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谁让你不多穿点得!”
“咦,还没请教,这位是?”晓寒指指阿龙。
“呵呵,他啊!我男朋友了,叫他阿龙就行了!”之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哦~来找我的?”
“啊?恩”之莘支支吾吾道。
晓寒眯起自己的杏核眼,鄙夷的说了句“说谎喽~”
“没,没有啊”这种做贼心虚的反应任再笨的人也看的出来吧。
“哦,那好吧,天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了~”晓寒欲回屋休息。
之莘一把抓住晓寒的胳膊道“恩不!今晚我在姐家睡,阿龙,你先回去吧~”
“额?你,这别人家,能不能有点原则啊你!”阿龙数落之莘。
阿龙伴随着一头雾水的不理解就被之莘,踹出了晓寒的家门。
“这女人,搞什么啊!”阿龙自语中。
之莘就这样强行,鸠占鹊巢了,暗自下定决心,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第二天早晨,一向爱睡懒觉的之莘,早早的打扮好(侦探装)拿着望远镜在二楼蹲点了。
皇天不负苦心人啊~终于,在之莘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神秘人将类似信的东西投入信箱中匆忙离开。
“咔嚓!咔嚓!”
好类,记录在案了,看谁敢再栽赃嫁祸,哼!
“晓寒姐姐,晓寒姐姐,醒醒啊!”
“恩?¥……”晓寒睡的跟哥猪似的,哪听的到啊!
“你看你看!”
“恩?什么?”很神奇晓寒竟然醒了,确定那不是说的梦话吧。
“刚才有人投信了,我在这照下来了,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
“哦”晓寒继续她的美梦。
“啊?就这样啊,你好好看看啊!”
“恩?”晓寒在照片上大概停留了五秒后,恩了一声便又睡了过去。
待她睡醒的时候,之莘早已离开,看样子,是把心头的一个疙瘩给解开了吧。
晓寒打着哈欠来到楼下取信,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又是那种无聊的恐吓信。
简单洗漱后,晓寒便乘车来到自己开得店(步不离布),自己开的店,却天天让晓炎开着,还真亏你还想起来了。
“晓炎~生意如何啊!”
“回老大的话,好的不得了啊!”跟邱思炎比起来,晓炎真的是乖的不得了呢,在这方面的话,晓炎胜~
“哈哈,你还真配合啊!老弟!”
“嘿嘿,那是,不能给您丢人是不!”
简单调侃过后,便正儿八经的开始工作了,还没见过晓寒认真时的样子呢,嘿嘿,抽近镜头,看看。
眉头紧锁,手迟钢笔,一张一张订单仔细的查看,稍稍有些不对便反复计算,这钩钩,那画画,晓炎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我爱你!”
“啊?呵呵,傻弟弟,姐姐也爱你!”
“恩?恩”晓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成家立业后,是否该收敛呢?其实,总归一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昏暗的灯光,豪华的家居,洁白的床单,高级红木床上,两条蚯蚓般的物体在赤裸的扭搭在一起,干着那不能见人的勾当。
(实在是,敬请原谅)
拉近镜头,放大那张丑陋的嘴脸,那人正是——左丘明。
“妈,怎么还不睡觉啊?”晓寒用胳膊缠住母亲的脖子。
“再等等吧,我还不困”
晓寒看看妈妈眼睛里的红血丝,不由得心疼起来,也暗自叹气。她明白,妈妈在等爸爸回来。
已经好几天了,左丘明都加班到很晚才回来,其实,晓寒跟她妈妈都明白,其中原委,只是不挑明罢了。
凌晨3点,家门才缓缓的被人推开,明明是进自己的家却像做贼一般,俗话说“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