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4米:我看盛小姐对您……多少还是有所依赖的

盛绾绾还没说话,低沉淡漠的男声就后面响起了,“她跟我和好了。”

那边,穿着黑色衬衫跟黑色西裤的男人已经朝他们走了过来,他手上拿着一张纸巾,正在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上的水珠,经过垃圾篓旁边时顺便扔了进去,然后道,“有什么不满你跟我说就行。”

盛西爵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跟你说?跟你说什么我也不会满。”

盛绾绾巴巴的瞧着自己哥哥,“哥,你吃早餐没,没吃吧,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做,是不是刚从机场过来的?快坐下休息会儿吧,我去给你端杯水过来……”

盛西爵看她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就火气至蹭,瞥了眼快走到跟前的死人脸,手指恨不得能直接戳上她的额头上,冷嘲道,“我还只知道你跟他在一起了,看这样子这是住一起了?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就这么迫不及待?”

薄锦墨皱眉看着男人那副疾言厉色的样子跟盛绾绾被训得可怜巴巴的委屈,虽然有她惯有的装出来的痕迹,但他还是极度不悦,刚走上前就忍不住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没住一起,别凶她。”

盛西爵冷睨了他一眼,心想不凶她还凶你这么个打也是那副死样子,骂更是那死样子的?浪费口水还是浪费力气?

怒极反笑,他眯着眼睛看自己妹妹,似笑非笑,“看来有了男人是可以不用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了。”

盛绾绾头疼的看着两个男人,连忙把薄锦墨扣上去的手给掰开,并且瞪了

tang他一眼,“你赶紧松手。”

薄锦墨没跟她较劲,眉头一皱,还是配合的把手松了。

盛绾绾往自己哥哥怀里扑,软着嗓子撒娇,“我跟他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因为只是暂时定下来感情还没有稳定我就先没告诉你了,他没跟我住一起……就是觉得我每天打车很麻烦,他就过来送我去上班,”

薄锦墨不笑的时候是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跟疏离,盛西爵不笑的时候则是一种很有压迫感的冷峻严肃,像是年长而刻板的长辈,令人心生畏惧。

她期期艾艾的道,“哥,你不会太生气的哦?他对我……蛮好的。”

盛西爵没表态,低头瞥她一眼,又转而抬眸看向一旁重重拧眉的男人,发出明显不屑的嗤笑。

这笑的意思盛绾绾可能不懂,但薄锦墨自然是秒秒钟懂了。

他在讽刺他在这种时候还要女人撒娇替他说好话。

薄锦墨伸出手拉住女人的手臂,一把将她扯回到自己的怀里,他抬眼平视盛西爵的目光,淡淡的问,“专程为她跟我的事情回来的?”

盛西爵看了眼他箍在女人身上的手臂,眯起深邃冷漠的眼不冷不热的道,“我记得我说过,我看着她跟谁在一起,都不会看着她跟你在一起。”

薄锦墨面无表情的陈述,“她已经跟我在一起了。”

他冷笑了下,说的随意,但眉眼锐利,“我还真的没看出来,薄锦墨,像是死命折腾自己然后惹女人心软这样招数你也用的出来,你不嫌丢男人的脸?”

盛绾绾没说话,只觉得勒着她腰肢的手臂蓦然一紧,像是重重的按在了她的骨头上。

薄锦墨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语调是波澜不惊的淡漠,“我没那么想过,也没那么做过。”

“你还说的挺有底气,盛绾绾,你自己说,没那点破事,你会不会跟他和好?”

盛西爵很少连名带姓的叫她的名字,这毫无疑问的代表他在盛怒中。

她咬着绯红的唇,为难又仿佛委屈的看着自己哥哥。

这个问题根本无法回答,说不是……她没法不心虚的说不是;说是——用韩梨的话来说,这男人好似有很强大的精神世界,无论她什么态度什么姿态他都能缠着她,但她也知道,她说一句是……他还是会……

盛绾绾没说话,薄锦墨就先开口出声了,嗓音清清淡淡,“没有那点事情,她是不会心软跟我和好,可那又怎么样,我没想过用这种方式,但她因为这个原因来接受我,难不成……我还能拒绝她?说我不要她?”

薄唇微微勾起,充斥着冰凉的讽刺,就这么看着盛西爵,“那点可笑的自尊心,还没有那么重要。”

盛绾绾被他搂在怀里,听他波澜不惊的说着,眼神还是微微的震了一下,然后还是垂下了眼眸,手指逐渐的蜷起。

盛西爵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

两个男人就是这么站在客厅的中央对峙着。

最后,盛西爵淡淡的道,“你有精神病,我不管你是多爱她,你多爱她都是你自己的事情,爸现在不在了,我既然是哥哥就要替她的未来老公把关,薄锦墨,你,过去给她造成无数的伤害,未来,你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了,扪心自问,七七长大后爱上你

这样一个男人,你放心把她交给他吗?”

☆、737米:盛绾绾愣住,条件反射的觉得应该回一句我也爱你

他们没聊多久,吃完早餐后薄锦墨还是开车送盛绾绾去公司上班,盛西爵是坐飞机过来的,到安城的时候刚好早上,离开南城别墅区后他就找了个酒店下榻。

一路上他都没有说话。

盛绾绾坐在副驾驶上,偶尔侧首看他射。

一眼看过去就能感觉到他极端压抑的情绪,所有的忍耐也全都压在了方向盘上,手指抓着它,过于的用力。

她低声道,“我哥那里,你不用在意……我会跟他说……”

她一句话还没说话,就已经被男人冷声打断,“你不用管,我会解决。”

盛绾绾一怔,她意外的看着他,刚才那句话,他说的极其的冷漠,甚至有一丝的冷厉。

半响,她收回视线,“哦。”

薄锦墨听着她低下去的声音,心头瞬间涌上一阵一阵的懊恼跟挫败,仿佛有一只手在用力的抓着他的心脏,让他刺痛更让他暴躁矾。

他凶她干什么?

如果不是他过去对她造成的伤害,如果不是他现在的状态没办法让她哥哥放心,她怎么会夹在他跟盛西爵之间左右为难。

是他太无能,所以盛西爵才特意飞了回来,因为不放心把妹妹交给他这样一个男人。

所以他才总是需要女人来顾虑他的情绪跟心情,好像他随时都会被刺激,会失控。

这次薄锦墨把车停在她公司的楼下。

她低头解安全带,边神色自然的道,“那我先上去了。”

男人动作比她快,解开安全带俯身过去抱住了她,像是压根不知道自己力气多大一般,极其的用力,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声道,“刚才不是故意凶你,对不起。”

她仰着脸看他,歪着脑袋问道,“你凶我了吗?”

薄锦墨静了静,低头亲了下她的脸,“上去吧,别迟到了,”末了,他将声音压得更低,“嗯,我爱你。”

盛绾绾愣住了,没想到他突然会说这么一句话,条件反射的觉得应该回一句我也爱你,可是这四个字到了嘴边却像是是卡住了一般,怎么都说不出口。

再对上男人深暗浓稠的眼眸,她话已经先说了出来,“快迟到了,我先上去。”

说罢就伸手去推车门,下车往写字楼里面走去,她脚步不算快,但薄锦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仍然看出了落荒而逃的味道。

他不奢望她能回给他同样一句我也爱你,但她这样的反应……被吓到了吗?

一直等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大楼里,他才收回视线。

男人需要缓解情绪的波动时一般都会选择抽烟,这一点薄锦墨也不例外,他静静坐在车里,目光偶尔掠过早上来上班的形形色色的人。

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的抽着。

可这尼古丁的味道非但没有压下他心里焦躁跟阴郁,反而将潜藏的更深的东西勾了出来。

青白的烟雾中,一个噙着薄笑的俊美男人仿佛坐在副驾驶上,他没抽烟,亦没有戴眼镜,穿着的也是一件浅色的米白衬衫,显得温和而儒雅,又带着眼角眉梢溢出来的阴邪,跟他对视着,那点并不明显的嘲讽意味却是肆无忌惮的很。

他低低长长的笑着,“你看你看,是不是很得意,她现在对着你像是照顾一个玻璃水晶,莫名其妙的吼她,她还会反过来安慰你。”

“回答盛西爵的话,如果是你女儿爱上你这样一个男人,你肯让她嫁吗?”

“何况……她还不是爱你。”

“她现在答应你了,你满足了吗?你觉得她跟你在一起是这的开心吗?”

“本来就是你哄她还来不及,现在还全都变成了她哄你,你是男人吗?”

“她心软只是因为她是女人,因为你把自己弄成那样给她造成太重的心理负担,她才跟你在一起。”

“整天看她冲你笑,你觉得她是真的看到你就笑得出来?”

“……”

恍恍惚惚的,高高低低的,快慢不一的声音在重重叠叠的响起,好似有好几个人在他耳边聒噪的说些什么,但实际上那又都是同一个的声音。

头痛欲裂,好似有什么东西想要扒开他的脑袋从里面冲出来。

强行冲突,强行抽离。

有些画面突然在他脑海中炸开。

是他觉得熟悉的画面,他十点多驱车去她家门口,打电话让她出来,她如他所愿披着外套下来了。

但又似乎不一样。

画面不清楚,摇晃,断片,有时甚至很模糊。

他记得他那天没有吻她,她也没有冲他笑。

亲吻过后,他拉开车门从里面拿了个购物袋出来,递给她,她有些讶异,但伸手接了过来,仿佛还有些星星点点的甜蜜。

是真的甜蜜?还是他自己脑补出来的?

他想起来了,那是

他晚上去找她的前一天晚上,

tang那不是他,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但又属于他大脑的记忆。

于是,那点甜蜜好像更真实了,轻而易举的刺得他生痛。

为什么要给薄祈这个机会,如果他在听导购说暂时没货就打电话让郝特助去找一条过来,就没薄祈的事情了,就没有让他讨好她的机会了。

头越来越痛,比痛更甚的是尤其的重。

呼吸一下比一下的沉重而紊乱,太阳穴两侧的筋脉亦是一突一突的跳着,他突然睁开眼,极快的发动引擎,将油门踩到最下面。

他没去公司,一路飙车回了银滩,中途几度违反交通规则。

…………

傍晚,盛绾绾依然是刚下班手机就响了。

她听手机震动的声音唇上便扬出弧度,心头萦绕着淡淡的却也难以忽视的雀跃,她很快的腾出手接电话,却发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不是薄锦墨。

手机那头是郝特助笑着而恭敬的声音,“盛小姐,您下班了吗?”

“刚下班,他让你替他来接我吗?”

“是的盛小姐,我已经在您公司楼下了,薄总今天晚上有重要的应酬,所以来不了,特意吩咐我过来接送您回家。”

她长长的哦了一声,“你等我几分钟,我很快下来了。”

来不了啊,那也挺正常的,原本他好像就日理万机,整天亲自过来接送她她也不知道是他真的这么闲还是耽搁了不知道多少工作。

只不过,忙的不能过来……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好的盛小姐,您慢慢收拾,不着急。”

盛绾绾下楼就看到郝特助站在车旁冲她招手。

上车后,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笑道,“你一个堂堂特助,你们薄总应酬的时候不带着你吗,随便派个司机保镖过来接我就行了啊。”

郝特助从后视镜里小心的看了她一眼,随即干咳一声,“这个,正因为我是堂堂特助,所以薄总新任务才派我过来接您,毕竟您才是薄总最重要的人。”

盛绾绾笑,“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啊。”

“不然您给我美言几句,让薄总给我加点工资。”

盛绾绾一边跟他说笑,一边从包里拿出手机拨电话。

郝特助看到她这个动作连忙道,“您给薄总打电话吗?薄总今天的客户好像很重要,不知道会不会接电话。”

盛绾绾握着手机,抬头往前看,刚好看到正从后视镜看她的郝特助,视线尴尬的撞到了一起。

郝特助一副被捉了个正着的心虚慌忙避开了。

她一边拨电话,一边慢斯条理的笑着,“他本来接我,电话也都不给我打一个,郝特助,美言的话好说,你得别让我发现你骗我才好。”

银滩别墅的卧室。

俊美阴鸷的男人微微垂首,靠着床沿坐在地毯上,修长的腿笔直的伸着。

他死死的盯着被扔到了墙角的手机,屏幕亮起,隐约可以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

绾绾。

那手机每震一下,都仿佛震在他的心上,于是他像是完全感知不到自己处境一般,想起身过去拿。

冰冷坚硬的手铐重重勒在他的手腕上,强硬的阻止了他想过去捡手机的动作。

显然除非他把手铐挣扎断,否则手机离他至少一米的距离不止。

但他还是试了一次又一次,直到震动的手机彻底的静了下来。

手机响了一分钟,果然没有人接,盛绾绾看着自动挂断的手机屏幕,蹙起了眉头。---题外话---800+,明天加更

☆、738米:想念浓烈到光看着已经无法纾解,需要更深的亲昵

难道她早上没回他那句我爱你,他就不理她了?没这么傲娇这么小气吧?

她把玩着手机,问郝特助,“什么样的应酬电话不能打,短信也不能发?”

“这个……薄总今天带另一个秘书去的,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国外的客户,比较重要也比较正式,所以就没有看手机,等忙完了薄总肯定会联系您的。“

盛绾绾倒不是担心他工作忙没时间理她,也不担心他不联系是在跟别的女人鬼混之类的,她就是怕早上那几句对话……

她蹙了蹙眉,眉梢往上挑起,面上泛出笑,“郝特助,你知道你们薄总现在特别喜欢我,对我百依百顺吧?”

郝特助额头沁出一层冷汗,“盛小姐……矾”

盛绾绾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语气尤其舒缓,偏让人不寒而栗,“你也认识我十几年了,我什么脾气你也应该清楚。”

“盛小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偶尔得罪薄总一次,有我给你美言,但你要是偶尔得罪我一次,我就会不断的在你们薄总面前说你的坏话找你的茬,时间一长,你觉得对薄总而言,你跟我,到底谁更难取代一点?”

郝特助,“……”

盛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薄总去哪里了。”

她把玩着手机,显然不满意,“嗯哼?”

郝特助硬着头皮,“您要保证我的工作不会丢。”

盛绾绾微微一笑,“好啊我保证。”

郝特助哭丧着一张脸,生无可恋的道,“今天薄总没去公司上班,上午八点左右给我打电话安排了工作,然后吩咐我按时去接您下班送您回家,让我跟您说他应酬去了,其他的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没有去上班?”

“没有。”

盛绾绾面上的笑意消散了,偏头看向车窗外,手指捏着手机,“你送我去银滩吧。”

“薄总吩咐我送您回家。”

“你送我回家,然后我从我家再打车去银滩,你觉得这样比较好?”

郝特助,“……”他还是默默的打了转向盘,调转车头开向银滩别墅的方向。

等他们到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黑了。

“密码知道吗?”

“应该是您的生日。”

“等我五分钟,没出来的话你就能走了。”

“那您有事给我打电话。”?盛绾绾顺口回了一个好字,然后推开车门下了车。

别墅里没有开灯,在即将暗下去的天色下,显得格外阴森而寂静。

盛绾绾走进去还没到客厅就看到停车坪上停着一辆车,就是今天早上他过来接她送她去上班的那辆车,抬头看了眼没开灯的卧室方向,她抿着唇,眉心蹙得很紧。

她一边进门一边打电话,仍然是没人接。

薄锦墨独居,每天会找钟点工打扫卫生,偶尔做饭,别墅里是干干净净冷冷清清的,没有灯光,也没什么人气,她一个人走在里面,莫名觉得冷。

实在有点怕,她把灯打开,叫了好几声他的名字,“薄锦墨……你在家吗?”

“在家的话回答我一声,我有点怕。”

空荡荡的别墅,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回声,显得更加阴森寂静了。

盛绾绾到了二楼,又去他的书房看了一眼,也没有人,直到靠近卧室的时候她又习惯性般的再拨通了一次他的手机号码。

卧室的门只是被带上,并没有真正的关上,盛绾绾站在门口靠在墙壁上,隐约的听到从里面传来的细微的震动声。

可能是这别墅真的太安静了,以至于这点细微的声音显得无比的清晰。

响了一分钟后,自动挂断,于是震动声也停止了。

她再拨,里面的震动也响了。

如此反复几次。

一门之隔,盛绾绾突然丧失了走进去的勇气。

里面没有开灯,天完全的黑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是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跟目的,一遍一遍的拨,直到手机没有电,拨到一半时低电量自动关机,里面的震动也跟着戛然而止。

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幽光一暗下去,整个空间就都变得黑漆漆的,又死寂。

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男人突然抬起头,看着不到一分钟就挂断了的手机。

卧室恢复了长久的寂静。

这死寂仿若一只手伸进他的胸膛之中,将里面的所有全都掏了出来,只剩下几乎要听见风声的空虚。她不打了吗。

生气了吗。

他不该给郝特助打完电话后就把钥匙跟手机一起扔远了。

手机就在他能看见的地方,只需要走两步就能拿到了,拿到他就能回个电话给她解释一下,否则他这一整天整晚连个电话都没有,她这两

tang天就算稍微对他有了一点好感,也会烟消云散。

可即便是得冷硬的钢铁勒进皮肉,重复了无数次这个动作,他也始终仍旧还是无法触碰到那个手机。不过他费力挣扎的声音被门外的盛绾绾听到了,她眼眸微微一震,这下连犹豫都没有,直接转身推开了门。

盛绾绾没开灯,她就站在门口,听到自己问他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她其实很容易猜到他在干什么了。

她的声音一落下,卧室又安静下来了,安静得仿佛刚才所有的声音跟动静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这房间里没有除她以外的另一个男人。

过了几秒,或者是几分钟,她已经没什么时间的概念了,“薄锦墨,你在吗?”

又过了好久,才响起沙沙的男人的黯哑的声音低低的道,“你怎么来了?”

盛绾绾觉得松了一口气,甚至心头蔓延出一种说不出的酸软的感觉,手指一松,提在手里的包就这么掉到了地上,她抬脚就朝他声音的方向走去——

可能是曾经眼盲,所以对黑暗的适应性强于普通人。

但她还没走过去就被男人拉住手臂带进了怀里,圈着她的腰低声训斥道,“不开灯乱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