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前盛霆方也经常带‘玉’流苏去海边,只是从未在这么晚的时间,也从未在这么冷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的世界里,眼前的海是一片暗沉的翻涌,只能听到‘潮’汐涌来的声音,海zhuany风掠过脸颊,犹如刀割,带着刺骨的冷。
‘玉’流苏也不知道盛霆方为什么会把她带到这里来,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想过他会来北京找她,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玉’流苏转过头去,看着盛霆方隐没在黑暗中的模糊轮廓。
“这个时候,你不该来这的。”还有两天他就要订婚了,这个时候他应该待在准未婚妻身边,安心准备各项订婚事宜。
盛霆方闻言像是自嘲地笑了笑,说:“我知道我不该来,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不管怎样,在订婚之前,我都想见见你。”
“见了又能怎样呢?”‘玉’流苏扯了扯‘唇’角,笑得有几分苦涩。
不管怎样,他们都已经分手,曾经的爱恋换成现在的有缘无分,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听着‘玉’流苏冷静的声音,盛霆方只觉得无尽痛楚,因为哪怕到现在,他依然深深爱着她,这辈子除了她,他再也不可能如此爱一个‘女’人,可悲的是,他无法跟她在一起,无法跟她携手一生,这也将成为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流苏,你恨我吗?”
才分手半年,却要跟另一个‘女’人订婚,他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他无情无义。
‘玉’流苏心被刺痛,却依然用平静的彻底的声音说:“我为什么要恨你,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要跟谁在一起那是你的自由。”
盛霆方嗓音嘶哑,“可我要娶的是闵婕。”
‘玉’流苏眼眶泛起一阵烧灼的痛,闭上眼睛,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很庆幸四周是如此的黑暗,这样,他才看不到她在流泪。
“娶她,也总比娶我好。”
现在的‘玉’家,被闵婕母‘女’
霸占着,只要以后‘玉’卓显不允许自己回‘玉’家,那么闵婕就能继承一份家产,站在盛家的角度,应该也觉得闵婕嫁入盛家要强过自己嫁进去吧?
“流苏,我们走吧,我不要订婚了,这辈子我只要你!”
盛霆方突然转身,将‘玉’流苏紧紧抱在怀里,那般的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玉’流苏的脸贴在盛霆方的大衣上,感受着自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忽然觉得他们就像是一只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正在做着垂死挣扎,“别胡说了,你向来不是个任‘性’的人。”
盛霆方将脸埋在她颈间,害怕失去的他将她抱得更紧,“是啊,我习惯了在做任何事之前都深思熟虑,习惯了用冷静的头脑去做决定,可我现在不想冷静了。因为如果我和闵婕订了婚,那我就彻底失去你了!我也想要——疯狂一次!”
“你已经疯狂过一次了。”‘玉’流苏抬起头来,“你来这里找我,本来就是个疯狂的举动,而现在,你应该冷静冷静,别再对我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了。”
盛霆方一震,将她推开,“你为什么这么冷静?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我娶别的‘女’人?还是,你已经爱上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