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婕见到盛霆方原本恨兴奋,可一看他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就如当头一盆凉水浇到脚底,失望极了。
“流苏回来没有?”盛霆方掀动菲薄的唇,问道。
听到他问起玉流苏,闵婕顿时紧张起来,支支吾吾道:“没……还没有……”
盛霆方闻言神情阴郁,好看的眉宇添了灰霾。
“如果她回来,麻烦你叫她给我打个电话。”说完,转身就要走。
闵婕不愿意眼睁睁看他离开,急忙道:“你进来坐会再走吧!”
覃若婉与玉卓显都还没有回来,吴妈已经睡了,大厅里除了她就没有别人,天知道她有多希望与他单独相处。
闵婕长相甜美可爱,看起来典型的邻家小妹妹模样,此时她红着脸,眼睫毛频频乱颤,说话的语气温柔软腻,若换作别的男人,一定不会推辞,可盛霆方几乎是头也没回,“不用了!”
闵婕望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别墅门口,脸上的笑早已凝固,为什么,他对自己总是这样冷漠,比起玉流苏,她哪点差?!
想起玉卓显对玉流苏的疼爱,想起学校老师对玉流苏的赞许与期望,想起那些对玉流苏倾慕不已的男生……闵婕只觉得心头的恨意越来越浓,她恨玉流苏身上闪耀的那
些引人注目的光彩,而那些光彩,叫大家总是忽略掉她的存在!
——
莫家,覃若婉正与几位太太打着麻将,今晚她手气不是很好,到现在已经输了不少钱,心情也难免受到影响,有些意兴阑珊。
覃若婉正愁不好开口离开,电话就响了起来,旁边的朱太太笑着跟她开玩笑,“你家那位打来的?”
莫太太也笑,“不过是出来打个牌,他也催?”
“人家可是新婚,自然不比咱们这些老夫老妻!她不回去,卓先生就该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了!”叶太太打趣。
覃若婉故意按掉电话,说:“不管他,咱们继续打!”
“别,别,咱们可不想落个破坏夫妻感情的罪名,打完这一盘,大家就散吧!”
“嗯,刚好我也犯困了!”叶太太一边摸牌,一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覃若婉走出了莫家才拨通章明武的电话。
“喂,怎么样?今晚享用的滋味很痛快吧?”覃若婉对着手机,弯起冷艳的红唇。
那边的男人透着几分不耐烦,“痛快什么啊?我一直在房间里等着,可人你一直没送来!”
章明武虽然间歇性地犯病,可是不犯病的时候与正常人没什么差别,今天三姨跟他说会为自己安排一个女人,还说已经为他开好房间,他只要在房间里耐心等着就好。
洗完澡他就坐在床上玩游戏,中间有警察闯进来说是扫黄的,他就庆幸着,还好人没这么早送来,否则这会自己就被逮警局里关着了,可是接下来他左等右等,始终没等到,到这会终于急了,这才忍不住给覃若婉打电话。
想不到覃若婉居然不接,章明武从床上跳下来,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走动,“靠,该不会玩我吧?!”
自从被诊断得了抑郁症,根本没有女人愿意做章明武的女朋友,很多时候有需求了,他就自己解决,实在捱不住,他就去找小姐,可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早就对那些浓妆艳抹的小姐失去兴趣了,而覃若婉在电话里保证,今天给他找的女人绝对年轻漂亮包他满意,他听了哪里还按捺得住,打了车就上酒店来了。在等的时间里,他还一直在脑子里幻想着,那女人是何等的香艳,会不会像岛国片里的女忧,清纯又火辣。
所以,当覃若婉给他回来电话,还问自己享用后的感受时,他真的很想暴跳起来怒骂。
而覃若婉在听到章明武的话后,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着,“什么?人是我亲自送进去的,你没看到吗?”莫非她后来醒了,自己走出了房间?
章明武捏紧手里的手机,肚腩露在浴巾外,欲求不满下脾气暴躁,“你亲自送来的?那你看到我了吗?!”
覃若婉被章明武问的一愣,刚才送玉流苏进房间的时候,她确实没看到章明武,只是听到有人在洗浴室洗澡……
想到这,她眼底划过一抹怪异,心中的猜测叫她有些慌乱,就在她想打电话问个究竟的时候,方才酒店的女服务员已经把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