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难得。

真怀念。

醒来的时候枕上微湿,她抱着噗噗揉眼睛,揉了好久才慢吞吞的坐起来,怔怔的下床洗漱。

从房里出来,迎面遇见从楼梯上下来的秦宋,他衬衫笔挺,一手挂着西装外套一手拎着公文包,一副就要出门上班的模样。

“咦?”韩婷婷很惊讶的看着他:“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啊?我还没做早餐呢……”

秦宋昂着下巴从她面前走过,笔直的走向玄关,换鞋出门,当她空气一样。

冷战由此开始。

秦宋名下物业多的数一遍都费劲,自然是不愁没地方去的,婚前他装修现在住的房子时,挑顺眼的同时装了好几处,那时候他想着结了婚糊弄一阵肯定就要搬出去住,现在可好,当真派上了用场。

韩婷婷一开始是着实忘记了发生什么事,后来他甩袖走了一连几天不回来,她在家里苦苦反思,终于想起来那天晚上推了他一把,他大概不高兴了。

想明白了的韩婷婷,顾不得心疼钱,叫了辆出租车来接,直奔梁氏。

梁氏六少难得周末聚齐,正在为“秦氏”的融资案开会,秦宋频频走神,议程走的磕磕绊绊,容岩很不耐烦的拍桌子:

“秦小六!”

秦宋正用笔端撑着下巴想事情,被他吓的跳起来:“干嘛啊?!”

容岩眯着狭长桃花眼,怒气腾腾的盯着他。纪南揪揉着自己的耳朵,很好脾气的抱怨:“小六,问你那边进度呢,你又发呆了。”

秦宋摸了摸脸,讪讪的咳嗽了一声。

李微然替他解围,关了投影开了灯,说:“我也累了,休息下吧,叫点东西进来吃。”

大家各自伸懒腰,喝水说话打闹,秦宋一个人悄悄站起来推开椅子,进里间洗漱室里洗脸去了。

他一走,纪南立刻跑去向李微然八卦:“阿宋怎么了?”

李微然摊手:“我哪知道……”

话音刚落,助理敲门进来:“六少夫人来了,带了很好吃的手工烧卖。”

咳咳咳……当即李微然放下叫外卖的电话,主动起身去迎;纪南上蹿下跳的找饮料;陈遇白默默的收拾面前的文件,腾地方;容二把手帕当餐巾塞进领子挂在胸前,美滋滋的在桌边等着;大boss很淡定的松了松领带,开始挽袖子。

韩婷婷和除了李微然之外的四少不熟悉,可平时听了太多这几位的风云事迹,以为他们都是神,不沾人间烟火,这一下子齐齐在她面前抢食,把她窘的一声不吭。

李微然最理智,撇下那边四人捉对厮杀,他还记得要招呼韩婷婷坐。

“五哥,秦……阿宋呢?”韩婷婷小声的问他。

李微然指指里间洗手间方向,“他这两天怎么了?我看他有点不在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