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其中另有隐情?
……
温凉和容湛来到边缘的房间时,边缘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她手上也不再吊着点滴。
楚沉并不在她的房间。
看来这两人谈过话了,只是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这个房子的地毯上有一些狼藉,一套茶具被打落在地上,碎片铺满,地毯上还有些水迹。
显然,刚刚两人的谈话并不顺利,也显然,楚沉离去不久,所以这里都还没来得及叫人收拾。
但是看边缘的脸上,她很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平静之下,隐藏的是什么,也只有边缘自己知道了。
温凉心里叹了叹气,这些事情,是楚沉和边缘他们两个的事情,旁人是插不进去的。
何况现在还有楚笙的事情,温凉还没出声,边缘已经觉察到他们的异样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温凉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边缘也怔了一下。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么楚征就将楚笙藏了整整十五年了,他戒备了这么久,却没想到要去防备一个小孩子,而正好,是被小孩子撞见了这一切。
边缘了解楚杭景,知道他年纪虽然小,但是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他是不会捏造出来的。
估计他本来可能也将这件事忘得差不多了,只是因为今天突然看见了楚笙的照片,所以又将事情想了起来。
容湛已经吩咐佣人去将楚沉叫过来。
楚杭景去了上课,回来的时候,管家在门口等待,很着急的样子。
楚杭景今天的眼角青紫了一块,因为他在幼儿园和人打架了,虽然还是像往常那样,有专门的人帮他在老师面前解决了,但是他此刻看到管家,以为自己干的坏事暴~露了,拽紧书包,下意识的就想趁着管家不在意的时候开溜。
人矮腿短……还没跑两步,就被管家给抓了回来,“杭景王子,三殿下找你。”
完了完了,楚杭景在心里哀嚎……
有一个女人刚好从另一个方向出来,她年约五十多岁,头发挽起来,岁月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她的脸无疑是动人心魄的,清美绝伦的,可是眉宇之间却过于清冷。
“杭景又怎么了?”她开口问身边的人。
“回夫人,我也不知道,只是三殿下让管家早早的等在门口,等杭景王子从幼儿园回来就带他上去。”
……
管家抱他去的是边缘的寝殿,寝殿里坐着四个人。
楚杭景找了个离楚沉最远的位置坐下,二就是挨着边缘坐,心满意足的蹭蹭边缘的手臂,小声的叫了句,“猫儿。”
边缘揉揉他,注意到他的眼角有一块青紫的地方,楚杭景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意思是叫她别做声,别让他爸爸知道。
边缘的心酸了酸,抱过他,刚好挡住了楚沉的视线。
楚沉看楚杭景整个人都腻在边缘的怀中,只露出半个身子,半个脸蛋,冷眼扫过他,楚杭景往里缩了缩。
楚沉没有过多的心思去管楚杭景今天的异样,只是两指间捏着一张照片,“楚杭景,你说这个人你见过?”
楚杭景没敢整个身体都移动出去,他怕自己露陷,只是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又是那个女人,“是啊,爸爸。”
容湛已经大致和楚沉说了,所以楚沉也是知道楚杭景是怎么见到的。
“那间房子有什么特征?里面有什么?”楚杭景一直躲在车后箱的,要想问他路上见到什么,是不可能的了。他既然看到了楚笙,那关于屋子里的东西,就算没认真看,肯定也有个印象。
楚杭景开始转着眼珠,回想一年前看到的东西。
一年前他才三岁,楚杭景觉得自己那时候的记忆力大不如现在,又加上爸爸让他回忆的是屋子里的特征,实在是苦恼了他。
是屋子摆设,又不是美女……
楚杭景托腮想了许久,终于有了点点印象,“那里面向海边,向南开着一个很大的露台,那时候我躲在沙发背后,还听到爷爷和那个女人说,到了冬天她可以到那里接雪了。”
容湛眸色苍白了一下……
温凉的心也一颤,她记得容湛和她说过,他的母亲也很喜欢冬天伸手去接雪,那时候,她还以为他的母亲就是凯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