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谢嘉树咬着牙把她搂过来。

“你撞什么南墙了?回什么头?冯一一,我怎么你了?!”

冯一一胸前火辣辣的又疼又刺,唇上都已经麻的没知觉了,筋疲力尽的任由他把她压在怀里,她声音像幽魂一般:“我不想……拖累你,你也不要拖累我,好吗?”、

既然你有你一马平川的坦途要走,我并不愿成为你的羁绊。

而我已经为爱疯狂过,一生一次已值得,以后我要过平凡乏味的安逸人生。

谢嘉树……再见。

谢嘉树回卧室随便套了条裤子,穿衣服的时候他沉着脸、暴力的扯下一件外套,回到厨房里兜头罩在犹自仲楞的人身上,把她裹起来往肩头一扛。

冯一一感觉胃部正好顶在他肩膀上了,难受的说:“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谢嘉树没理她。

“你要去哪儿?”冯一一忍不住问。

谢嘉树把她扛到楼下,摔进车里,整个过程里都不和她说半句话。直到车开出去、快到达目的地,冯一一才认出来:他送她去医院。

那把菜刀之前剁过乌鸡,不凑巧的话伤口有可能会细菌感染,所以保险起见确实应该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医院里医生护士们见又是冯一一来了,当然立刻通知了他们的沈院长。

沈轩这个点原本都已经睡下了,听说人是被菜刀割

伤的,送她来的是谢嘉树,他叹着气从床上爬起来,匆匆赶了过来。

等他赶到医院里,顶层病房的灯亮着,病房门外的长椅上坐着个人,靠在那里正输液。

沈轩问迎上来的女护士:“怎么回事儿?”

“冯小姐做菜的时候切伤了手指,打了破伤风针就没事儿了,正在病房里休息呢。但是谢先生就有点严重了,”女护士同情的小声说,“高烧都快烧成肺炎了……怎么也不肯去病房,非要坐冯小姐门口那儿打点滴。”

沈轩走了过去。

谢嘉树听到脚步声眼皮抬了抬,见是他,眼睛又闭上了。

“你可以直接进去钻空子献殷勤,我现在没力气拦你。”

沈轩在他身边的长椅里坐下,和气的说:“嘉树,我们聊几句吧。”

谢嘉树闭着眼睛靠在冷硬的墙上,像是没听见一样毫无反应。

沈轩却笑了起来,感慨的说:“这场景多熟悉啊——以前也总是这样的,你把她害的磕了碰了,送过来,我来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