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8米:就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薄祈这个薄,跟薄锦墨就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薄锦墨从来没提过——哦,这男人说薄锦墨不认识他。

再说,她心里漫过自嘲,就算认识,那男人也不会跟她说。

…………

红枫别墅。

盛绾绾觉得这男人真的伤的挺重,因为他都没有向前几次一样直接抱她回去,而是耐着性子牵她回去。

她估计他都这样了估计也不能对她做什么,于是听他指挥回了卧室。

薄祈直接在大床上的躺下,一双眸盯着她,慵懒哑声像是蛊惑般的道,“替我把扣子解开。”

“我看不到。”

“我手不能抬。”

盛绾绾不信,嗤笑,“夸张。”

要是真的手都不能抬,刚在医院的时候他怎么没让医生治,就只拿了点药说回去自己涂。

男人侧着身子躺在大床上,“我到底是为了谁挨了这么一棍子?”

盛绾绾摸到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她在这里住了几天,卧室跟浴室的构造她已经很了解了,闻言仍然毫不留情,“你活该。”

他声音低了下去,仍然带着点慵懒的尾音,但已经淡了很多,“我绑架你,就算好吃好住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也是绑架犯,绑架犯就算死了都活该,嗯?”

盛绾绾,“……”

他这是还委屈上了?

对她好的绑架犯难道就不是绑架犯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她心底到底生出了一点异样的情绪,不大好受。

薄祈望着她垂下去的脸蛋,平平淡淡的道,“不过绾绾,我就算是供着祖宗也是为了让他保佑我——你如果一点回应都不给我,我也会考虑改变策略,”顿了顿,见她脸色还是有了微妙的变化,方低笑着继续哄道,“你过来帮我把衣服脱了,然后让范姨给我上药……我不喜欢让别的女人给我脱衣服。”

盛绾绾起身还是走了过去。

让她对这男人感激涕零是不可能的,他绑架她也曾经试图侵犯她是不争的事实。

但让她毫无感觉也……难,她知道夏参谋长那一拐杖是朝着她打下来的。

她的手在男人声音的指导下慢慢的伸向他衣服的扣子——

手指一顿。

薄祈低头看着她摸着自己衬衫的手指,神色微微一变,眼眸瞬间讳莫如深。

她细细的手指慢慢的摸着。

直到温软的唇瓣的亲上她的手指,盛绾绾才如触电般的把手收了回来,恼怒异常的道,“你干什么?”---题外话---第一更

☆、639米:盛绾绾觉得奇怪,随口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男人嗓音好整以暇,“你摸我那么久,正常男人都会当做是……你都撩我了难道我还不理?”

盛绾绾被他这么一说也想起刚她那么摸是容易惹人误会,脸蛋一红,扳着脸道,“我眼睛看不见所以摸得比较多……我是看你这衬衫……跟我以前定制过的一件很像。”

衬衫的料子,还有就是衬衫的袖扣,从材质到设计,手感一模一样。

薄锦墨的衬衫。

他轻描淡写,“你说你给你那前夫定制的衬衫?弛”

“嗯。”

薄祈盯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睛,情绪未明,淡淡的评价,“都分开这么久了眼睛也看不见,你还记得他的衬衫是什么样子。嗄”

“出于职业设计师的专业跟敏感。”

他表示赞同,“出于对你专业的肯定,所以我也定了一整套跟他一样的衬衫。”

盛绾绾呆了呆,好半响才道,“……你是不是疯了?”

男人用手肘支起自己的身体,脸凑近她,淡淡的笑着,低沉性感的嗓音就贴着她的耳畔,“没疯,只不过就是嫉妒他每天能穿你亲手定制、挑选、熨烫的衣服,嫉妒我只能用这样下作的方式才能强硬的扣在身边的女人,他一点都不珍惜,嫉妒……”

“你够了。”

“你说够了就够了,乖,脱衣服。”

她小心翼翼的一颗扣子一颗扣子的解开,尽量避免手指触摸到男人的肌肤,但这种情况

不碰到是不可能的,指腹时不时就要摩擦过男人的胸膛,腹部。

肌肉很紧实,分布均匀,不算很夸张,

就是手感有点熟悉。

可能男人肌肉的手感都差不多?

她毕竟不敢多碰,只是不小心擦过。

花了五分钟把他的衬衫从身上脱下,然后他才打电话把范姨给他上药。

盛绾绾已经重新退回到了沙发里,裙子下的两条腿盘膝而坐,把耳机放入耳朵里,闭着眼睛听故事。男人趴在床褥上,鼻息间闻着淡淡的属于女人的气息,侧首看着坐在那里的女人,她的手撑在沙发的俯首上,茶色的长发垂下,闭着眼睛的模样很安静。

他心头宁静而满足,薄唇含笑,“在听什么?”

“听书,打发时间。”

“听的什么?”

“童话故事。”

“哪一个。”

“蓝胡子国王的金钥匙。”

“没听过,我也无聊,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