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3米:大结局上——薄总逼婚的方式,真的太low了 (2)

米悦对他目前唯一满意的就是,这个男人虽然看上去冷酷又拽,但每次提行李的时候他都会主动伸手,像个受雇于人的样子。

还有就是身手真的一级棒。

机场,她穿着红色大衣,脖子上缠着围巾,脸上还架着一副能遮住半边脸的墨镜,走在人群格外的显眼,回头率高大百分之九十。

两人肩并肩的走在机场,“我二叔知道我自己回来了,肯定会派人来机场堵我,人多势众,你有办法吗?”

男人淡淡的道,“你已经请好自己的保镖了,不需要麻烦你二叔。”

她脑子转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上飞机之前已经安排好了。

“靠谱吗?我二叔在这儿扎根了几十年,虽然在米氏一直都只是二当家,但人脉眼线不容小觑。”

“退伍军人。”

米悦看他一眼,对他这个男人言简意赅的风格不太满,皱皱眉,“哦。”

一直走到停车坪,米悦眼角的余光已经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二叔的人已经到了,在那边等着我。”

“走你的路。”

就在正出口最近的位置,她一心分神关注那边潜伏的人,车门突然打开的时候她吓了一大跳,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旁男人的身上。

盛西剧淡淡的睨她。

这女人派头十足,看上去似乎很冷静,走路也是一副要生风什么都不怕的样子。

一惊一乍。

车门被打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朝她微微鞠躬,“米小姐,我们等您很久了。”

她抬头看了眼盛西爵,“你找的人?”

他只瞥

她一眼,“上车。”

行李已经被保镖提到后面放上后备箱,两人坐在后座,开车的司机跟副驾驶上都是保镖。

等那边潜伏的人意识到不对劲想要过来的时候,加长林肯已经发动了。

“米小姐,我们去哪里?”

米悦深吸一口气,“我家。”

米氏集团是全球酒店业的龙头之一,从创业到米悦已经是第四代,根基深厚脉络极广,米家自扎根纽约后,为了保留中华文化,买地建了一个庄园,家族人都住在庄园里,尤其是在米氏集团工作的。

她回去就必须面对她二叔。

但她要继承遗产也必须回去。

车上,米悦看也没看她身边的人,“我二叔其人看上去脾性温良,但为人阴损得像毒蛇,贪婪成性,我上没哥哥下没弟弟,连个帮衬的姐妹都没有,论心机我不是二叔的对手,论能力我也比不上裴子俊,我单枪匹马的回来的话,是怎么都会输的。”

她顿了顿,这才侧首看着身旁很少说话的冷酷男人,道,“我其实也不相信你,一来你是强一奸犯,二来你不像裴子俊学经商出生,但既然我爸选了你,我就只能赌在你身上,从进米家开始你就是我男朋友,明天天亮就去办手续,等局势稳定下来好,我会遵守我爸给你的承诺,替你办事。”

他阖着眼眸,冷硬的轮廓没什么情绪的波澜,冷静沉稳,嗓音更是一成不变的语调,“替你争夺遗产是我的事,让你们家族相信你选了个服刑四年强一奸过你的男人当丈夫,就是你的事。”

☆、778米:她蹙起眉头,你去洗澡,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脏死了

米悦皱着眉头,想起二叔的笑脸,心头犯冷。

车驶入庄严古老的建筑内,加长林肯停在前坪,司机很快下车过来替她拉开车门,高跟鞋踩在地面,一米七的身高挺直着背脊,气势外露。

“把我的行李搬到我的房间去。”

“好的小姐。”

她看着熟悉的一切,先是把鼻梁上的墨镜给摘了,随即脱下身上的红色大衣,穿上她提前叫佣人准备好的黑色大衣,重新理了理独围巾,这才看向眯着眼淡淡看她的男人,“走。龟”

两人是肩并肩出现在客厅的。

同色的大衣,一个修长挺拔,沉稳淡然,一个是再暗的色调也遮掩不住的年轻妩媚的气息,唯一相同的是两人站在那里都莫名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会。

沙发里,穿着一身唐装五十岁左右的老人见他们进来,便扶着佣人的手臂站了起来,一笑就是满脸皱纹,眼睛也眯得不见了,“终于肯回来了。”

米悦站在盛西爵的身侧,脸上并没有什么笑意,冷淡得明显,“二叔,还有其他的各位长辈们,好久不见了,你们好。”

客厅里坐了很多人,一看就是专门等着她回来的。

“小悦,跟你一起回来的是……”

米悦看了眼说话的米蓝,那一脸意外又惊奇的模样,其他人的表情也都差不多。

米家人真正见过盛西爵的其实不多,但只要但凡见过他一面,再见一定能认得出来。

都说圆板寸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盛西爵有一副好皮囊甚至是好骨架都是客观的事实,尤其他在入狱前不仅念的是最好的军校之一,家世也很显赫。

气度跟猥琐强一奸犯相差甚远。

她举起手里的手袋扇了扇作势扇风,没有正眼看任何人,淡淡的道,“坐了一天的飞机,又脏又累,我先上去洗个澡,不是快到是晚饭的时间了吗?待会儿饭桌上再说罢。”

说罢,她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走吧……”

刚好撞见除去唯独在她面前显得邪痞不可捉摸,其他时候都是冷漠淡然一言不发的男人似乎正在跟谁对视,因为隔得近刚好可以看见男人眼底蓄着的笑,淡而隐蔽,从容又猖狂。

盛西爵低头看她,“嗯。”

一客厅的人目送他们的离去,但那两个人好似浑然不觉。

米蓝偏头看着自己爸爸,忍不住好奇的问,“爸,米悦带回来的那个男人……我没记错的话,是当初那个吧?”

因为是在纽约,虽然华人不少,但像他那样俊美又气度不凡的男人,她自然是过目不忘,可是……她可没忘记米悦当初多恨,不仅毁了名声,跟裴子俊分手,还因为忍受不了非议而远走瑞士,怎么可能这么风轻云淡的一起出现。

米觅脸上还是那副笑,眼神已经变了,

他早就猜到自家大哥临死前一定会给他那个宝贝女儿找个帮手,想来想去都没想到他会放这么多世家和生意伙伴的儿子不选,找了个强一奸犯。

真是……有意思。

他淡淡道,“子俊是不是回来了,叫他来我的书房。”

书房,典型中西结合的风格。

米觅坐在书桌后,裴子俊跟米蓝站在前面,窗帘拉上,安静幽深。

米蓝五官长相没有米悦那么精致出挑,但气质柔静,也是个美人,“

爸,你是担心米悦带回来的那个男人吗?”

“他是你大伯千挑万选找出来的。”

“可是……他是个犯不说,我记得他好像也不是学经商的,不过他家好像特别显赫,难道是想连联姻,稳固米悦的地位?”

米觅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抬头看向裴子俊,“查的怎么样了?”

“我查过盛西爵的探监记录,董事长的确在三个月前带着老徐亲自去见过他,因为是单独会面,打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盛西爵是董事长过世前一天被放出来的,比原定刑期提前了好几个月。”

米觅闭着眼睛,神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他是盛世集团董事长盛柏的大儿子。”

“这个没错,但眼下盛世集团已经被盛柏的养子薄锦墨全面掌权把控,盛柏被软禁,盛大小姐行踪未明,他没有任何背景给米悦撑腰。”

说起薄锦墨,裴子俊眼神一寒。

【踩着女人往上爬的,我见过,但是混成你这样的……】

那男人说的,就是现任盛世集团总裁薄锦墨么。

讽刺他同样是靠女人上位,薄锦墨如今独掌整个集团,而他……

米觅淡笑,“没有背景,那他看中的就是能力了,哦,还有人品,我大哥那个人最喜欢拿人品说事,尤其还是牵扯到自己宝贝女儿的。”

米蓝脸微变,小心翼翼的问,“大伯是不是知道……四年前的事情了?”

米觅看着裴子俊,“你是不是漏掉了什么?我大哥不可能会找一个对经商

tang一窍不通的人来给米悦当帮手,米悦手里有最多的股份,她真正需要的就是有能力的人,背景人品都在其次。”

裴子俊皱眉,“据我所知他没有学过,不过……既然是盛世集团的长子,也许多多少少接触过,不可能完全真的一窍不通。”

“给我查下盛西爵所在监狱的分居,电话。”

半个小时后。

“米老先生,我刚刚替您问了盛西爵的狱友他在监狱的情况。”?“他是不是自学过跟管理学有关的学科。”?“是学过,但不是自学。”

米觅脸一沉,“什么意思?”

“盛西爵入狱大概半年后,有一个经济犯从另一个分局调到了这边,我大概的了解了一下,那人年轻的时候很厉害,身家最多的时候有几百亿,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没落了,妻离子散的,堕一落了一两年,听说是老同学看他可怜又可惜他的才华,就找关系让他当了个老师,过了大概十年后来已经是个有名的大学教授了,他这几年跟盛西爵一直都是狱友,这不,他也要出狱了。”

经商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完完全全从别人手里学到的,但最基础的东西肯定要懂,米蓝说的没错,盛世集团的大少爷就算没有系统的学过也肯定耳濡目染,更别说还特意找了知名大学教授。

看来是真的花了不少心思,培养他。

挂了电话,裴子俊沉声道,“爸,难道大伯三年前就准备培养他了?”

米觅脸上的沟壑更深了,眼神很冷,“你不是说盛世集团已经被养子夺权掌控了吗,有这野心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有所防患想办法培养自己儿子不足为奇,只不过这个便宜被我的好大哥给捡了。”

盛家的势力多大四年前他就有所耳闻,那场官司打得很艰难,要不是因为他们米家扎根美国好几代人脉深广,盛西爵这个牢很难坐。

不过没赢官司,在监狱里活动活动不在话下。

压了他一辈子,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

米悦洗了个澡,披着湿漉漉的长发从里面出来,穿着浴袍看着坐在沙发上低头看平板的男人,一时间还是不能适应。

她在瑞士的四年,一直都是独来独往,就几个周末偶尔一起逛街聚餐的女同学,半个男人都没交往过,异性朋友都没有。

一来她虽然从小受西方的教育,但她爸妈传统,所以她的性格很矛盾,开放又保守。

二来四年前她大受打击,裴子俊在那个时候抛弃她不说还成了她姐夫,盛西爵那晚弄得她一身伤,再加上漫长的心力交瘁的官司,让她对男人有种本能的排斥。

两个人弄得她伤身伤心,心灰意冷。

卧室里突然出现这么个男人,还是男性气息尤其浓烈荷尔蒙明显的,有过前科的男人。

洗完澡习惯性就穿着浴袍出来了。

低头整理了下自己的浴袍,她才干咳一声,“喂。”

男人从平板的屏幕上抬起头,看着她,“你要学会叫我的名字。”

米悦明白他的意思,有些不情愿的道,“有人在的时候我会注意。”

他看她一眼,没说话,低头继续看平板。

她蹙起眉头,“你去洗澡,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脏死了。”

男人再度抬头看着她,“在这儿?”

☆、779米:我对你这种类型的女人不感兴趣,脱光了也没有性致

“不

然呢?”

“没有换洗的衣服。”

米悦抿唇,走到他的面前,“站起来。”

盛西爵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她大致的对比了一下,只觉得好高,但还是无法确定准确的数字,“你多高?屋”

他看她一眼,?“一八八。”

“体重呢?”添

男人回了她一个大概的数字。

“知道了,我叫人去买,”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又用一种鄙夷万分的语气补充了一句,“看你穿的什么衣服,监狱待得太久一点品味都没有。”

盛西爵看都没看她,扔了平板就走向浴室。

米悦看着他的背影。

忽然觉得他在酒店里下一流无耻的样子讨厌,这副不拿正眼看人的样子更讨厌。

她拿手机给一直跟着爸爸的老佣人打了个电话,“按我说的尺码,用最快的速度去商场给我买几套男装回来”

“好的小姐。”

米悦报了几个数字。

“贴身的內褲要买吗?”

她皱了下眉,还是道,“买。”

挂了电话她就准备去隔壁的衣帽间换身衣服,门刚打开,就看到站在门外的裴子俊。

他显然也没想到他还没敲门她就开了,更没想到她会穿着浴袍。

干净的白色浴袍,裙摆刚好到膝盖,发香和沐浴露的香混合在一起,很好闻,肌肤白皙细腻,长发湿漉漉的,比平常多了几分自然跟清纯。

米悦看着他,一脸冷淡,“我好像说过,三楼是我的起居室,闲杂人等不要随便的出现?”

“他呢?”

“你说西爵吗?他在洗澡啊。”

男人看着她,俊美的脸上好似很无奈,“米悦,你非要这样吗?”

米悦一笑,“我不明白,哪样?”

裴子俊似乎很不习惯她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盛西爵,除了四年前他强你的那次,你们之间有过任何的交集吗?你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吗?”

“那我就更不明白了,堂姐夫,你到底是以什么立场跟资格来过问我的感情生活?”

“他入狱前是盛家大少家世显赫配得上你,但现在盛家已经不姓盛,就更别说他还是个罪犯,就是个想要榜上你榜上米氏的小白脸。”

米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眉梢挑起,红唇的弧度冷淡讥诮,“小白脸又怎么样,我米悦喜欢又养得起就行了,你们不是常常在背后说,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男人都不会娶我吗?那我现在就找个愿意娶我的,碍着你们了?”

“米悦!”

她不耐的道,“行了,我要去换衣服,我可不想让我男朋友跟我的亲爱的堂姐误会我跟前男友牵扯不清,影响我的名声。“

说罢她直接从他身侧走过去,进入衣帽间带上门换衣服。

盛西爵洗完澡出来,衣服还没到,于是他只好用浴巾裹着下半身出来。

米悦换好衣服回去,开门就乍然就看见一个裸一男,吓得她尖叫了一声,等反应过来才嚷道,“你變態啊,干什么不穿衣服?”

盛西爵瞥过去,就看到她涨红的一张脸。

“衣服呢?”

“哪有这么快,这儿离商场最快来回也要一个小时。”

“那你还叫?”

米悦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只好把视线从他的身上挪开。

她紧张又局促,偏偏男人若无其事的很,裹着浴袍从浴室的门外往落地窗前的沙发走去,步调不紧不慢的。

一不小心她就又瞟到了他身上。

腹部的肌肉块块分明,线条清晰,既不像她认识的西方男人那样夸张,也不像很多东方男人那样要么大腹便便要么瘦得像弱鸡,结实得恰好到处。

她忽然想起佣人问她的问题,脱口就问道,“你是不是没穿內褲?”

盛西爵抬头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的女人,眯眸似笑非笑,“我刚出来的时候,你还一副没见过男人身体的样子,这么快是在脑补什么?”

米悦看着他,说不出话,耳根后更红了,有些恼羞成怒。

他继续淡淡道,“正好事先说清楚,我对你这种类型的女人,不感兴趣。”

米悦实在觉得好笑,荒唐得好笑。

这男人,要不是她爸爸,他就是刑满出来了她也要把他给再弄进去,他除了那脸长得俊,哦,附带身材好,但是他不仅坐过牢不说现在一点家底都没有了。

他到底哪里来的资格说,对她不感兴趣?

她怒极,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你对我不感兴趣,对我不感兴趣谁他妈让你强我?”

“记得跟我做了几次吗?”

米悦看着他,她头一次觉得越是沉稳磁性的嗓音越能反差出下一流,“闭嘴。”

tang

“你应该是不记得了,因为体力不好后来晕过去了。”

“你给我闭嘴。”

“你是真的嗑药嗑傻了,还是出一轨被男朋友捉一奸在床恼羞成怒所以要告我不可?”

“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

男人唇上是冷冽的嘲弄,“牢我都坐完了,有什么不能承认的?”他看着她气得涨红得能滴出血的样子,冷漠而从容,“是你非拉着我的手投怀送抱,贴上来又亲又咬,还要抱怨我太高亲不到,还没到酒店就一副急色得急不可耐的样子,做了两次还嫌不够一个劲的缠着我要……”

米悦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的被扯断了,几步冲到他的面前顺手拿起抱枕就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脸上,这还嫌不够,扬手就要一个巴掌扇过去。

但她的动作又怎么可能快得过盛西爵,手还没落到他的脸上就被男人扣住了手腕。

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眼泪涌出了眼眶,视线都模糊了。

盛西爵扣着她的手腕,起身带着她往前几步走到了床边,直接扔了上去。

自己紧跟而上,轻而易举的欺身将她困在身下,单手把她两只手都摁在头顶的被子里。

米悦瞬间惶恐,没想到他会这样对她,更没想到他还敢这样对她,“盛西爵,你干什么?”

说恐惧,四年前她其实没经历过恐惧,更多的的确是被“捉一奸。”

但此刻禁锢着她的,只围一条浴巾甚至浴巾下连內褲都没穿的男人,除了肌肉跟线条分明,隔着这样近的距离她还能不可避免的看到他身上的一些疤痕。

毫无反抗余地的境地,让她前所未有的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身为第二性的,软弱的女人。

虽然是冬天,但室内温度高,所以米悦只穿了一件米色的毛衣。

男人噙着低冷的笑,面无表情的,利落而迅速的,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从毛衣到內衣內褲全都干干净净的扒掉了。

她躺在床上,不着一缕,唯有长发还能遮掩住些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