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阳光正好,透过窗帘不在燥热凌厉的光线打着他刻薄的脸上,他眯眼挑开窗帘一处瞥了眼外面后,才回头看着一脸震惊还未散去的楼雨烟。
“没听说过的小城吗?”他解释了句。
与此同时,隋歌合上电脑也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让她有些不习惯,心底又想起景千,情不自禁地弯起唇角。
拿了钱包换了鞋便出门,景千想吃的菜家里都有,昨天上午去超市买了不少回来,她这个点出门是有自己的事,而且这事还真得找景千不在家的时候做。
做贼似的去了附近的药店,许久后才出来。买了一瓶维生素c,一盒毓婷和妈富隆。
将维生素c药丸丢垃圾桶里后,又将妈富隆药丸装进去,做完一切她手抖得很,跑去路边买了瓶水。
空空的药盒里锡箔板上只有一片药丸,夹起白色的药丸放入嘴里,大口大口的仰头猛灌,隋歌发狠握着水瓶呛出泪来,她不断地暗示自己,现在这样很好了……她是杀人犯,她的孩子就是杀人犯的孩子,将来还会是杀人犯的私生子。
她不要,没有能力承担的附属品,不管多美好多甜蜜多被寄予希望,至少现在她不想要。
景千回来的时候她在厨房切洋葱,他人站在厨房外就看见她眼眶被熏得红红的,时不时用袖子擦一下脸。
“怎么切洋葱了?”他掩着鼻子大步跨进去。
隋歌已经切完最后半个,放下了刀,“想给你做洋葱炒蛋。”
景千眉头抽了抽,他真不爱洋葱这东西。可能隋歌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
,他总觉得透着一股子娇羞,像是小妻子想要讨好丈夫偷偷地给做了好吃的结果被丈夫悄然发现的窘迫。
心情蓦地一好,景千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她脖窝不安分地蹭了蹭,与她耳鬓厮磨。
“是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想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绑住他的胃?”
清澈的嗓音透着浓郁的揶揄,一字一句暧昧地飘在她耳廓,隋歌眨了眨眼将眼里的泪水逼回去,没吭声。
景千低着头垂了些,一口吻住她雪白的颈子,轻呼着口热气“你又在暗示我了,是吗?”
灼热的舌尖划过肌肤的战栗感,隋歌吓得一个激灵,见情势不对,扭着身体挣扎。“没有!”
而他大手一上一下将她往怀里搂着,不让她抽离半分,上前一步,下身也有她贴的更紧密,景千很喜欢这样的姿势,她就像被契合在他身体里似的。
“就这样准备晚餐吧,现在是要洗菜?”他含着她的耳垂笑问。
隋歌就像是背着一大块石头在身上,压得她行动困难,“你这样,我不方便。”
“我觉得挺好的。”他故意将全身的力量落她肩胛骨突出的后背上,啃咬着她的脖颈,不满地哼哼了声,“还不做,是想饿着我?”
……
夜里,隋歌长发散披在他胸口上,漆黑的夜里她微微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