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就只见盛伊和老爷子,薛子阳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薄欢又将‘我是小叔叔的妻子,扯了证的,证是结婚证’这话字正腔圆地转述给他们,尽管是种小学生念作文的口气。
盛伊笑得很亲切,老爷子只哼了声,想发作但又无处发作。
用餐时,薛子阳找了个借口躺房里不出来。偌大的餐厅就四个人,对于庞大的家族企业而言,略显萧瑟。
桌上,薄欢思索着先吃哪个好,看起来都很美味。景盛挑着薄欢喜欢的夹给她。
一顿饭吃到最末,都没什么交流,直到老爷子搁下筷子开了口。“什么时候扯证的?”
景盛也放下筷子,叮嘱薄欢继续吃不用说话,“一月二十九。”
“都没通知声,你自己把事办了?”老爷子不满,都要过年他也说不出让孙子去把婚离了的话,“跟她家里说了没?”
景盛知道老爷子话里的意思,他不急不慢地作答,“上次带阿欢回来,你们都点头同意了的。”
老爷子重哼了声,“翅膀硬了,姥爷管不着你了!”
男人脸上的温和稍冷,他没理会这话
,拿起公筷给薄欢夹了个龙井虾仁,她挺喜欢的吃的。
老爷子静坐了几分钟,然后起身离开。
盛伊舒了口气,老爷子没发火也算是平安度过。她抬眼正巧看见对面如胶似漆的一对小夫妻,眼尖地发现薄欢颈子上贴着的创口贴。
“小盛动作倒是挺快的。”她笑着开口,虽然三十多岁但保养的极好,是个气质俱佳的贵妇,“阳阳正愁没有弟弟妹妹。”
薄欢正巧听见阳阳没有弟弟妹妹,一经对比,她突然觉得有哥哥姐姐的自己还挺幸福的,连忙放下筷子举起手。
“我可以当阳阳的姐姐。”
景盛眉心一拧,但又不好和一个傻女人计较,碍于盛伊在场他并不想说什么。
盛伊又是何等地会看脸色,掩嘴轻笑,“小欢当阳阳舅妈就可以了,记得多给阳阳生几个弟弟妹妹。”
这话说的景盛爱听,眉心舒展开来,修长的手指弹钢琴似的在她手背上敲打,顺口接了句:“听见大姐的话没?”
薄欢傻愣愣地点头,两条眉毛死死的拧成一团,可盛伊坐在对面她怎么也不好意思开口问。
所幸没多久,盛伊便离开了。
薄欢拍了拍胸口,从自己的椅凳上翻到景盛的腿上跨坐好,“小叔叔,什么是生弟弟妹妹啊?”
被她一屁股压住欲望的男人暗抽了口气,差点就把桌布一扯,将她整个人推上长桌压了开干!
偏偏女人眸光单纯,一副不解。她动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玩心大起地曲起食指刮着男人纤长的睫毛,忽然开了窍。
“大姐是不是让我生?”
给她挠的有些痒,他眨了眨眼又被她手指夹住睫毛。景盛无奈失笑,将她不做好事的双手钳住,语调暗哑,“阿欢,还记不记得我给你罗列的《为妻守则》第三条了?”
薄欢跟语文课上遇到抽背课文却一个字不记得的小学生一样,脖子一缩,脑袋耷拉,瘪嘴不说话。
男人的大掌包裹着两只小手揉捏,有些暧昧的摩挲抚弄。景盛记忆力好,他都记得,纵然不记得也可以胡编乱造,反正薄欢不会知道。
“第三条说的就是,妻子必须给丈夫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