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

三姑妈果然立刻调转枪头:“哎呀!一帆呀!你这么大的小伙子了!怎么还跟你姐姐要钱!”

“那怎么了?我姐有钱!”冯一帆长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一眼斜过去却是杀气腾腾的,“她花不完的钱给我花,我们姐弟乐意!”

三姑妈一向刻薄,旁边桌子上打扑克的冯爸怕儿子吃亏,这时立刻说:“一一她今年年终奖拿了五六万呢,她有钱!”

顿时话题一下子转向“哎哟喂我们一一怎么那么能干、赚那么多钱”……冯一一趁乱借机跑了,拉着弟弟回房间。

冯一帆倒进床里,翘着二郎腿在那儿得瑟,手里拿着她刚给的两百块扇风,整个一纨绔子弟的样儿,“拜托!你别说我了,你赶紧的找个男人好吗?我的同学都好几个都准备结婚了……要不我给你找一个我同学吧?也就小你个四五岁而已,现在流行姐弟恋,而且你蠢得吧也就跟十几岁女生似的。”

要不是冯妈随时可能进来送水果端茶问候宝贝儿子,冯一一真想劈头盖脸给这小子一顿!

“不劳你操心!”恼羞成怒的冯一一把手机拿出来,点开沈轩的短信给他看,“看见没!这个是个医生,还是个院长哦!妥妥的高!帅!富!我也就是害羞才没答应他。”

冯一帆从床上坐起来,夺过手机点开沈轩的头像仔细看了两眼,然后抬起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姐一眼,很认同的点点头。

冯一一无耻的利用了沈轩一回,心里直发虚,面上却丝毫不显,居高临下的给弟弟讲了一些工作上的为人处世,然后硬着头皮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她心里对刚才自己的行为羞愧不已,回房间就钻浴室了。

浴室门刚关上,冯一帆悄无声息的走进来拿走了手机。

“你好,我是冯一一的弟弟冯一帆……对,我姐特别疼我,老爱跟她朋友提起我,”俊朗挺拔的大男孩扬着浓密有型的眉毛,“刚才我姐和我聊到你了,她说你特别好,她就是害羞才没答应你。”

☆、第 3 章

这个晚上,伴随着客厅里稀里哗啦的麻将声,冯一一梦了一夜的从前。

从前她只有二十岁,大学还没有毕业,在漫画网做着兼职编辑。某天漫画网所属的长乐集团太子爷空降,她被派去做助理,后来太子爷玩腻了漫画网,但是用她用顺手了,两人还是常常在一起。

他们从来没有谈过一天的恋爱,但那些并不是恋爱的快乐日子,是冯一一最好的年纪里最快乐的时光。

清醒的时候冯一一满意自己如今也算事业有成,可在梦里,当她回到过去的那个自己,她才知道她是多么的怀念那段从前。

一生的快乐是不是都在那时用尽了呢?否则何以自他别后,再无欢愉。

早晨醒来,枕巾一半都是湿的。

冯一一闭着眼睛不愿睁开,手指摩挲着在湿冷的枕巾上一下一下按着,心里的滋味压根无法描述。外头亲戚们说笑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隔着房门都能听着隐隐约约的。她拥着被子坐起来,在床上发呆半晌,摇头晃去梦了一夜的那个身影,如常一般爬起来穿衣洗漱。

过年有这么多人在家里,冯妈管不着她吃喝,她得自己找吃的。可是今天她一开门贴着墙角往厨房溜,忽然就被叫住了:“哎哟!我们一一起来了!”

冯妈异于往常的热情温柔声调令冯一一打了个寒颤,贴着墙转头奇怪的看过去,等看清楚姨妈表姑们圈圈围着的那个人,顿时她就惊呆了——“沈轩?!”

他怎么在这儿?!

坐在挤了八个人的四人沙发上,前后左右全都是围观人群,沈医生依然笑得纯良温和:“你起来了。”

冯一一心头大震,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这语气……不对劲吧?

顾不上吃早饭了,冯一一把他从姨妈们当中抢出来,在亲戚们的打趣哄笑声里把他拉出门。

门外是初春的小雪,冯一一穿着一件套头衫就出来了,迎面一团风雪扑来,寒气令她整个人都缩了缩。

沈轩风度很好的展开他的羊绒大衣——“冷吧?要不要躲进来?”

冯一一看他一眼:“你这姿势跟日漫里的暴露狂大叔似的。”

沈轩想想确实是哎!叹口气,他脱了大衣给她披上。

冯一一抬手推开,可沈轩脸上笑的不正经,手上力道坚定的很,按着她肩膀给她拢紧了衣服,然后他手就不松开了。

“去我车里吧?我们谈谈。”

冯一一点点头。

沈轩的车里收拾的很干净,车载香水味淡淡的很好闻,一坐进去冯一一要还他衣服,被他按住了。

“暖一点再脱衣服,”沈轩调着暖气风口对她那边,“不然打喷嚏了又要来找我挂水。”

他是开玩笑缓解气氛,冯一一却不免多想:当初他们熟悉起来就是因为她打个喷嚏都要挂水,不仅打喷嚏要挂水,那时候的冯一一手指被割破要打破伤风针,脚崴一下就拍片,身上不明原因起个红点都要抽血化验,还总是觉得自己得了某种隐患型疾病、不知道哪天就会爆发死掉……子时看不下去了,把医术精湛的沈轩介绍给她。

胆小怕死是冯一一打小的毛病,认识沈轩以前她往医院跑也很勤快的,可是现在被他这么一提,就好像她那都是故意装病勾引他似的。

“那个,”冯一一心里别扭,巴不得赶快说清楚:“你今天来找我有事儿啊?”

沈轩眼神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眼神明显是压着笑意,冯一一被他看得有些手足无措,扭头看向窗外。

沈轩不紧不慢的“嗯”了一声,“来拜年,顺便和你谈谈。”

这家伙人长得好、气质也好,就这么随随便便倚在那儿就很好看了,外科医生的手保护的小心,他的手很漂亮,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一下下的点着,点的冯一一心跳都乱了节奏。

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动心了。

“元宵节跟我回家吃饭吧,我家里人都在。”沈轩温声说,还转过头对她一笑。

冯一一心想:来了。

“那天短信不是说了么,我元宵节有安排了。”

“那往前挪一天,或者后面一天?或者你哪天有空?”沈轩笑容不变,从容得很。

冯一一稳了稳心神,神情正经的说:“我不想去。沈轩,我们两个还是做朋友吧。”

她说出口心里狠狠的一松,自觉如释重负,可看沈轩依然笑眯眯的,神情一点都没变,倒叫她慌了起来,结结巴巴的继续说:“你挺好的,这几年我们很好啊……继续做朋友不好吗?如果那什么什么了,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我都没地方看病了!”

沈轩听着她词不达意的解释,眼看她越说越慌脸都红了,不由得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分,往车窗外看了一眼,他语气慢悠悠的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是担心我们做不成情侣,以后连朋友都没法做了吗?”

听他当面说出“情侣”,冯一一感觉更怪了,不自在的点点头。

“不是因为别的?比如——害羞?”沈轩目光看向车窗外,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也看。

冯一一转过头,就见她家高大英俊的弟弟踏雪而来,正走到车窗边弯下腰。

沈轩按键降下了车窗,冯一帆略过他亲姐,对驾驶座上的人打招呼说:“沈轩哥,来了啊!”

冯一一眼皮一跳啊!顿觉大事不妙!

“你们俩怎么认识的?”她来回的看两个男的。

“我昨晚给沈轩哥打电话了,”冯一帆同学大方又磊落的说,“你不是挺喜欢他的,就是害羞么,我都帮你说了!”

“……”

冯一一真想一拳打昏这小子、再一拳打昏她自己!

“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冯一帆冲他姐丢了一个加油的眼神,“晚上晚点回来不要紧,我会跟爸妈说的。”

冯一一这会儿完全说不出话,连伸手打冯一帆一顿的力气都没有,她的手紧紧缩在袖子里,脸偏过去想埋在衣领下,却忘了这是沈轩的衣服,顿时鼻端满是他的气息。

头好疼啊……她眼睛都闭上了。

冯一帆说完真的转身走掉了,沈轩把车窗关上,接着便饶有兴趣的盯着扭脸装死的人看。

这丫头,从他认识她到现在,看着像是已经变了一个人,可还是这么有趣啊~

“好了,别害羞了。”沈轩也不想让她太别扭,温和的说,“是我不好,我没有早和你说清楚。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你愿意和我做这么多年朋友,想来也不讨厌我。你刚才也说我挺好的、我们这几年挺好的,不如我们试试看?反正我们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再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可能。”

他这么坦诚,冯一一那股羞愤欲死的劲也淡了一点,心里前所未有的犹豫,仿佛站在岔路口,不知

如何是好,磨蹭着转头偷偷看他脸色。

虽然形容冯一一外貌时用的是普通,但是女孩子五官端正、干干净净,又因为羞愤双颊飞红、明眸含水,雪天温暖的车里,看起来端的是可口弹牙……沈轩压下去时有一瞬间也觉得不太好:刚表白就亲啊?

可是沈医生从来就不自诩为良善之辈,亲都亲了嘛,亲一下!

冯一一脑袋里正一团乱麻,这突然而强势的一吻,整个脑袋都糊住了,她反应过来立刻伸手推他,可沈轩按着她肩膀的手力道不小,把她牢牢按在座位里动弹不得,只能仰着脸任他亲。

而他的吻很温柔,温柔的几乎不含情|欲,只是唇瓣温热的相触,吻的深了也只是浅浅的吮吸。

冯一一两只手撑在他胸口抵着他,吻得久了她觉得喘不上气、热,轻轻推他,这次他很快退开了。

两人分开,沈轩的手还按着她,离得很近的看着她红红的脸和红红的唇,他很温柔的笑。

冯一一气喘吁吁的扭开脸看向窗外。

沈轩忍不住又伏下去,亲亲她小红萝卜似的耳垂,贴着她耳边气息滚烫的轻声说:“元宵节跟我回家吃饭?嗯?”

最后那个“嗯”又热又痒的钻进冯一一耳朵里,都要钻进心里去了!她浑身一颤,咬了咬唇,回头艰难的对他说:“你让我想想吧。”

沈轩很挫败的叹了一声,“我真是老了吗?刚被我亲过的姑娘居然还拒绝我!”

冯一一捂着滚烫的脸颊:“那我还好没在年轻的时候遇上你。”

沈轩笑得意味深长:“遇上了啊,只是那时年纪轻。”

只是那时年纪轻……是人是狗看不清?

以沈医生的腹黑毒舌,人指的肯定是他自己。

他竟然攻击谢嘉树是狗!

过分!

冯一一进门时一脸的阴郁不平,迎上来的冯妈一脸的好奇,急切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冯一一眯着眼睛开始撸袖子,“冯一帆呢?我要揍死他!”

冯妈狠狠一指头就戳上去了,虎着脸骂女儿:“大过年的别胡说八道!”她还想再给冯一一两下,可冯一一身上披着一件男式大衣,羊绒质料又轻又软又暖和,摸了两下她就不想打女儿了。

一屋子亲戚面上都假装不在乎,其实一个个竖着耳朵呢,冯妈扫了一圈,拉着女儿进房间。

“你过来!”

把女儿连拽带扯的推进房间里,冯妈开始盘问:“那个沈轩是你男朋友没错吧?是个医生啊?哪个科的医生?”

冯妈难得对她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冯一一深感荣耀,老老实实的把沈轩的老底卖了个底朝天。

“……妈,我觉得他没那么喜欢我。”

冯妈听到“他家里几代都是做医生的”、“他是院长”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一听这话立刻反驳说:“他都说试试了,不就是喜欢么!要不然他那条件找谁谁不愿意和他试试?”冯妈颇有决断的一挥手,“试吧!好好试!我警告你啊!你别矫情,错过着村没这店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吧!”

“可是……他以前喜欢过我一个朋友。”冯一一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希望得到妈妈的同情和支持。

“那怎么没跟你朋友好?”冯妈轻蔑的说,压根就不觉得这是个事儿。

冯一一神情纠结的看着她妈。

冯妈被她那可怜相小小的打动了一把,拍拍她脸,罕见的苦口婆心的说:“姑娘,两口子过日子没那么多喜欢不喜欢的,你早上睁眼,吃喝拉撒,一天下来吃得好穿得暖玩的开心,还有什么?你要是谈恋爱呢当然找喜欢的,可你都这个岁数了,你嫁的是你以后的日子,不是喜欢。”

冯一一没说话。

冯妈怕她脑子坏了真跟沈轩矫情,急着敲定这事儿:“十五晚上叫沈轩来家里吃饭,今天人多,也没招待他。”

冯一一下意识就拒绝,说:“十五他叫我去他家吃饭,他家人都在。”

冯妈眉头舒展的看了女儿一眼,拍拍女儿身上价值不菲的男士大衣,满意而舒畅的长叹了口气,出去打牌去了。

☆、第 4 章

冯一一其实挺想就这么跟了沈轩的,结婚说到底就是过日子,她和沈轩做了这么多年朋友相处挺融洽的,真的在一起过日子应该也能相敬如宾。

她二十八岁了,像冯妈说的,过了沈轩这个村,恐怕再也没有这个店啦!

如果不是沈轩就更好了,换一个不知道她从前的男人,换一个她不了解他从前的男人,那她立刻就愿意和他心静如水的过小日子。可沈轩……他们之间不是两个人,是四个人呢,多别扭啊!

这事令冯一一犹豫不已。

好在没过几天春节假期就结束了,该上班了。

冯一一在一家广告公司上班,公司日常业务最大的甲方就是盛氏,因为她和盛承光一家的

私交,公司很看重她,加上她做事认真尽责,人也踏实安分,这几年一步一步的升上去,现在她管着一个小组,也算是管理层级别的了。

假期后第一天上班,上午给组员们开了个例会,下午冯一一去盛氏结算年前结清的钱款。一出门她左眼皮就跳个不停,开着车呢,她乐呵呵的安慰自己“左眼跳财”,一路小心翼翼的把车开到了盛氏楼下。

刚停车还没熄火,盛氏的保安跑过来敲她车窗,“小姐,这里不可以停车。”

冯一一赔笑:“麻烦你拉,我就停一会儿,上去拿个东西马上就走。”

保安认得这个笑起来两眼弯弯的姑娘,好声好气的笑着对她说:“对不住,今天真的不行,有重要的客人来访,我们队长三令五申绝对不能掉链子,您就配合一下我们工作吧。”

冯一一听了这话,不好再为难人,绕了一大圈把车停进了地下车库。

在盛氏财务室等支票的时候,她想起这事就顺嘴打听:“李姐,今天什么人来啊,楼下都不给停车了。”

“哦!fd的老板来了!刚才还在这块儿转来着,啧啧,长得可真没话说!”李会计笑嘻嘻的,压低声音告诉冯一一说:“用你们小年轻的话说:高帅富!”

冯一一怔在那里,李会计却忽然站了起来,对着她身后正色叫了声“盛总”。

盛承光来了啊,冯一一魂不守舍的转身,还没顺利牵起笑容,第一眼就看到了盛承光身边的那个人,顿时勉强牵起的半个笑僵在了她嘴角。

这些年总在电视报纸上看他穿白衫黑裤,在一群盛装明星中扮低调,现在近看却觉得白衫黑裤也挡不住逼人的英俊。冯一一觉得嫉妒,他怎么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老呢?那张脸和三年前一样的年轻,只有眼睛里沉沉的神情不一样了。

以前他的眼睛明亮清澈,从中能看得清他所有的喜怒哀乐,现在虽然仍是璀璨如星,却已没有任何情绪在那里面了。

他的发型也变得简单,清爽的短发,发色是光泽很好的棕,冯一一知道这是他头发本来的颜色,以前他头发颜色随着衣服风格变,没人知道他头发本来就不是黑色的。

当年他如一只公孔雀风靡g市时尚圈的时候,也没有人知道若干年后谢嘉树居然会走这种极简风格。

冯一一知道此刻她应该笑着说“嗨”或者是“哎呀你回来啦”,可是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怔怔的看着谢嘉树,嘴角还带着僵笑呢,出丑之极。

谢嘉树的神情平静多了,他只是微微的对她笑,仿佛遇见多年不见的普通旧识,没什么话好说,这样客气疏远的微微笑着便可。

还是盛承光打破了僵局,对冯一一说:“你来了啊,小熊昨晚还在问你呢。”

冯一一缓过那一阵梦魇一般,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声音:“哦……我过两天去看她。”

她缓过神来了,自觉丢脸,不敢再看谢嘉树,可是谢嘉树一直看着她,目光平静却是紧紧的锁在她脸上的,冯一一竭力装作无事,偏过脸去看李姐桌上的资料。

谢嘉树不说话也不动,一时冷场。如今他是fd的执行总裁,盛承光也得给几分面子了,所以盛总索性也不说话,闲闲的陪他站着。

场面搅的这么冷,谢嘉树却自在的很,过了一会儿转头对盛承光说:“小熊没问我吗?小丫头怎么那么没良心。”

盛总笑笑没说话,谢嘉树也不介意,就这么站在人来人往的财务室门口自顾自的说着家常。一句一句的听在冯一一耳朵里,不知道为什么像是一针一针扎在她心上似的。她知道自己得立刻离开这里。

“李姐,我公司有急事先走了,支票我明天来拿。”她交待完便转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对挡着门闲扯的两个人低声说:“借过。”

盛承光看着谢嘉树纹丝不动的神情,心里笑翻了,退开一步放冯一一过去。

盛承光总算明白谢嘉树为什么挑今天来,又为什么一下午都在财务室这块打转。现在该见的人见到了,接下来也不必参观什么了,盛承光陪着回到总裁办公室,坐下后戏虐的问:“怎么样啊,谢总?”

谢嘉树这次是带着几百个亿的投资回来的,可谢家对娱乐行业沾染的少,倒是盛承光手头有不少资源,很可以和谢嘉树合作一把。

只有两个人面对面了,谢嘉树对盛承光依然很实诚:“承光哥,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尽量摆平。”

盛承光和谢嘉树的姐姐谢嘉云曾经有过长达二十多年的婚约,后来盛承光为了子时一意解除婚约,当年闹的满城风雨的,盛家和谢家成了死敌。

谢嘉树这次主动抛出橄榄枝,也是有合好之意,毕竟同在g市,做朋友要比做敌人好得多。盛氏和谢氏多年以来几千个合作项目,如果能借机重修旧好,谢嘉树姐弟在谢家的地位将不可撼动。

盛承光也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