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准备牵深深的手去卫生间处理一下的,但是严欢却道,“温凉嫂嫂,正巧我也想去一下洗手间,我带温凉去吧。”
温凉点头,笑了笑,“好。”
严欢牵着深深的手,开了门,离开,然后关上。
随着她们的离开,于是整个包间,便只有温凉和云茜了。
各自都不说话,温凉在喝甜品,而云茜似乎并不爱这甜腻的东西,只是将双眸往下窗外。
寂静了许久,云茜才道,“温凉,又下雪了,很大的雪,和那天晚上一样的大。”
她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回过头来看着温凉。
温凉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抬眸,笑了笑,“下雪了挺好的。”
云茜却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就无声的笑了出来。
那笑容,像是一朵正在肆意开放的蔷薇花一样,艳丽而明媚。
“恨我么?”云茜轻声道。
温凉知道她说的是那天晚上听到的事实,她定了定,看着她,“王后想听到温凉怎么样的回答
?”
云茜下巴点了点,依旧在笑,“老实的回答。”
“不恨。”温凉轻轻的道,很久之后又补上了一句,“这辈子值得我恨的,还没几人。”
她的父亲算一个,苏白算一个。
这两个人,她是真的恨过,但是都随着时间的消散,似乎也慢慢的淡化而去了。
她不想再和自己的心过不去,有些事情,如果不值得,那就要学会慢慢的放下了。
云茜慢慢的点了头,“那挺好的,我现在是有点明白,为何他对你是那样的眷恋了,可是温凉,我挺恨你的。”
温凉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所以我能为了他做任何事情,无论是伤天害理,还是万劫不复的事情,都一样……”云茜精致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你呢?温凉,你能为他做到那种地步?”
说完也不等温凉说话,便继续道,“可是就这样子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他所有的疼爱,被他捧在手心里,生怕你有个什么闪失,温凉,你知不知道,我每每看到你们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对你的恨就多一点,日积月累,所以,最后我会做出什么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懂么?”
温凉觉得心里一阵恶寒,可是却没有觉得她有多可怕,相反的,她只是越加的觉得她可悲而已。
感情被攥在手里的时候,她不懂得珍惜,可是看到它慢慢的离自己远去的时候,她才害怕,用尽各种方法来挽留。
就如她所说的,为了能留下那段感情,让她做什么都可以。
这样的女人不可悲么?
温凉的面前忽然递过来一条蓝色的手帕,“我洗干净了,帮我还给他。”
温凉怔了怔,终是伸手接过了那条淡蓝色的精致手帕,然后轻道,“好。”
“他的第一条手帕是我送的,淡蓝色的,这么多年了,他这一习惯也从没变过,手帕,只用淡蓝色的。”
云茜话音刚落下,包间的门便被打开了,严欢牵着深深的手走了进来。
看来深深是将衣服弄干净了,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妈咪,我衣服弄干净了。”深深坐回到她身边,甜甜的笑。
“干净了就好,以后吃东西要小心点。”温凉将手帕放进包里,然后揉揉深深的脑袋,“我们回去吧好么?”
温凉抱着深深站了起来,“王后,公主,我们先走了。”
回去的路上,温凉在翻包里的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将容湛的手帕拿了出来,深深看了看,“妈咪,这不是爹地的手帕么?” “深深是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啊。”深深将温凉手中的手帕拿过去,指着上面的一个小标志,“爹地用的一直都是蓝色的,这个牌子的手帕。”
温凉对着手帕怔了怔,连深深都知道容湛的这一习惯,而她却从来不知。
温凉唇角微微的勾了勾,重新将手帕放了回去。
大米看了看评论区,有几个问题想和宝贝儿们说说。
第一,苏白并不是在对云茜完全失望的时候爱上温凉的,他出现在温凉面前的时候,是一个全新的,并没有经过爱情洗礼的人。
第二,我前面已经说过了,苏白就是容湛,且他的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变过,这是温凉一直知道的事实。
第三,有宝贝儿说被虐到了,玻璃心碎了一地……大米用着忧桑的小眼神看你们,其实我觉得,这是一本走温情路线的文文,有木有?
表拍我,我走了,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