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他现在时时刻刻的强调她是他的妻子是什么意思,而她却清楚的知道他为了云茜曾对她做过什么事。
有些事情,她不让自己去想,也不让自己去提,可也不代表她什么都忘了。
可此刻,就算将那些事情剥开了来讲,又有什么意思?
除了在未愈合的伤口上撒了把盐,别无它用。
很快的,温凉便尝到了属于自己的血腥味,那么浓那么重,弥漫在整个口腔内。
“松开。”容湛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手上的力道也加大。
她下颚受痛,牙齿也终是松开下唇。
容湛眸色深沉,长指碰了碰她唇上的血,“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喜欢虐待自己的嘴唇。”
“何必自己动手,不如由我代劳。”
容湛话音刚落,便覆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