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囚禁

曲沐阳眼睛都烧红了,更加大力地冲撞,每一下都要撞到底,狠狠地折磨身下的不听话的女人。

在岑溪昏死过去的前一秒,她听见他宛如恶魔的声音。

“怎么会让你那么容易死掉,游戏才刚刚开始······“

岑溪被禁足了,活动空间是自己房间几十坪米的地方,她甚至不被允许下楼用餐。

那晚她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折腾了整整一夜,昏死的她躺在那片污浊的液体里直到第二天醒来,曲沐阳早已离开,而于妈为难地告诉她,她被禁足了,不准出自己的房间。

禁足,这真是好听的说法,其实就是囚禁吧。

身体像被拆开一次又重装了一样,她一动就酸痛得不行,只好让于妈帮忙换了床单,帮自己擦洗身子。

脖子上深深的掐痕,满身紫红色的吻痕,手腕上的淤青,无一不昭示这这具身体的主人经历了什么,于妈在心里叹了口气,但她一个做下人的实在不能说什么,只是含蓄地问岑溪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

岑溪并没有像于妈想的一样,表现的歇斯底里或者心如死灰的样子,低头想了想,拜托她帮自己买一盒避孕药。

于妈心里一惊,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但最终她也没有等来于妈的避孕药,而等来的是曲沐阳。

他冷冷地看着自己,忽然像猛兽一样扑上来,扯掉她的衣服,无视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对她做着与前一天晚上同样的事。

岑溪不再反抗,也不配合,只是看着天花板,宛如一具死尸。

“害怕怀孕,我偏偏要让你给我生孩子,你还不完的,让你的孩子跟你一起还!“

他听于妈说了她要避孕药的事,是了,他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才是于妈的主子。

他这句话显然激怒了岑溪,她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落在了他的脸上。

曲沐阳的脸被扇得扭了过去,他慢慢地把脸转回来,出奇地没有发怒,扬起令人胆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