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招惹任何人,但那也不代表她能这样一再的被人伤害。
“这算是轻伤么?”温凉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容湛深眸凝视了她半刻,长指轻抬起她的下颚,观看她的伤口,“构成轻伤了……又怎么样?”
温凉抬眸看他,“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容湛俊挺的眉微挑,淡淡的笑了笑,“没那么简单。”
温凉怔了怔,不是很懂他那句“没那么简单”究竟是指什么。是说不会那么简单的放过肇事的那人?还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亦或者是两种情况都有。
容湛将手收了回来,“我会给你一个说法。”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温凉才明白,他或许是将今天的事和前些天在新闻发布会上发生的事联系在一起了。
所以那天他问她,他们四年前是不是认识。
温凉在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将手机开机,数十通霍沐汎的未接来电,她没给他回电~话,而是直接打电~话到人事部请了婚假。
她并不习惯睡懒觉,但是起来的时候,容湛已经去了国府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