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在以什么样的立场来用这样亲密的方式来叫她?
霍沐汎又想在玩什么样的游戏,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大抵是觉得从未被女人拒绝,心有不甘而已。
霍沐汎的眸子似乎深邃了几分,也冷冽了几分,“四年前你能随便的和一个男人生下深深,四年后你又能在一个月内爱上容湛,温凉,既然你的爱这么随便,那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
这几句话,霍沐汎几乎的用力吼出来的,多少有些嘶喊的感觉。
可是一说完,他自己都怔住了。
温凉只感觉有些密密麻麻的酸楚袭上来。
深呼吸,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别人怎么想与她何干,她不必要被一些不相干的人影响着。
“放手!”
“凉凉……”霍沐汎有些慌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我说放手。”温凉的声音依旧很轻,可是冷到不行。
霍沐汎依旧没放手。
温凉开始挣扎,用尽全力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