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床了!”岑溪轻声叫了声凌云风,然后接着在画妆镜前梳妆打扮,但躺在地上的凌云风依然静静的躺在地上,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岑溪有些生气了,是凌云风昨天晚上答应自己今天带自己到风景漂亮的地方去玩的,害得她一个晚上没睡好,现在又很早就起来了,而他却躺在草席上睡的这么香,一想到这里,岑溪眼睛里喷着怒火,伸出白皙的手揪住了凌云风的耳朵:“懒虫,起床!”
突然的滚烫感觉,突然让岑溪的心猛然加速,凌云风的耳边很烫,她双慌忙去摸凌云风的脸和脸,还有身上,全都滚烫滚烫的,吓得岑溪脸色一下子变了:凌云风发烧了!
这可怎么办?岑溪的大脑突然一下子变得空白,她嘴里叫着凌云风的名字,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出去叫山寨的兄弟,想到这里,岑溪连忙跑到门口打开门,大声叫着:“有人吗?”
有起来上厕所的山寨兄弟一听到岑溪的叫声,连忙提着裤子跑过来看着一脸惊恐的岑溪问道:“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岑溪抬眼一看,那人的裤子还在手里提着,却也没放在心上,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风,风他……”
“大当家的怎么了?”那山寨的兄弟一听岑溪用这种语气提到凌云风,紧张的忙向屋里跑,这一跑,那没来得及扣上腰带的裤子顺势滑了下去,岑溪看到这种情况,连忙捂着眼睛大叫了一声,她这一声尖叫,立刻引来了好几个起得早的山寨兄弟,其中就有绑她来山寨的阿龙。
阿龙跑过来看到眼前的情况,连问也没问一句,一个嘴巴子抽到那位掉下裤子的山寨兄弟脸上:“妈的,大早上没睡醒吧,来这里猥琐夫人!”
那兄弟只顾得提裤子了,也没来得及和阿龙争辩什么,岑溪一看阿龙误会了人家小兄弟,连忙着急的摆着手,嘴里语无伦次的说着:“别打他,他
只是在我面前提着裤子而已……”
什么?提着裤子?那不是明显的在耍流氓嘛,阿龙想到这里,没忍住心里的怒火,一抬起胳膊,又给了那兄弟一拳头。
这次岑溪是真急了:“阿龙,别动手,人家不过是掉个裤子,不是还有内裤嘛,我其实什么也没看到!”
阿龙听到岑溪说只剩下内裤,脑子一热,又是一巴掌过去打得那个小兄弟有些眼冒金星,他无比委屈的看着岑溪,在心里呐喊:“夫人,咱能不能不说了啊!”
岑溪看自己说什么,阿龙也听不明白,索性直接走过去,给了阿龙一个嘴巴子:“别老打无辜的人,风还在里面躺着呢!”?
什么?大当家的?他怎么了?
阿龙被岑溪一个嘴巴子打得有些晕乎,但还是听到了岑溪说凌云风在屋子里躺着的这一句,他连忙眨了一下眼睛,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不再问岑溪,而直接跑到他们的屋子里。
岑溪抱歉的看了一眼被打得脸有些红肿的那位山寨兄弟:“不好意思,是阿龙误会我的意思了,让你受委曲了,快回去找人给你上一下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