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说,他正在克制的叫女人离开他的怀抱。
他想说,他是无辜的,他什么都没有做。
他想说……
却什么都压着喉咙口,什么都没说出来,心底又恼又气又懊又骇,五味瓶打翻了般眼神里饱含着哀求的痛苦,他觉得他完了……
一条罪加上一条罪,一条罪盖上一条罪。
脑子还被药物控制得兴奋的浑身酥麻,让他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倾情又拿起桌子上的一杯酒朝他脸上泼去,陡然间注意到桌子上有几个很小的瓶子,然后视线略一移动,就发现他手里也握着一瓶,瞬间瞳孔放大,像是看什么恶心肮脏东西的眼神看过去。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