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至尊抬起头，眼睛已经赤红，唇瓣张合着，微颤着，死死的抓着桌子的边沿，屏住着呼吸，长久之后才从牙齿缝隙里挤出一句话：“爸，倾情恐怕，她，当时恐怕、极有可能、怀孕了！”

然后他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脸，又搓了搓自己的脸，走过去把窗户打开，让冷风吹进来，醒醒脑子，他点了个烟，一边抽一边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

思考着……

消化着……

笑……

越来越放纵的笑……

到最后……像是得了失心疯般的窃喜……

傻傻的……

顾爸爸虽然镇定的坐着，但手中拿着杯子的力道太过用力，他竟然不觉得儿子已经灵魂出窍，得了失心疯，只是努力去回想那个孩子坐在自己的怀里奶声奶气叫着自己爷爷的画面。

“可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