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番外三(下)

总角之宴 舍念念 3717 字 2024-10-08

“乖乖的。”孔泽瞿看‘玉’玦仍旧气愤难平的样子,慢慢拖着人往屋里走,一晚上没睡,回来又是这么一阵子,他也乏了,好久都没抱过人了,暗暗估‘摸’了一番,觉得又瘦了。

“再有这么一遭真的不过了,我说真的!”不管是真是假,‘玉’玦决计是不愿意看到再有这种事情发生,这会儿被拖着连体婴一样往屋里走,忍不住说话,语气里全是严肃,她绝对忍受不了这种事情。

“再不会了。”孔泽瞿听见‘玉’玦这么说,忍不住用力勒了勒怀里这‘女’人,想着自己长了这些年岁,还没有这样因为什么事情解释过,又听见最后那不懂事的一句话,本想呵斥的,最后终还是给那样说了。

“哼。”到底是意难平,被拖抱到沙发上的时候‘玉’玦还是气鼓鼓的样子,孔泽瞿坐沙发上,没将怀里的‘女’孩儿放开,就那么压坐在自己身上。已经两个月没见自己家里的这个了,细细看了看脸蛋,越发觉得可不还是个孩子的模样么,看着没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他都已经五十岁了,生了四个孩子的人还像年轻小‘女’孩儿。

“怎么瘦了,给我说说出去都干了些什么吧。”上上下下摩挲着方才哭过伤心过的孩子,孔泽瞿用手指揩掉‘玉’玦脸上残留的痕迹,看眼皮还因为眼前的闹剧泛红肿,凑过去轻啄了几口,是个疼惜的不得了的样子。

本来先前被捆紧的时候过于贴着这人身体了,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不管心里怎么恼恨,可身体记着这人的温度,要不是强自别着怕气势没了,估计被抱住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了要。后来打了电话被穆梁丘训斥,再这人抱着往屋里走,身体就彻底一点抗拒都没有了,眼下被连亲带‘摸’疼惜,方才的气也就散的差不多了,‘玉’玦忍不住骂自己没出息,就算看见那皮带,潜意识里竟然也是相信那人的。这会儿被抱着坐在人家身体上,虽还是个气鼓鼓的样儿,到底是和往常一样了。

于是开口说自己这回出去都干了什么,看见了什么人事,心里虽然放下了,可到底面儿上不能那么快就撇过,所以说话的时候也就别着,故意不看孔泽瞿,脸上写着还因为早上的事情在生气,撇着脸看旁边,还要作势挣扎不坐人家‘腿’,不许人家碰自己。

‘玉’玦这个样儿就完全生动的是个小‘女’孩儿样,生动可爱,孔泽瞿并‘腿’将人夹在自己两‘腿’间,一只手强行捏着那两只手儿,完完全全将人贴在自己身上才觉得畅快,也觉得这样闹脾气的孩子很让人爱。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发现他越来越因为‘玉’玦的言语神情受影响,倘她恣意笑着干什么,不自觉间他也高兴,有时候明明他在书房里干自己的事情,可隔段时间就出来看看她在干什么,这是以往没有的,家里明明有四个孩子该是吵闹的没有一会儿是安静的,可要是她不在他就总觉得家里猛地就空出了一大片。这种感觉初初有的时候他还不相信还抗拒过,次数多了也就坦然的接受了,所以即便在外面怎样乌烟瘴气,他总是格外小心不沾身,即便他有信心可以让‘玉’玦一点都不知道,可他心里不愿意,就怕万一她知道了伤心。

‘玉’玦絮絮叨叨别别扭扭的说了许多自己这回出去的事情,最后停住是因为孔泽瞿捏着她脚看见了上面皲出来的一个细小的裂口。

“就一点点口子,真的不疼。”‘玉’玦小心翼翼说了一句,然后看孔泽瞿脸‘色’,见这人垂眼定定盯着她脚上的那点口子,脸‘色’一点点黑下来,忍不住要将脚收回去,结果孔泽瞿自然不让,握着她的脚狠狠瞪了她一眼。

“怎么跟我说的?”

“又没有受伤,那里气候干,过两天就好了么。”先前她要出去的时候这人就大发雷霆,可拗不过她终于让出去了,说是不能受伤,什么事情都量力而行,每回她回来恨不得将她全身用放大镜看一遍,要是哪里有点伤疤就要不让出去的架势,这回可算是被发现了一点,‘玉’玦也开始头疼。

“回来了在家里好好儿养着。”原本以为这回被抓住了该是要狠狠说一顿然后不让出去了,结果这人却是说了这么一句,‘玉’玦喜出望外,先前的别扭扔一边,凑上去亲了亲孔泽瞿,‘抽’身的时候被压住很是吸、‘吮’了一番才放开。

于是经了这么亲‘吮’痴缠,早上皮带事件也放过了,‘玉’玦脚上的口子也放过了,两个人终于跟以往一样了。

‘玉’玦还跨坐在孔泽瞿身上时候,家里被拎出去好些天的孩子们终于回来了,‘门’打开,四个秃头小子被晒得黑黑的一溜儿进来了,看见他爸妈是那么个姿势见怪不怪的往进走,只老二扯着嗓子喊羞羞脸,被孔泽瞿看一眼才消停,‘玉’玦脸通红从孔泽瞿身上下来

,连忙去迎儿子们。

她家的这几个小子都成‘精’了要,平时在家里,只要孩子们在,她决计不敢缠孔泽瞿,那人在孩子们跟前就是个板正严肃的老爷子样,只孩子们不在或者没起‘床’或者看不见的地方她偶尔缠孔泽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几个看见过她被抱着的样子了,方才那样这几个脸上竟然写着又来这两字,真是羞死了要。

许唯安已经十岁,个子也‘抽’的快,完全是个小少年的样子,长得大了,越发像孔泽瞿,被‘花’心思养了,胳膊上还长小肌‘肉’,领着弟弟们进来,是个不苟言笑的小老头的样子,好长时间没见他妈倒是难得‘露’出高兴的样子。

老大还在外面收拾弟弟们扔下的物事,三个小的已经一窝蜂跑过去围在他妈身边,最小的那个手也伸进他妈衣服底下自动找寻他的安乐窝,孔泽瞿坐沙发上看家里一群小子围着他妈,这时候越发想着要是有个‘女’儿就是绝好。

皮带事件已经过去好些天,‘玉’玦偶尔想着莫不是孔泽瞿在外面还是个单身样子?定然是了。两人没有婚礼什么的,只是她那会刚从西班牙回来的时候有天孔泽瞿拿回来两个本儿让她收着,‘玉’玦一看赫然是结婚证,于是就收好了,她们办结婚证的时候她去都没去,也不知道怎么办成的,然终究是有了这小本儿,有了那个意思就行了,她一直以为男‘女’之间结婚不结婚有证儿没证儿意义不很大,多得是结婚后离婚的,所以也就没太在意,日子也就转眼近十年。

这时候却是觉得这样不好了,孔泽瞿长得就是个招人的样子,外面人还当他没有家室呢,也怪不得别人要粘三粘四,于是想着非得要给孔泽瞿手上套个圈圈了,至于婚礼什么的,‘玉’玦知道办了也等于没办,孔泽瞿的身份又不能昭告天下的大办一场,再说两个家里还不很和睦,婚礼也不知道能不能办起来。

这天孔泽瞿下班之后没回山上,跟孔南生说去市里,前几天家里那个说要去挑戒指,孔泽瞿没反对,那金属圈圈套在‘玉’玦手上也算个标志,今天说好了要一起去挑的。结果在约好的地方老远就看见等着的人了,只是孔泽瞿看半天倏的眼睛‘迷’眯住,‘玉’玦身边又站着一个年轻男子,两个人说说笑笑,看起来不是短暂认识的关系。

车停在路边儿上,孔泽瞿下车之后大步走路,走‘玉’玦边儿上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心里已然不悦到底了。

“翘儿。”孔泽瞿这么唤了一声,倒是让‘玉’玦惊住了,穆梁丘雷让宁馨时不时叫她小名儿,孔泽瞿还是头一回。

“这是我同事,这是我家里人。”‘玉’玦介绍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