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睛,静静的看着她,带有几分审视的意味。
手指划过她纤细白嫩的肩,细细的巡视每一道曲线,那种眼神,就像在打量廉价的货物,倾情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低吼:“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脏?
这个世界上,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脏。
男人嫌弃的口吻:“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的吧?!”
倾情咬牙切齿,带着滔天的愤恨:“信不信我灭了你全家!”
这女人有点意思,很少有人在他的审视下不错开眼神,是因为她也带着面具的原因?她咬紧着下唇,明显在害怕,却敢不知死活的挑战他的权威,看来那几只败类果然不会随便送给他一个女人调教。
他勾起她的下巴,微微俯下身体:
“很好,你最好时刻都能保持这副野性难驯的姿态。”
“否则,失去了驯服价值,这漫长的一个月,我得多无聊。”
男人抚摸着她的脸颊,“从此刻起,我会驯服你,直到你的这里,还有这里,全部心甘情愿的臣服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