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玩着手中的刀,削着一根黄瓜,一刀,一刀,又一刀。
她每削一刀,顾至尊的眼皮就猛地抽一下,身下,一阵一阵的蛋疼。
倾情犹如小恶魔般看着他甜甜的笑,边削边往嘴里咬一口,吧唧吧唧:“主人,您吃不?”
顾至尊别过头,不搭理,思考着要不要挣脱开绳子,镇定自若不了了。
她继续削,心底……
到底是不是尊尊哥?
她觉得感觉太对味,可是尊尊哥一直寡淡轻欲,跟银帝又完全不一样。
心底很烦躁,如果不是,自己把尊尊哥给吃了,可怎么收场?
左思右想,思来想去。
叮的一声,瑞士刀直插床头,就在他脑袋的左边。
顾至尊心跳都停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