
感受不到,一丝一毫都感受不到。
他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