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始发狠地亲吻攻占,大爪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罩着大衬衣,没丝毫犹豫爪指朝柔软的雪团上贴去,掌心用力下压蠕动,么指和食指碾压着黄豆粒大小的软珠。
隋歌惊得一呼化作细碎的呻吟落在他的唇齿间,怎么可以大清早在厨房?她推搡不开他强壮的身躯,想要挣脱却被他一只大爪按住光裸的后背。
台面是没有温度的瓷板,这时节本就正冷,不一会儿暴露在空气里的她身上就起了鸡皮疙瘩。隋歌抗拒地抬腿踢他,大眼里全然是埋怨他发情不看场地。
男人就势抬脚躲开,长腿插入她两腿间,将她往前一拉,巨大的坚硬隔着一层柔软的棉布顶在她软滑间。
他深知她的紧致与吸引,可能心中的焦急刺激到敏感的神经,几乎没多想放弃了前戏,直接撕掉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么指探到秘处依旧干涩只是温度高了许多,或许里面已经湿润了?景千没想忍住此刻不安的欲望,直接拿出自己的某处挺了进去,自然如预料一般只进去小半。
隋歌疼的咬住他的舌尖,眼里一下子沁出水雾,推搡他肩头的爪因为疼而蜷缩抓住他身上的肉,“呜……唔!”
想让他出去,却被他堵住口哼唧不出一个字。只好绷直身体紧缩着全身肌肉,想将他进去的小千千挤出去。
“嗯……”,景千并不好受,眉头皱的越深,抓起她细直的双腿绕到自己腰间,似看见她眼中的惊恐和拒绝,他移开视线吻地温柔了些。
就在那一瞬,双爪掐住她的腰腹、将她
往怀里一带按住因疼痛弓起的后背,坚硬如铁的长柱捅了进去,紧缩的壁肉被强势地推挤开,他霸道地侵略属于他的领地。
隋歌疼得几乎断气,景千从没这样粗鲁地进来,那股莫名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撞烂撞毁……
耳畔淫靡的渍渍水声合着进出的拍打,她唯有双腿夹紧他的窄腰勉强减轻那种疼,尽管也存在摩擦带来的酥麻与快感,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激烈,疼占据了太多。
“喊我的名字。”他终于放开她被蹂躏的高高肿起的红唇,咬住她右耳耳廓,被隋歌咬破的舌尖还有细小的血水渗出。
“嗯……千啊!”她几乎被他撞晕过去刚才那一下,终于得到自由的唇淹没在一声一声他的名字里,或急或喘,火高或低。
……
许久之后,鸡汤溢出咕隆咕隆的浓香,却盖不住两人身上遗留的特殊香味。
温热的液体从腿根滑落到脚踝时已经彻底冷了,隋歌下身又疼又软,两条腿酥麻的站不直。唯有两只胳膊用力地抱住景千汗湿的脖颈,滑腻腻地似乎随时都可能掉下去。
奢侈而华美的大浴池里,景千将她抱在怀里,水里像是两条耳鬓厮磨的鱼儿。
“你恨他们吗?”他沉声问,“当初把你交给警察的人。”
浑身酸痛的女人不想滑的水里呛水,便只能躺他胸口上,听到他的声音时微怔。
她没回答,所以景千愈发不安,似乎怀中温柔即将稍纵即逝而他无可奈何。
景千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他掐住隋歌的下颚将她埋在他颈窝的脸抬起来,“是恨,对吧?”
良久,水面波纹动荡几乎平静时,隋歌下颚的疼渐渐明显,她轻呼了口气,“别问我,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