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梦境一转,是那天,严爵知道她将小孩打掉的那天,整张脸都变得狰狞可怕,他狠狠地勒着她,要将她弄死。
他说,“萧南希,死亡都不能让你从我的身边逃离。”
而后,可怕的笑声一直在她耳畔回响着,从未停止。
萧南希从梦中惊醒,汗水打湿了她整张脸。
她尚未从梦境中回神,眼神空洞。
一双柔柔的小手探过来,搁在她额头上,“南希,你做噩梦了么?”
萧南希才回过神来,握住了温凉的手,“凉凉,我梦到了严爵,他说死亡都不能让我从他身边逃离开……”
温凉已经分不清从萧南希脸上流下来的是汗水还是泪水了,只知道她的整张脸都是湿湿的。
温凉用纸巾帮她擦干净了。
“南希。”温凉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只是做梦,严爵他结婚了,今天结婚了,他不会再纠缠你的……”
可虽然温凉是这么说的,但是其实她心里也很没底,也很慌。
何况,萧南希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一个梦的,她肯定在近来遇到了什么事。
是不是严爵又找上她了,还是怎么样的,温凉不知道。
今天晚上严爵婚礼的宴会,她看着满天的烟火,心里就是觉得不安,思索再三,还是往萧南希这边来了。
她有萧南希家里的钥匙,所以她直接开门进来,还没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就听到了萧南希在梦中的呓语。
来来回回只有三个字,“别碰我!”
萧南希窝在她的怀中,很久都没有说话,一直沉寂着,让人心慌的沉寂。
不知过了多久,萧南希渐渐地睡着,温凉帮她拉上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心中微叹一声,拉上了灯离开。
夜晚的寒冷,让温凉一走出去就打了个寒颤。
一辆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温凉上了车,“结束了么?”
“嗯。”容湛轻声应道,将车窗都关了。
温凉的眉心一直紧皱的,容湛用指尖点了点,“很担心?”
温凉抬眸看他,缓缓点头。
“别说南希,我自己也总有种感觉,严爵不会让她这么容易就逃离他的身边。”
容湛在打着方向盘,“别想太多,也让萧南希别想太多,生活该是怎么样过的,还是怎么样过,这世间的事情,没有解决不了的。”
温凉想了一下,觉得道理也是摆在那里的,确实是像是容湛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