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有开灯,容湛的背影在月光的凹陷下,更显俊挺。
温凉靠在床前,将灯打开。
霎时间,房间内光亮一片。
容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灯光而回过头看了看,看见她已经坐了起来,他朝她淡淡一笑。
开了落地窗的门,他走了出去讲电~话。
容湛的这一通电~话讲了许久,温凉也一直了无睡意,就这么靠在床头处,双眸紧紧地凝着露台处的那抹身影。
温凉知道,她之前所说的,所想的,成真了。
那些人确实针对的是容湛。
温凉觉得心里倏然一酸,她突然很害怕很害
怕,害怕到竟然不敢再去看他的背影,她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腿之间。
很久很久,好像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略带着凉意的大掌捏着她纤细的肩骨,将拉了起来,容湛眸中带笑,“怎么了?这是预备要做鸵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接下来的动作给弄得完全僵住了。
温凉竟然猛地向前去,义无反顾的吻住他,技巧完全青涩的吻,在他菲薄的唇上辗转吻着,眼泪滑落,涩涩的,滑进两人交缠的唇舌中。
容湛高大的身躯狠狠的一僵,然后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肩膀,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吻。
“温凉温凉……”他一遍遍的唤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到暗哑,“不用担心,我会没事。”
温凉不想让他说下去,她不想听,她怕听太多了,但时候他没法实现的话,她会恨他的,真的会恨。
她拼命的摇头,容湛就笑,去吻她眼角处的眼泪,“对我这么没有信心么?”
温凉柔软的双臂紧紧的圈住他,脸埋进他的怀里,“你不身上不能有一丝的伤,连掉一根头发也不行。”
很少能听到她这样充满霸道和占有欲的话,容湛轻轻的笑了,“好,为了你,我连一根头发都不会让自己掉的。”
温凉轻轻的点头,依旧埋在他的怀里,很久都不舍得离开。
其实前首相的那件事,在她和霍沐汎遭受枪击之后,她便知道,这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还有更深的陷阱在等着他。
他们筹备了四年,此次归来,又怎么肯轻易的放过容湛,可是他也不能不去,因为云茜还在他们手上。
而且,她因为他才被抓去的。
所以,明知前面是深渊,容湛还是会去。
温凉不想他去,但也明白,他非去不可,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作为一国首相的义务。
可是,每个人都有私心的,她只是想要容湛好好的而已,他们一家人好好的。
刚刚他在讲电~话的时候,温凉已经知道了,他们指名道姓的要容湛去,别人都不行,否则,云茜就有性命之忧。
已经大胆猖狂到如此地步了,容湛怎么可能不是在冒险?!
温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很难受,难受到快要绝望的地步。
“什么时候走?”很久,温凉轻轻的吸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明天早上。”
温凉颤抖着将双手放在他的脸上,细细的凝着他,然后闭着眼睛,去吻他的唇。
气氛渐渐地火热起来,几乎要将这间房间点了起来。
容湛很小心的将她放在大床的中央处,吻遍她全身,每一下撩弄,都带来她轻轻的颤抖。
可是她没有像是往常那样,闭着眼睛。
整个过程,她都是睁着眼睛的。
似要将他的样子都嵌入脑海里,骨血里一样。
么么哒~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