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已经和你讲过了,难道我会傻到给别人养这么多年的儿子吗?”臧言不紧不慢的说,在家里的时候,他早已经想好了说词,既然不想让曲沐阳知道沐沐的身世,那他就要把这个谎说的自然一些。
使劲甩开臧言的衣领,曲沐阳腥红的眸子里散出一种阴鸷寒冷的光芒,岑溪,你敢骗我!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一定要找到你,我曲沐阳向来最怕别的欺骗,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
“你的话讲完了吗?讲完了该我了!”臧言冷笑着走到曲沐阳面前:“把我老婆还给我!”
什么?老婆?在他面前,叫自己养了十年的宠物叫得这么亲昵,他有什么资格?
“岑溪是我养的宠物,就是我丢了,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曲沐阳阴冷着脸,看着一脸激动的臧言,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资格和自己在这里大吼大叫,若不是这事情是和岑溪有关系,他哪里有机会和自己对话!
“宠物?”臧言嘲笑着重复曲沐阳的话:“先不说小溪的问题,你的女人,把我的儿子沐沐折磨的全身是伤,这又怎么解释?”
曲沐阳一听,微皱起眉头,简静如虐待沐沐?他怎么不知道,以简静如的性格怎么可能?或许这只是臧言说不过自己而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再者,沐沐都不是他的儿子,他才没有心思去关心岑溪和臧言的孩子!这样想着,曲沐阳阴冷的一笑:“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说完
,不等臧言回答,他利落的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打开引擎,飞奔于黑夜里。
站在原地久久的臧言,暗暗握紧拳头,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岑溪的曲沐阳吗?他微眯一下眼睛,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要一边带着沐沐游泳,一边寻找岑溪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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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微微刚亮,岑溪从睡梦中醒来,发现凌云风在椅子上睡着了,她有些过意不去的从床上坐起身,然后拿着一件外套轻轻走到凌云风的身边,给他披上,或许是因为岑溪的动作有些过大,或者凌云风在椅子上睡得有些轻,一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凌云风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吓得岑溪脸色一变,把外套扔在一边。
等看清了旁边只是岑溪想给自己披件外套的时候,长吁了一口气,随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岑溪轻轻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飘落的外套,连连摇了摇手:“没事,让你在椅子上睡一晚上辛苦了。”
说到这的时候,凌云风突然一脸认真的看着岑溪问道:“昨天阿娜姐有没有给你一块白色的布?”
岑溪想了一秒钟,然后点点头,昨天阿娜姐是给过一块白色的布,当时自己还问她要这个做什么,她只是神秘的一笑说,到时候就知道了。“对了,那块布是用来干嘛的?”岑溪一脸疑惑的问道。
“那块布在哪里?给我。”凌云风微微有些脸红的说道,虽然他是个大男人,但毕竟没有初经人事,所以有些话也不好意思的对岑溪讲。
岑溪不高兴的白了凌云风一眼:“先说说那块布是做什么的,我就给你找,不然不给你,急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