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脸颊莫名火辣辣的烧起来。
“手,”他忽然轻咬了一下她的细肩,下嘴命令:“快,摸我。”
“干嘛?”倾情倒吸一口气。
他笑,坏胚子般:“趁着还没被野花野草勾丨引上之前,赶紧榨完。”
擦,忽然……
“嗷!”银帝忽然一声惨叫。
倾情从隔间里走出来,拍了拍膝盖,“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只是,礼服的下摆因为她刚才用力抬腿的动作,嘶的裂开了一大条,怎么办?倾情顺势用力一撕,将臀部以下邹长邹长的裙摆全扔到地上,长款礼服立刻变成包臀小礼服,倾情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照了照自己,yes,非常满意。
下一秒,留下在隔间里弓着身哀嚎的某男,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