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上，居然有这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顾怜雪却不再看她，她的目光在女人身上，眼睛里有不忍、有复杂、有恨意、有心痛“这就是你要的生活，这就是你抛下我们姐妹，所谓的好日子！”

顾怜雪猛然起身，她的身子直直站在原地，背影僵直，语气悲伤“你知不知道，这些年，小馨一直在想你，她无数次发烧，每一次喊的都是你的名字，可是你呢？你在哪里？你宁可受这个男人虐待，也要抛弃我们？”

女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有些颤动，她起身，抓住顾怜雪微冷的手，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冰凉冰凉的，就如她此刻的心，狠狠把自己封闭起来。

女人看着她僵硬冰冷的手，表情有些绝望“对不起，是妈妈对不起你们”

顾怜雪抽回手，她沉沉闭眼，沙哑着声音道：“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根本不能挽回”

就如小馨最后想见妈妈的遗愿，一并，随风而逝。

“顾怜雪，两百万，我们欠了两百万的债。只要给了两百万，你随时可以来看你妈”

“闭嘴”女人狠狠喝了一声。

顾怜雪神情忧伤，似乎有些疲累，她静静看着她，想不管她大步离开，却在擦过她身边之后，停顿下来“离婚吧”

声音轻盈如雾，她想不管，可是最终，心里还是有那一些不忍的感觉。

女人睁大眼睛，仿佛不敢置信转过身来，她的脸孔都是讶异的神情“小雪，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