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火辣辣的笑容,把臧言的心也点亮,她的嘴唇沾上了甜蜜的冰糖,亮晶晶的,臧言对冰糖葫芦还着实没有什么兴趣,倒是岑溪的嘴唇,简直就是一种无法抗拒的吸引。伸过头,臧言作势要用嘴去叼那个圆溜溜的冰糖葫芦,脑袋一片,竟啄到了岑溪粉嫩嫩的嘴唇。
她的眼睛瞪的圆溜溜的,“言----”
还未说出口的话,被硬生生地吞了进去,臧言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软软的唇,好像是无底深渊,让他欲罢不能沉溺其中。臧言细碎地啃着她的唇,轻轻地吮吸着,她青涩地不知道如何回应,让他忽觉得自己这样做很不恰当,于是缓缓停下来。
“言--,你怎么能这样啊?”岑溪并不是生气,而是不解,难道彼此之间不是朋友或者是兄妹么?为什么,连臧言也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砰--”就在岑溪等待着他的回答的时候,一辆车突然冲到了她的面前,岑溪甚至来不及尖叫,面前的人就被撞倒在
地上。
一面上漫出了一淌乌红的鲜血,岑溪吓傻了,从来没遇到这样的突发事件,蹲下身子将臧言早已不省人事的臧言抱在怀里,眼泪如泉水般涌出,无助的叫喊着,“救命啊!快救救他!”
满大街的人都蜂拥而至,注视着这悲惨的一幕,肇事司机却趁机溜掉了,有好心人悄悄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但是并没有一个陌生人站出来,没有任何人愿意担任这份责任,只是冷冷的看着红色不断的蔓延,将岑溪的雪白裙子染成了娇艳的玫瑰。
一个人坐在抢救室门前,岑溪的眼泪就没有停下过,她的心好疼好疼,为什么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让岑溪不去怀疑曲沐阳实在是不可能的。为什么,曲沐阳就是那么的小心眼不可以放过自己这一次呢?要惩罚就冲着自己来啊?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要伤害无辜的人呢?
可是曲沐阳越是这个样子她越是不会屈服的。岑溪趴在抢救室的门上,透过玻璃窗上看着臧言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不断地更换着手中的手术刀,在他的身上弄来弄去,“言,对不起你了,都是我不好,但是你一定要坚持下去,早日醒过来,我们要一起去西藏,求求你一定要带我去!”
站着又坐下,坐着又站着,手术已经过了几个小时了,但却一直没有出结果,岑溪脑袋眩晕至极,胸口更是万分恶心,一股酸水不断的往喉头冲上来,岑溪百米赛跑般地重进洗手间,一阵狂呕。原本就已经两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胃里面一直都不舒服,这此吐出来的全部都是黄水。
用凉水将脸部冲洗干净,岑溪整个人虚脱了一样,跪坐在地上。有小护士从旁边经过,好心的将岑溪扶起来,“小姐,你还好吧?有什么不舒服的,需要我帮忙么?”
岑溪一只手捂着满是水渍的面颊,一只手有气无力地挥一挥,“不用了,我哥哥还在抢救室里抢救,我可能是惊吓过度,没多大事情!”
小护士看岑溪的脸惨白的厉害,还是好心的将岑溪扶回去了,临走还不忘交代,“要是还不舒服就叫自己,今晚她值班!”
岑溪点点头。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比较多一点,她的心中更是下了一个决定,之后不管有多难,岑溪都再也不要对曲沐阳妥协了,她就算是死也要去找寻自己喜欢的那一片天空,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生命才会变得有价值有意义。
“正在手术中”的灯终于熄灭了,岑溪紧张的站起身,臧言被推出来的时候她赶紧冲上前去,看着他白纸一样毫无血色的脸,她的手指死死地掐了掐手心,深深的先进肉里。但是这肌肤上的痛,怎么也比不上岑溪心里的痛,这一切都是自己该承受的,而不是毫无干系的臧言啊!
好在医生那句病人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让得岑溪狠狠的放松了一口气。
岑溪一直守候在病床前,眼睛都舍不得合上,生怕臧言突然醒了,看不到自己一定会心急如焚的。但是岑溪的肚子一直没好,又吐了好几次,好在病房里面就有洗手间,岑溪都是自行解决,并没有去找值班的小护士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