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3米:大结局上——薄总逼婚的方式,真的太low了 (3)

本来她回来的时候天就差不多要黑了,没一回儿就到了吃晚餐的时间。

她抿唇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听到男人的脚步声时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盛西爵情绪如常,看不出丝毫的异样,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她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厨师上菜完后便闷头吃饭。

虽然平常他们一起吃饭也不怎么会说话,但偶尔还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些公司的事情,但今晚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

别说跟他说话,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脸冷艳不容侵犯的模样。

他们是面对面的坐着的,盛西爵抬头看她,眉眼微微有些沉,她平常话不多,但也不至于一个字都不说。

女人话太多叽叽喳喳,一个字不说也烦人,他对米悦虽然没有男人对女人的喜欢,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还算是舒服的,她不惹人厌烦。

再加上她的性子跟他妹妹有三分相似。

…………

晚上。

米悦抱着笔记本坐在床上,但她什么都没看,几乎就只是单纯的发呆。

一定是她最近太孤独了,她跟家里的亲戚走得都不是太近,就算有关系不错的也没有能说心里话的,自从四年前的事情之后,她在瑞士虽然也会交朋友,一起聚会逛街上课,但深入交心的几乎为零。

爸爸又过世了,她现在连个可以依赖信任的人都没有。

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朋友,高中大学的时候关系好的闺蜜也都有,但这几年的时间下来,她大部分的时间又都习惯了一个人。

何况,她也知道她们完全无法理解她嫁给盛西爵这件事。

盛西爵刚好在她身边,白天在公司,晚上在家里,以至于让她有种很亲近的错觉。

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摇摇脑袋,把这些念头都从脑子里清空,点开已经屏幕已经暗下去的笔记本,想了想,登录了自己很久没有上的推特。

从四年前盛西爵入狱后,她就再没有上过了。

原本只是打算随意看看,看了眼自己的推特,四年前她发的最后一条推文评论数似乎多了很多,她顺手就点开看。

才看了几眼,她整个人就坐直了,心脏突突的几乎要跳出来。

全都是骂她的。

大概的意思都基本差不多,四年前她告盛西爵强一奸是勇气可嘉,四年后她嫁给盛西爵是辜负她们当初的支持跟声援。

说她自己打脸,是为了炒作为火。

说她四年前原本就跟那男人有一腿,被男朋友捉一奸在床才恼羞成怒的告了出一轨的对象。

反正下面各种难听的话都有。

她本来虽然有点难受,但也没觉得多不能接受,毕竟她不是第一次处在舆一论的漩涡

中心了,也不像第一次面对的那样脆弱跟委屈。

但她点开私信又看到两条好友的私信。

【四年前裴子俊在那种时候跟你分手,我还为你忿忿不平,但是米悦你能不能告诉我,四年后你嫁给当初强一奸你的男人,当初是他真的强一奸过你,还是你对不起裴子俊在先?】

其实她前两天有主动的约之前关系好的朋友一起出来聚聚,但有两个都冷淡的说自己没空,还有一个人在澳洲读书。

她原本还以为是因为太久没有联系所以感情淡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安静的卧室四下无人,她看着那些冷冰冰的字眼,喉咙一下子就酸涩得不行,眼睛也慢慢的变湿了,可能又再想起傍晚时那男人冷冰冰的一副避她之不及的样子,所有的孤独跟委屈都涌上了心头。

她摸到自己的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徐叔的号码,拨了过去。

徐叔兼备着长辈的和蔼和下属的恭敬,“董事

tang长,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抱着被子,低低的委屈的问,“我想问问您……我爸他,为什么要找……盛西爵,明明知道他……”

“为什么选他……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想您父亲既然千挑万选了他,那就自然有他的理由,您要相信您父亲纵横商场数十载,看人的眼光有他自己的考量。”

米悦没说话,抱着自己柔软的被褥,咬着唇。

徐叔在那边犹豫了一下,才又道,“不过,您父亲选他……除了希望帮您渡过难关,好像更希望你们能维持这段婚姻关系,假戏真做。”

她眼睛蓦然睁大,“什么?”

“当然,这只是他老人家希望的,如果你们都无意,也强求不了。”?“我爸爸他到底怎么想的,那男人又不喜欢我,还讨厌的很呢。”

徐叔笑了下,“具体的理由我不知道,不过大概是觉得他为人可靠吧,其实四年前……你跟裴子俊在一起的前一个月,您爸爸就找他谈过。”

米悦怔怔问道,“谈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您当然不知道,怕您闹脾气瞒着您的,您父亲觉得裴子俊这个人心思深沉,跟您在一起也是刻意接近您……因为您米氏大小姐的身份。”

米悦咬唇,“我爸逼他离开我?”

“没有,只是试探了一下。”

“什……什么意思?”

“大概应该就是,如果他真的想跟您在一起,就离开米氏另谋他职,您父亲给了他时间考虑……后来他跟您分手,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那件事,还是跟您父亲的约定,毕竟后来他还是一直留在了公司。”

米悦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就这么挂断了电话。

盛西爵忙完工作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就看到女人还没睡,坐在床上抱着自己发呆,脑袋看着落地窗外的方向,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塑。

长长的深色卷发包裹着她的肩膀,看上去有种我见犹怜的错觉。

他锁眉,难道下午就说了一句衣服的事情不让她插手,她还伤心到现在?

他收回视线,拿了浴袍一言不发的到浴室洗了个澡。

等他洗完出来,米悦已经侧身躺在被子里了。

灯也没关,她人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安静而迅速的将被褥铺好后,他赤脚踩在地毯上去去关灯。

无意中瞥见她的模样,只露着半边脸,还埋在长发里。

只隐隐能看见她的眉眼,眼睛的下方有些未干的泪痕。

他皱了皱眉,还是关了灯,卧室登时便陷入安静的黑暗中。

…………

第二天早上,依惯他们一直一来殊途同归的时间表,吃早餐的时候米悦看着低头喝粥的男人,才发现他身上穿的大衣有些眼熟。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反应过来。

“你穿的是我昨天买的衣服?”

盛西爵抬头看她一眼,淡声问道,“是吗?”

米悦本来是有些傲娇的,昨天还说不让她买,还不是穿上了,但听他这么一问,一时间更恼怒了,“就是我昨天买的。”

“我怎么知道哪些是你买的,随便拿的。”

“你……”

她用叉子叉着煎蛋,狠狠的咬了一口,闷闷的咀嚼着。

他吃东西速来比她快,她才吃了一半他就已经吃完了,米悦看着他离去走向客厅的身影,因为是冬天,所以她买的不是最熨帖的西装,半正式半休闲的黑色长款西装。

刚好衬得男人尤其挺拔而有气场。---题外话---一更,粽子节开心

☆、785米:总不能让人觉得挂在我名下的女人被欺负,我只看着

叫下面的人去买,下面的人哪有她这么有品位。

因为是夫妻又是在一个公司上班,上班当然要一起。

司机开车,两人并排坐在后座。

快到公司的时候,米悦的电话响了,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一个没有显示备注

的号码。

不过没备注也不奇怪,因为她去瑞士后就把电话给换了,除了家里关系近的亲戚和现在公司的志愿,其他人的号码都没存。

没多想的就接了电话,“你好,哪位?唐”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淡淡的道,“小悦吗?”

米悦迟缓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谁的声音,“是我。”

“中午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米悦没有马上说话,抿唇沉默了一下,思绪有短暂的混乱,给她打电话的,就是昨晚她在推特上给她私信的当初的大学朋友,曾经也是闺蜜。

“好啊。”

“那行,我把地址跟时间都发给你,我们中午见。”

“嗯,可以。”

电话挂断,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发呆,直到彻底的暗了下去,她才将自己的手机收回手袋里,然后看着车窗外出神。

米悦不是一个很擅长隐藏情绪的人,或者说她也无需隐藏,坐在她身边更能清晰的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

早上原本还处在正常状态,现在又明显的down了下去。

他只是稍微的闭上眼,车内又恢复到了安静。

…………

中午,米悦赴约。

她到的时候邦妮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到她便露出淡淡的微笑,“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人的亲疏远近,即便是特意的隐藏也能窥探一二,何况是没有隐藏的。

米悦坐下,顺手将手袋放到身侧,“点菜了吗?”

“还没,等你来。”

她笑了下,招来服务生,随手翻了翻菜单,点了一份主食。

对面的邦妮没看菜单,淡声道,“给我来份一样的吧。”

“好的,两位稍等。”

米悦身子往后倾,面上的神色更淡了,“我猜你找我,应该不是为了朋友团聚恢复友情,”她漫不经心的打量了一眼对面的神色,“有事就直说吧。”

邦妮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你没什么好解释的吗?”

米悦静了静,方道,“如果你是问我结婚的事情,”

她抬眸,直视对方的眼睛,英文流利而地道,“四年前我没有出一轨,那是我第一次见盛西爵,我告他也是认为他性一侵我,现在我跟他结婚,也有我自己迫不得已的理由。”

“我找你出来,不是过问你的私事。”

米悦几秒后才哦了一声,随即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不是私事,难道是公事?

“我爸爸前两天问我是不是得罪你了,我承认我在知道你跟盛西爵结婚后很气愤,冲动之下给你发了一封不友好的私信,如果你觉得心里不舒服,我可以收回并且向你道歉。”

米悦神色不变,问道,“我不明白,你说的得罪我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邦妮笑了出来,“米悦,我们还是朋友的时候你就是向来敢作敢当,现在好歹是米氏的董事长,怎么反而没那么磊落了,还是说我当年认识的你就不是真的你?”

米悦靠在了座位的背椅上,双手环胸,眉梢挑起,“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

“我爸最重要的客户被米氏抢走,难道不是因为你在泄恨?”

米悦好笑的看着她,“泄恨?就因为你一句话,我就有恨可泄恨了?可能你认识的我真的不是我,因为我没有这么无聊。”

“不是对我一个人的恨吧,是对以前支持过声援过你的人如今对你的质疑甚至是谩骂的人加起来的恨,可你没办法一个个的去找他们,更不能公开的说些什么,所以离你最近的就躺枪了。”

米悦实在是觉得好笑,于是真的笑了出来,甚至是笑得不能自已。

她异常冷淡的投了一个眼神过去,然后拿着手袋便起了身,淡淡的笑着道,“看来你已经下了定论了,不过公司的事情,像是抢客户这种……我一个董事长还没亲力亲为到这个地步,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如果是真的话,你与其想是我在泄恨,不如想想既然是最重要的客户,怎么说抢就被人抢走了。”

最后一句话,邦妮的脸色直接变了。

她人已经走出了卡座的位置,对上对方厌恶的眼神,心头有刺痛,面上的冷漠更甚,“自己的客户守不住的话,我不抢,同样会有别的人能抢走。”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的,踩着高跟鞋离去。

邦妮在后面再度叫住她,“米悦。”

她脚步一顿,还是转过头去。

掌风迎面扑来,米悦想闪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记极响极狠的巴掌重重的砸在她的脸上。

那样啪的一声,引来不少人的注目跟低声议论。

盛西爵走进来时,也刚好远远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眯了眯眼睛,看着被扇得偏过脸去的女人,眉头直接皱了起来,然后转了方向长腿就朝她迈了过去。

倒不是真的

有这么巧就在同一家餐厅遇到了,只是邦妮大约是怕她不来,所以选的就是米氏集团大楼附近那一片口碑最好的西餐厅。

盛西爵约客户谈生意,秘书建议的也是这家,所以他也来了这家。

米悦的脸上一片火辣辣,同样包裹着她的还有旁人的议论声,她甚至仿佛能听到有人已经认出了她,在低声说着些什么。

不过她有些轻微耳鸣,无法分辨出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抬手摸了把自己的脸,她没别的反应,直接反手就扇了回去。

那力道不比她挨得那一个小。

邦妮最初的冷静淡然全都被撕碎了一般,面上的神色厌恶又充满着憎恶,抬手还想再扇过去。

低沉冷漠至极的男人的声音已经响起,“你再碰她一根头发试试看。”

米悦腰被搂住,整个人被踉踉跄跄的带着往后退,直接摔在了男人的怀里,但又被稳稳的扶住了,刹那间,熟悉陌生的气息将她包裹住。

但越是熟悉,越是委屈,她闭了闭眼,手指攥上了男人的西装。

邦妮被男人的声音震慑住,手还是顿住了。

待看清楚了那张脸,她冷冷的嘲笑出声,连声音都提高了不少,“盛西爵啊,从强一奸犯做到米家的上门女婿,是不是感觉平步青云?你也真是能牺牲啊,四年的时间,一个强一奸犯的名头,你们两个早就勾搭到了一起去了吧,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懦弱的男人。”

等到她说完这一席话,男人俊美冷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但那挺拔的身形仿佛只是淡淡的看着你,就能清晰的感受到浓烈的,居高临下的藐视。

盛西爵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人,眼尾往上微微挑起,淡淡的波澜不惊的道,“看来都认识我们。”

四年前的事情闹得太大,米悦几乎成为当时的公众人物。

他面上的笑淡得几乎没有,“总不能让人觉得挂在我名下的女人被欺负了,我就只能看着,”手臂微微的加重了两分力道,米悦就彻底的被他带进了怀里,单手搂着,“你这个巴掌打在米氏的董事长脸上,就是打在整个米氏脸上。”

男人说话的强调始终在他自己固有的节奏上,不紧不慢,而且极其的低极其的有磁性,但在听的人耳里,带出的就是满身的胆寒,“我给你一个机会,一分钟之内,一个九十度的鞠躬道歉,再替今天在场的所有人埋单,我就当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

邦妮看着他,再看向男人怀里的米悦,手指捏成了拳头,“我打她一个巴掌,她还了我一个巴掌,何况是你们先对我们家下手,你要我九十度鞠躬?”

盛西爵眼睛眯起,薄唇噙着低笑,“她打你是你活该,你打她——这个九十度鞠躬,是你一辈子最值钱的时刻。”

邦妮一张脸难看到不能看了。

这个男人说话有条不紊,但刻薄到了极点。

她也是千金小姐的出生,虽然不及米悦显赫,但这句一辈子最值钱的时刻,无疑是最赤果果的侮辱。

☆、786米:突然听他低笑着问道,“你知道男人是什么味道?”

米悦被他扶着腰虚抱着,听这话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男人下颚线条极端的冷峻,透着硬气,面容沉沉的。

这个男人大部分时间都不太说话,准确的说他是不太理人,但偶尔说几句刻薄的话能刻薄到扎骨。

邦妮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大学同学四年她自然是再清楚她的性格不过,因为不像她爸爸只有她一个独生女,疼爱得溺爱,邦妮兄弟姐妹不少,而且除了一个弟弟其他都是同父异母,竞争压力大,所以她性格心高气傲十分要强,压力再大就会更加的敏感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