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至尊又给自己猛灌了一口咖啡,看着走过来的兄弟,说:“最近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倾情在受苦。昨晚还做梦,梦见了她。”
南琛拍着兄弟的肩膀,无声的安慰。
他说:
“东方景离开温哥华后,我已经派人跟踪他,但貌似被他给发现了,他回到米兰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东方家手底下所有能藏人的地方,我们都布置人过去找了,做得很隐蔽,不会有人发现,只是到目前位置,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放心吧,如果人真在东方景的手里,一定能够找到,现在知道了倾情的消息,总比这几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来得好,这是好事。”
顾至圣和白迦迦随后赶过来。
顾至尊在几个兄弟的劝慰下,摸出一根烟,点燃,烟雾之中闭了闭眼睛,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急切和心忧:“我知道,我有耐心。”
三年都等过来了,又何况是现在。
可越是这个时候,心底越发的想念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