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是。”
银帝转身走回房间,不疾不徐的步子,闲庭漫步一般,走到沙发前,两手一摊,大喇喇的嵌入真皮沙发里面,等着侍者把夜宵推进来,一样一样摆好放在他的面前。
一姿一态,一举一动,
明明随性得很,
可落到别人的眼底,就是说不出的高贵不容亵渎。
仿佛,他就是叫他整个世界的主宰者!
紫帝紧锁着眉头,站在门口瞥了一眼手底下的人。
银帝这般处之泰然,恐怕进去搜,也搜不到人。
但不进去搜一搜,他又不甘心。
这会儿整艘船都在严密监控中,一个女人如果不是得到银帝的庇护,能够藏到哪里去?紫帝心底没有几分把握,那个女人恐怕也对银帝恨之入骨,不见得会跑到银帝这里,说不定真一个人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