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的这一边动了动,容湛在她旁边坐下,抬眸往她,“温凉。”
温凉就转过头去看他。
“关于今晚,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温凉没有回答,而是道,“你呢?有什么要问我的?”
容湛先是怔愣了一会,缓缓笑开。
这也是一种进步不是?他们之间关系的进步……
起码在他这样问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回他一句,“没有。”
而是,将问题丢给了他。
那么,也就是她在向他坦白,表明她心里也是有些不舒坦的,也是由疑问的。
夫妻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信任和沟通。
往常他们之间似乎恰恰就是缺少了这两样东西。
而今,似乎正在慢慢地回归。
“今天是楚笙的忌日。”容湛漂
亮的眸子看了她一眼,道。
温凉拿住杯子的手一僵,就听到容湛继续道,“我去看她了,陪了她一天,后来,云茜也来了。”他不习惯解释什么,所以对她说的只是简短的几句话,但是却道出了全部的事实。
温凉记得前几天容湛对她说的,他也不喜欢圣诞节这个节日。
原来是因为这个节日承载了他这么多的痛。
温凉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容湛修长的指握住她的手腕,“先把姜汤喝了。”
他们说了一会话,这姜汤也凉了下来,温凉一口喝完了,有些刺鼻的感觉,她忍不住鼻子一皱。
容湛低下头来,轻吻了一下她皱着的小鼻子。
温凉一怔,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肩膀,微微仰着头,去承受他细密的撩人的吻。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扇动,睁开,气息已经微乱,“容湛,霍沐汎喝了酒,出了点事,他当时醉过去了,身上什么身份证明都没有,警察根据他最后的一通电~话记录找到我,通知我过去的,我叫了南希陪我……”
她剩下的半句话还没说完,唇瓣便又被容湛攫住。
他很认真的吻她,带着丝小心翼翼。
温凉在很认真的回应他。
他只是吻她,并没有其他进一步的动作,吻了她许久,才离开她的唇瓣,可是却依旧抱着她,“从外面回来,还要再洗一次澡么?”
温凉摇了摇头。
容湛松开了她,“那我进去洗。”
温凉点头,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竟有种很窝心的感觉。
霍氏的最高掌权人,霍老中风了。
这是这几天的新闻上报道的,大片的记者包围着风行,医院。
新闻上,霍老多年的助手,霍氏的发言人被大片的媒体拦阻,他口风严,媒体也没从他口中问出什么。
霍氏的唯一继承人霍沐汎一直都没有出现过,甚至连霍老唯一承认过的儿媳妇,张曼迪也在这几天淡出了公众视野。
虽知道霍老中风,但是不知道进一步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再加上霍老一进医院,情况突然,来势汹汹,于是,霍氏底下的其他人便开始虎视眈眈。
在这几天内,霍氏所有的股票竟然一路往下跌。
这是近年来,从未有过的现象。
造成大片的股民恐慌。
更有霍氏的其他成员曾公开发表言论,霍氏很有可能会分离开来,因为霍老曾说过,如果霍氏家族唯一的继承人霍沐汎不和张曼迪完婚的话,他将会失去所有。
他作为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的资格都被取消了,那么霍氏将会四分五裂、
……
三天了,霍沐汎都没有出来面对公众媒体,于是,更多的议论声,从未消停下来。
霍氏家族作为c国最具财富的家族,它的一举一动关乎国家的经济命脉,所以这些天,尽管太子大婚将近,它的关注度远远高于这场婚礼。
……
“有钱人家的生活真的是勾心斗角的,表面上看起来多么和睦的霍氏家族,竟然在一夕之间每个成员都变成了豺狼,就想在这中间分的一杯羹。”萧南将电视关了,缓缓说道,“霍沐汎能应付的过来么?”
温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但是她唯一知道的是,霍沐汎不会退缩。
无论结果是怎么样的,他都会出现来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