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米:好像是看到她,就下意识的在找绾绾是不是也在 (1)

男人瞥她一眼,没有说话,薄唇边有些许的弧度。

“我回去换衣服了,待会儿下来一起吃饭。”

薄锦墨皱眉看着她的脚,“鞋子呢?穿上。”

那莹白小巧的脚趾蜷缩了几下,“鞋子啊……唔,不记得脱到哪里了,没事啊,反正从这里回到卧室不是瓷片就是木板和地毯,穿都穿都一样。”

一边说着,她就把头发上的毛巾拿了下来,然后转身准

tang备会回去换衣服。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凌空抱了起来。

盛绾绾低叫出声,条件反射的圈住了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到了他的身上,像是要将自己埋在他的怀中。

过了几秒钟,她才嗔恼道,“你真是……吓死我了。”

男人低头看她,“让你不听话。”

她哼唧着,却又止不住脸上的笑意,脸蛋靠在他的脖子上,凌空的两条细腿也摇晃着,得意的道,“谁不听话,就知道不穿鞋你屁颠屁颠的来抱我。”

薄锦墨看着她生动的眉目,扯了扯唇,有没有说什么。

他一路抱着她回到卧室,将她直接放在柔软的床上,手上的重量消失了,但男人的手却没有离开,而是顺势揽住她的腰,低头一言不发的吻上她的唇。

人被他搂着,她同样没有松开圈着他脖子的手臂,仰着头迎合这个吻。

吻着吻着,卧室的温度自然而然的升高了。

她原就是随便披上的松散的浴袍,被他随便就拨开了,半赤果的躺在他的身下,在被褥上纠缠在一起。

原本是沉浸在意乱情迷之中,但不知为何一个念头突然划过脑海,她人一下清醒了好几分,有些沙哑的嗓音问道,“你想过孩子的事情吗?”

原本流连在她肌肤上的的吻突然停住了,煽情而暧一昧的温度也一下子退却了下去。

等他从她的胸口抬头,一双深墨的眼眸看过来,已经不见旖一旎的沉迷,恢复了他一贯的淡静。

他没有马上起身,但也没有压在她的身上,只是用跪在她身侧的单膝撑着身体的重量,淡淡的问道,“怎么突然说这个,是你爸爸跟你提起,还是慕晚安跟你提起?”

“这是我跟你的事情,为什么要别人提起?”

“是么?”

薄锦墨起了身,站在床边上,低眸看着跟着坐了起来女人,俊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你现在想要孩子?”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看着他,“我们结婚几年了,孩子的事情不是应该考虑一下了吗?”

“我暂时不想要,你还年轻,以后再说,”男人淡淡的说完,已经转过身往门口走去,“你穿衣服,下来吃饭。”

盛绾绾坐在柔软的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好一会儿没动。

她还年轻没错,也的确没有什么很强烈的想要孩子的渴望,只不过是晚安今天说起,她就想着问问他是什么想法。

说现在不想要也没什么大问题。

但说起这个问题时这副态度——

还真是……伤人。

随便找了身衣服穿上,她就下楼去吃饭了。

饭菜已经被佣人端上了餐桌。

她走过去坐下来的时候,对面的男人递给她一杯茶。

盛绾绾瞥了一眼,手指拨到了一边,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笑脸儿,头也没抬,学着他的调子淡淡的道,“吃饭前喝什么茶?”

“现在烫,等你吃完饭差不多能喝了。”

她自顾自的给自己盛汤,“哦。”

薄锦墨见她一副不怎么想搭理他的模样,眉心更深的皱了起来,“是不是你爸催你要孩子?”

她拿着勺子的动作顿住,抬

脸笑了下,“原来你知道我爸很想让我们早点要个孩子?”

他神色不变,“我以为你还年轻,不会这么早生。”---题外话---一更

536☆、541米:你的美容觉比你老公重要?

盛绾绾喂了自己一口汤,稍微的品尝了一下,然后咬着勺子笑,“是么,我的梦想是早点嫁人早点生孩子当辣妈呢,生个女儿一定美美的。”

她一边说着已经一边低头喝着汤开始夹菜吃饭了,所以没有看到男人深暗着的甚至有些出神的眸色,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望着她的脸,眼神逐渐的变深,像是在看什么格外遥远的东西蠹。

餐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是偶尔响起极其轻微的吃饭的声响。

…………

孩子的话题,这次之后他们都没有再提起了。

半个月后,陆笙儿回国了。

当然,这个消息她也是在娱乐新闻或者别人的八卦中得知的,即便别人不说,晚安也会告诉她。

确定她回国的第二天,盛绾绾就接到了盛柏的电话。

他微微苍老的声音在那端淡淡的道,“绾绾,你明天回来一趟吧,她明天要过来。”

彼时她在办公室研究设计稿,闻言将手里的铅笔扔到一侧,“陆笙儿吗?”髹

“嗯。”

盛柏微微的沉吟了几秒,又道,“你不想回来的话,也没关系。”

“我知道了,我会带锦墨一去回去吃饭的。”

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一边,她又想重新提笔继续她的设计稿,却发现突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下笔,捏了捏眉心,重新放下笔,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舒展着身体。

她工作室的资金是盛柏出的,但是最初的筹备都是薄锦墨一手包办的。

地点就在整个盛世的写字楼,专门为她腾了一层出来。

她没有直接告诉他,直到第二天下午五点四十,她直接亲自去了他的办公室。

薄锦墨见到她的身影,也没有表示出多意外,只是看了她一眼,便低下头继续在文件上签字,薄唇掀起,温声淡淡的道,“我晚半个小时下班,你等的话在沙发上玩会儿。”

盛绾绾没有直接往沙发上坐,而是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

她的身影拦住了他些许的光线,男人抬头看着她,“有事跟我说?”?自从前天他们谈到孩子的事情不欢而散后,她虽然没有怎么表现出生气,但对他总显得有几分不明显的不温不火。

“爸爸叫我们回去吃饭,陆笙儿回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就站着他的面前看着他俊美的脸。

不过男人几乎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的波动,只是垂下眸,然后扶了扶无框的眼镜,点点头,“好,处理完这些我们就过去。”

说罢,又低头看文件。

盛绾绾没再多说什么,走回到沙发边坐下,安静的等他。

六点十五分,他合上文件夹,起身,“走。”

半个小时后薄锦墨驱车到盛家别墅,七点正式开饭。

他们是肩并肩走进去的,盛柏和陆笙儿都在客厅,坐在沙发上。

盛柏手边放着一根拐杖,见他们进来,“回来了。”

陆笙儿自然也看了过来。

相较于几年前,她气质显得从容淡定了不少了。

她第一眼看的是盛绾绾,掠过,然后视线落在那英俊淡漠愈发显得成熟而深沉的男人身上,眼神里有着微妙的变化,只不过停留的时间也不长。

现在是初夏时分,白天温度较高,但晚上的话还是很凉。

陆笙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穿着一身米色的款式淑女甚至是文艺的长裙,配着黑色的长直发,容颜清冷,显得像是娱乐圈复古的传统清纯玉女形象。

站在那里,面色有些紧,但总体而言还算是平和。

薄锦墨是一年四季基本都没有什么变化的深色系衬衫西裤,熨帖得一丝不苟,矜冷淡漠。

相比念书的时候,这一年来盛绾绾没那么爱穿裙子了,尤其是有了工作室以后,她的穿着开始走向半休闲半职业化风。

薄薄的飘逸女士九分黑色西裤,露出细细的脚踝,上身一般搭配色彩明艳的衬衫,点缀简单的设计,娇艳妩媚,又透着几分利落的职场英气。

陆笙儿淡淡地看着他们,不卑不亢的率先出声,“盛小姐,薄先生。”

这个称呼,毫不掩饰的彻底跟他们撇清了关系。

盛绾绾勾唇笑了笑,陆小姐就是陆小姐,她要真的能亲热的叫上一句妹妹之类的,她才真的会觉得恶寒。

她随意的笑笑,“好久不见了,爸,我们回来了,开饭吧。”

一边说着,她人就走过去一边扶着盛柏。

起身离开沙发前的时候,盛绾绾无意中抬头了一下,恰好看到男人的视线从陆笙儿的身上收回。

很淡,像是只是无意中看了一眼,又好似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她搀挽着盛柏走着,语调拉得慵懒,“陆小姐是一个人回来的么,我看新闻报纸上都说你有男朋友了。”

陆笙儿语气未变,仍是清清淡淡的,“有过,分手很长时间了。”

盛绾绾愈发的漫不经心,“哦。”

饭桌上也显得很沉默。

盛柏对陆笙儿的态度冷淡得甚至比以往更甚。

盛绾绾原本以为爸爸是年纪大了,身体也不是太好,所以对陆笙儿既往不咎,她现在回国了也是主动回来看望,以前的事情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很明显,显然不是如此。

整餐饭吃下来,几乎是诡异的沉默。

盛柏脸色严峻冷淡,薄锦墨自然是不会主动发起话题的人物,陆笙儿性子速来自持冷傲清高,也拉下来主动的活络气氛。

盛绾绾偶尔会说些话,但兴致缺缺,懒得多说什么。

这餐饭基本就是为了让陆笙儿亲眼看看,他们在一起。

饭吃完,陆笙儿维持着她不卑不亢的姿态,“既然您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盛柏,“嗯,”随即又淡淡的问了一句,“现在时间不晚了,需不需要锦墨送你回去?”

陆笙儿顿了顿,好一会儿才低头道,“不用,我的助理会过来接我。”

“那行,你走吧。”

于是陆笙儿拎着包,踩着高跟鞋离开,背脊挺得格外的笔直。

她走后,盛柏看着垂首没什么表情丝毫不露声色男人,“锦墨,绾绾再过两个月就毕业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

薄锦墨颀长的身形静静站着,语气谦逊,却又有条不紊,“孩子的事情,我和绾绾不着急。”

盛柏身躯往后,靠在沙发上的靠垫上,淡淡的道,“你这个年纪要个孩子也不算太早,男人先成家再立业,有个孩子会更安稳更有责任心,我也更放心……把公司交给你。”

最后一句话,是极其明显的意味深长。

至于代表的是什么意思,敏锐如薄锦墨,自然听得出来。

几秒后,薄锦墨微微颔首,“好,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

晚上,盛绾绾刚洗完澡准备睡觉,却见男人拉开落地窗从阳台回到卧室,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刚刚打完电话。

她看他一眼,“去洗澡吧。”

“绾绾,我有事要出去。”

她系腰带的动作一顿,怔了怔,随即勾起唇角,要笑不笑的道,“怎么,她才回来,你们就迫不及待的要见面了?”

薄锦墨看着她,淡淡的道,“南城回国了,岳钟打电话叫我出去聚,都是男人,不带女人。”

哦,顾南城啊。

她点点头,“那好吧,你今晚回不回来?”

“可能会晚,不过会回来。”

盛绾绾人坐到了床上,“那好,你别喝太多酒了,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吧,对了,”她脸上露出笑容,轻佻而随意,“别让我发现你在骗我,我会生气。”

男人眉梢挑挑,淡淡道,“不放心?跟我一起去。”

她一愣,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随即撇撇嘴,“不去,我要睡美容觉,而且你们聚会的地方乌烟瘴气的。”

薄锦墨单手落入裤袋,镜片下的眸深深长长的看着她,很暗,轻轻的嗤着,“你的美容觉比你老公重要?”

“你都说不带女人了,我跟着去你那些兄弟指不定觉得我多无理取闹要在你跟前说我不好,那我还不如睡美容觉美美的,你可能多喜欢我一点。”

---题外话---二更

537☆、542米:趁她现在还年轻漂亮,早点断早点再找出路

说完,她就已经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身体包裹子在柔软的床褥中,这种触感让身心都得到放松,脸埋在枕头里,懒洋洋的道,“我不想起来了,替我把灯关了。”

薄锦墨站在那里,看着姿势随意的躺在床上的女人,她没有全都睡到被子里,一条腿搭在被角上,露出白皙的小腿,凌乱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慵懒妩媚。

他走过去把卧室天花板上的灯关了,又看了床头的小灯,跟着问道,“这盏留着吗?”

“我就睡了,关掉吧。”

跟现代人日夜颠倒的作息相比,盛绾绾的生活习惯一向好到不可思议,当然,对她而言是为了维持天生丽质的美貌,从年轻时就开始保养皮肤,睡眠之于女人是最基本的。

“嗯。”

男人关了灯,“我走了。”

“拜拜,早点回来。”

卧室里虽然没有灯光,但也不算是漆黑得不见五指,从窗外透进来隐隐的暗光,能大致的看清屋子里的摆设和轮廓。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身体。

这才转身带上门离开。

………髹…

夜莊。

包厢,隔绝了外面的乌烟瘴气和喧哗吵闹

灯开着,几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各自坐在沙发上,姿态各异,不过都偏休闲随意。

见他进来,岳钟调笑,“来了,我们还在赌你家里那位准不准你出来。”

他走过去,顺便接过中间有人递给他的烟,在空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从身上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

菲薄的唇吐出徐徐的白雾,他嗤笑,“这样想,你们能平衡一点?”

在这样的环境下,烟雾显得莫名的罪恶,却又徒添性一感。

顾南城坐在离他最近的单人沙发里,闻言就一脚踹了上去,已经燃到一半的香烟夹在指间,“结个婚,你他妈还得意上了。”

薄锦墨睨他,低头瞥了眼西裤上的皮鞋印,淡淡的道,“你家老太太成天催着你结,你有本事倒是结。”

岳钟忍着笑,还是在中间和事了一下,“行了行了,知道你们一个不想结婚又必须娶,一个想结婚又不愿意嫁,半斤八两。”

顾南城一眼瞥过去,唇畔噙着冷笑,温温淡淡的嗤着,“想不想娶,他自己心里才清楚。”

包厢的中间摆着几瓶酒,不过开的不多,倒了两个酒瓶,烟灰缸里堆积了几个烟蒂,但整体而言不算太乱。

薄锦墨伸长了手,弹了弹烟灰,细碎的灰烬落尽烟灰缸,他抬眸淡淡看向一侧,“你们什么时候分的手?”

顾南城掀了掀眼皮,温沉的音调同样淡淡的,“你说谁?”

薄锦墨又抽了的一口烟,“还有谁?”

对方微微摊手,语调不温不火,“我交往过的女人有一打,距离最后一个分手有小半年了,我知道你问的谁?”

薄锦墨瞥他一眼,叼着烟,抬脚踢了回去,俊脸的轮廓微厉,“我说笙儿。”

顾南城笑了下,眯着狭长的眸睨他,“笙儿?有差不多两三年了,你现在问我?”

薄锦墨皱起了眉头,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你是哪句没听明白?”

“你们不是一直在一起?”

顾南城一只手臂懒懒散散的搭在一旁的扶手上,淡淡的道,“只是待在一起,不是在一起。”

薄锦墨看着他,“你没跟我说过。”

“你也没问过。”

薄锦墨好半响没说话,直到烟又燃了一截,他才重新淡淡开腔,“为什么分了?”

他回答得轻描淡写,“不合适就分了,老太太要死要活的找我闹。”

顾南城将他指间已经燃到尽头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散散淡淡的道,“你这边的事情是不是快结束了,我看笙儿不说,但她一直在等你,”语调顿了短暂的几秒钟,他语气如常的继续,“还有盛绾绾,你糟蹋人家有几年了,趁她现在还年轻漂亮,早点断早点再找出路,别再弄出个孩子,否则我看你到时候怎么收场。”

青白的烟雾模糊了男人英俊的面容,但他戴着无框眼镜的眼眸似乎覆盖着薄薄的阴霾。

“怎么,舍不得?”

薄锦墨低垂眸,眼神的焦距似乎落到了明明灭灭的烟头上,漫不经心,似笑非笑,“舍不得,很稀奇?”

能有多稀奇,睡了三年的女人,年轻的漂亮的,像只猫一样柔软的有爪子的,爱撒娇的爱他的女人。

谁会舍得。

他淡淡的想。

顾南城抬手倒了一杯酒,不温不火的道,“真舍不得,你就跟她过下去得了,生个孩子,反正将来盛世也是你的。”

薄锦墨伸手,将他刚倒的酒夺了过来,一口饮尽,辛辣的液体从喉咙流入胃里,灼烧了一路,仿佛连他的心脏都被灼伤了。

…………

盛绾绾睡得真沉,迷迷糊糊的他回来了。

眼睛也没打开,只是人往边上挪了挪,迷糊沙哑的道,“回来了,睡觉吧……”

隐约听到开门和水声,她又重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去多久,男人犹带着湿意的身体靠了过去,她也就自然而然的抱着他,像往常一样埋首在他的怀中。

还没安稳的睡下去,炙热而密密麻麻的吻就覆盖了上来。

她在睡梦中下意识的闪躲,却怎么也躲不开那湿润瘙痒的纠缠,等她被彻底被闹醒后,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已经被扒了个干净。

她有些起床气的小脾气,“你怎么这么讨厌,我好困……”

最讨厌打扰她睡觉的人了。

男人亲吻着她的肌肤,低低的性一感的嗓音模糊的道,“你睡,我做。”

这样……让她怎么睡。

唇舌交一缠的时候,她似乎隐隐尝到了一点微末的酒味,包括他身上虽然有沐浴露的香,却也无法完全遮掩那若隐似无的酒气。

她清醒了一点,薄锦墨自然是察觉到了,像是也不担心会害她没法睡觉,直接变得更加的放肆甚至是粗暴起来。

盛绾绾到最后甚至是咬牙才能承受。

他显然回来的时候就很晚

了,因为还没等他弄完,她就看到天边似乎泛白了。

她疼得几次捶他的肩膀叫他轻点,但他明显的置若罔闻,听她抗议得不耐烦了,就直接低头凑过来吻住她。

他弄得她不舒服,她索性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膀上。

像是提醒,又像是报复。

他平常虽然也是很不温柔的作风,但也不会不顾她的感受,只会显得所有的感官感受都显得很极致,到后来的时候,她也不知道是因为太不舒服还是委屈,断断续续的溢出哭腔,眼眶里更是水光泛滥,等男人察觉到的时候,她已经气恼得想将他踹下床了。

只不过没那个力气而已。

晨光已经逐渐的亮了,但还是清晨,所以光线虽然能清晰的看到彼此的模样,但整个色调都是暗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