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你放我走!(月票哦爱你们)

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啊?

为什么在她将他刻进自己的骨子里之后,又残忍地告诉她这样的真相?

心,真的好痛,好痛。

刮骨疗毒,也不过如此了吧?

悄无声息地朝后退了一步,她向后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书桌的一角,抵住自己的背,不让自己倒下去。

至少现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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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于琛看着凌菲此刻激狂的模样,她的那些眼泪,将他的心窝,都灼得痛了。

原来,她竟是这样想他

心中的情绪已经汹涌成魔,可他的脸上,依旧平静得紧。

“如果,”凌菲再度开口,“如果这种方式是你用来缅怀心上人的方式,那么请你放过我,你去找别人吧。地球上那么多人,那么多女人,总会有人和凌柏菲长得像的!绝对不止我一个了!”

放过她

其他的话语都已经模糊起来,唯独这三个字,准确无语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放过你?”像是不相信,他又重复了一遍。

“是。”

凌菲深吸一口气,抬头,嘴唇像是被冻住了,许久许久之后,才一字一顿地说,“放过我吧。”

他的若即若离,真真是,伤透了她了。

“原来你跟我在一起,都是折磨么?”

那她的那些温柔,娇蛮,甚至在自己身下,辗转的喘息,又算什么?

凌菲笑了笑,“我们在一起,似乎也不是我自愿的吧?”

一句话,抹杀掉了过去的种种。

在那一瞬间,她心中的痛,好像又因为这一句话,缓解了不少。

叶于琛沉默了下去。

过了许久,低沉的嗓音才再度响起。

“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凌菲微微闭着星眸,体力已经快要达到极限。

“是谁告诉我的,很重要吗?”

事实永远是事实,不会因为从谁口中出来,就改变了它原本的性质,不是么?

“凌柏凡告诉你的吗?”

二哥,又是二哥!

凌菲咬牙,“我说过不关他的事!”

叶于琛冷冷一笑,“这么维护他?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凌家的人,全部死光?”

心里,恨到了极致,让他的双目都变得赤红起来。

“你这个疯子!”

凌菲被他癫狂的模样吓到,大叫了一声,然后推开他的手,往大门口走去。

却一把被叶于琛拽了回来。

“疯子?!”

他抬手,用力擦拭着她脖颈上那一枚吻痕,“我若是疯子,凌柏凡此刻就应

该是一具尸体!”

目光凶狠,语气骇人。

就连手上的力道,也是尽了全力的。

擦得凌菲生生地疼,没多久便有火辣辣的感觉传来。

破皮了。

眼泪,再度决堤。

她咬牙,“我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你又何必,如此介怀?就算是他吻了我,那又如何?”

叶于琛一怔。

凌菲趁机推开他,猛然奔到茶几上,抓起上面的水果刀,就这样抵在自己刚才被他擦拭过的地方,“刚才那样擦,也不是最干净的,不如,我把这一块割掉,你觉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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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利的刀片瞬间划破了脖颈处娇嫩的肌肤。

殷红的血,顺着白皙的瓷颈流淌下来——

触目惊心。

他终于回过神来,目光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慌乱,“你放下刀子!”

只差一点点,那么一点点,她就割到自己的颈动脉了!

“可以”

她的脸比刚才还要森然惨白了几分,“你放我走,我就放下刀。”

放她走

叶于琛胸口一阵紧缩,口中已尝到一股腥甜,却被他生生压住。

他自问,做不到这个要求。

可现下,他又能如何?!

凌菲眼神倔强,手中又用力了一分,“你让开,放我出去!”

叶于琛侧开身子,站在大门口。

“你去阳台!”

她狠狠吼出一句。

他太过敏捷,天知道会不会突然扑过来夺过她手中的刀?

眸中暗芒一闪,叶于琛咬牙,“你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你放下刀,你就可以安安全全地,走出这个门,如何?”

“不!”

小脸上充满了绝望的倔强。

她不要,不要再相信他了!

“我说到做到!”

刀锋的反光刺痛了他的目,叶于琛往阳台门口走去,“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凌菲却因为他这样退却的姿态,心中再度一痛。

原来,他已经这样无所谓了

深吸一口气,她环视着屋内的种种,藏起自己目光中最后的,浓浓的眷恋与不舍,侧身,丢掉手中的刀子,朝门口狂奔而去!

大门砰地一声合上,震碎了叶于琛的心。

但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再追出去。

而是站立在原地,握紧自己的双拳,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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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浑浑噩噩(祝大家新年快乐,顺便再打劫一下月票,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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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跑出尚品的,也不记得周遭的人是怎么掩饰住眼中异样的打量目光的,更加不记得,自己赤着的脚上是如何疼痛的。

只是任由着早晨略带了薄雾的湿冷气息将自己的心冻得冰凉一些,再冰凉一些

凌菲疯狂地拍打着流光里的那一扇大门,将匆匆开门的凌柏凡吓了一大跳。

“凌菲,你脖子怎么了?”

“二哥炱”

话音未落,一阵眩晕袭来,让她直直朝前倒去。

凌柏凡眼疾手快地接住她,“凌菲?!”

“二哥,”她虚弱地抓住他的领子,“让我睡一会儿,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不要告诉他棱”

她眼中哀哀乞求,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只想缩回自己的一方天地里,好好舔自己的伤口,不要再管任何外界的人与事。

“好,二哥谁都不告诉!”,凌柏凡到底心软地答应了她。

然后他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进卧室,将她安置在床上。

“二哥先帮你把伤口消毒,然后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凌菲蜷缩在床中央,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无声地呜咽着

凌柏凡找出酒精和药棉进来的时候,发现她还维持着这个姿势,心中默然地叹了一口气,将她拉起来。

“凌菲,先坐好,二哥给你上药,嗯?”

任凭凌柏凡将自己拉起,靠着床头摆成一个舒适的姿态,凌菲只是木然地,看着前面的一切。

或许从御品出来,不对,或许,从看到凌柏菲的照片的那一刻起,她的世界,就已经同现在

一样,变成一片黑白的了。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凌柏凡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勉强拉回她一点思绪。

却还是毫无反应。

冰凉的酒精按压在脖颈的伤口之上,让她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