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针形”的修炼秘籍! (2)

嫡妃带球萌萌哒 猫小猫 13632 字 2024-10-08

这话一出,陆长陵忍不住问,“顾先生不是休妻了吗?何来妻子?”

顾逸一手扶额,淡淡而笑,“哦。是这样的,前妻和儿子,我心急说错了。还请姑娘和王老先生解释下。”

婢女忍不住想笑,顾先生真是个书呆子。

婢女正要进去,陆长陵连忙拦住,将她拉到一旁去,把锦盒送上,低声耳语。

顾逸好奇地看着,却也没有多问,婢女进门去了,陆长陵才走过来,大手重重往顾逸右肩拍去,而且还是接连好几下。

“顾先生,不是说你告假出游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逸笑得很书卷气,温文尔雅的,令人怎么看怎么舒服,“府上飞鸽传书报说容静出了点事情,我便快马加鞭赶回来了。”

“这速度,够快的呀!对了,你出游到哪了?”陆长陵再问,手掌一直按在顾逸的右肩上。

“刚到桃源都,两天两夜骑马回来,唉,都还没来得及见容静一面呢。”顾逸很无奈,说着,回头朝不远处的人群看去。

“都休妻了,还这么关心容家的事?”陆长陵笑道。

“毕竟夫妻一场。”顾逸那干净的眸中蒙着淡淡的忧伤,叹息了几声,又道,“如果她愿意,我也还是会再娶她的。”

噗!

陆长陵险些喷了,这家伙真当他不知道他和容静是冒名夫妻呀,居然还能说得这么可怜兮兮,感人心扉。

“顾先生觉得自己能帮上容静什么忙?”陆长陵不屑地问。

这家伙两手空空,就报了个名字,真以为自己的名号就是通行证呀?

“也不知道能帮上什么,能做多少做多少吧。容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身旁总归得有个男人。”顾惜又认真,又谦和,似乎没看出陆长陵的不屑。

陆长陵笑了,“顾先生,不瞒你说,我是替陌王来送礼的,不到一盏茶的时间,王贺丘铁定会亲自出来请容静进去,不信咱们就打个赌。”

陆长陵不是那么轻浮的人,他明显是在试探,说着,玩笑一样,捏了捏顾逸的右肩,却发现这家伙的右肩并没有异样,好似没有受过伤。

难不成,他们真的误会了?

师兄说了,那天晚上黑衣人的右肩一定会废的,陆长陵不相信,陡然加重了力道。

“哎呀!”

顾逸轻呼,居然用力顶开,争夺开他的手。

“陆侍卫,你是习武之人,手劲太大,在下可承受不住。”顾逸认真说道。

这时候,侧门又开了,却见竟真是王贺丘亲自走出来。

陆长陵很得瑟,抢先迎上去,恭敬道,“王老先生,久仰久仰。”

可谁知,王贺丘瞥了他一眼,立马将锦盒塞给他,“陆侍卫,劳烦回去告诉陌王,如此大礼,老夫受不起!”

这话一出,陆长陵就愣了……没有理由呀!这么稀罕的东西,读书人没人抵抗得住诱惑的!

260吐不吐血?

陆长陵拿着宝贝锦盒,傻眼了都,王贺丘果然是个人物呀,这么宝贵的东西居然还不要!

“这位真是王老先生,晚辈顾逸,久仰久仰,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

顾逸好欣喜,特意整理好衣衫,才作揖行礼,一脸激动难掩,“王老先生,晚辈可是读您的《礼义廉耻》、《醒世箴言》、《为人师表》三部作品长大的呀!”

王贺丘上下看了顾逸一眼,难掩眸中欣喜,锊着胡须赞道,“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顾先生,老夫可是久仰大名了!很早就想见一见你,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不敢不敢,晚辈不过一介书生,在王老先生面前,可不敢自称‘先生’。”顾逸谦虚极了。

“你呀,就差一点,迂了那么一点点,但是,礼迂,心不迂,老夫喜欢!”

王贺丘几乎是一听到顾逸这个名字,就冲出来的,压根就没有打开锦盒,所以他并不知道锦盒里是他最喜欢的墨宝。

不知道孤夜白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吐血呢?反正,百里千川已经在屋了吐了一地。

顾逸!

这个他都快忘记了的家伙,居然会是他帮了容静。

气味相投的一老一少聊起来,把陆长陵忽视得彻底,如果不是婢女提醒,他们估计会站在大门口一直聊到天亮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酒逢知己千杯少呀!

“赶紧进屋去,今夜老夫要好好同你切磋切磋!”王贺丘很欢喜,顾逸这小子本人,比他听说的还让他满意,让他喜欢。

顾逸满心激动,连连点头,“好好!”

好吧,他似乎都被容静忘了,但是,前脚一迈进去,后脚立马停住了,急急有退出来,“王老先生,晚辈的妻子还在外头呢。”

这话一出,王贺丘的笑便僵住了,“你是说……容静母子?”

“正是。”顾逸果断是最老实的人,从来不耍心眼,不说谎,老实巴交地交待,“不瞒王老先生,这一回,晚辈是为妻子来的,也是为容家的事情来的。”

王贺丘蹙起眉头,“你不是休妻了吗?老夫听闻容静的做派……呵呵,可不怎么好。”

顾逸眉头紧锁,一本正经起来,甚至都有些严肃,“王老先生,谣言猛于虎,历史上多少被谣言所杀的女人呀!在您那本《五代列传》中,不就记载了这样的事情?晚辈记得很清楚,您批注说,谣传者与鼠类为伍,偷人名节,是为大害。”

这话一出,陆长陵都张大了嘴巴,而躲在一边的百里千川也忍不住自惭形秽起来。

顾逸这厮,确实很有才,居然能如此引经据典地……拍马屁!

王贺丘听到自己的作品就很爽了,又听顾逸这么引用,岂能不赞同自己写到书里去的观点呢!

他连连点头,“确实确实,呵呵,老夫之前也看过容静两首作品,本意就想见一见她了。”

顾逸大喜,连忙说,“前些年她就想来拜访了,无奈娃娃太小,成日缠着。我这就去把她找来。”

王贺丘点了点头,吩咐身旁婢女,“一会儿把顾先生和静夫人先带去膳堂,老夫要好好款待他们!”

“是!”婢女领命。

王贺丘走了,陆长陵却还是愣着,很快,他便看到顾逸带着容静母子远远走过来了。

他缓过神来,身影一掠就躲了起来,忍不住纠结起来,他到底要不要回去禀陌王呢!

到底要不要???

顾逸这厮的人品,未免太好用了点吧。

容静和陆长陵一样,非常意外顾逸会出现,一路走过来,也问了好多问题,顾逸都耐心一一回答了。

“恩人爹爹,抱抱!”

小默默好久没撒娇了,还是恩人爹爹最好,不愧他一口一个“恩人爹爹”的叫。

顾逸一把就抱起小默默,而且还是用右手,宠溺地用脑门装他的小脑门,惹得小默默咯咯直笑。

“顾先生,没想到你的名字也是通行证呀,你要不来,我都想去竞拍个墨宝来试试。”

容静确实有这种打算去找个墨宝,那种非常稀罕的彩色墨宝。

她曾经在龙空集团一场和高端的酒会上,见过一块五彩墨砚,当然,只是远远地见过。

她不是被邀者,而是被人请去当了一回贴身保镖,顺带在酒会上蹭了一会儿的时间。

上一回在陌院里看到的孤夜白那个收集露珠的精美瓷瓶,也就是在那场酒会上见过的。

容静至今都不知道那是一场怎样的酒会,邀了什么人,但是,她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在短短的一盏茶停留时间里,见识过的所有宝贝,都是稀世珍宝。

顾逸很谦虚,一副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容静的模样,好矜持。

见他这样子,容静都忍不住想笑,回想起第一次见这书呆子,被她调戏了两句,也是这模样,却还会理直气壮的争。

想见他的时候,他还真出现了,虽然有些晚,但并没有迟到。

“赶紧走吧,小默默都饿了!”容静催促道,她想吃饱了饭,真正的战斗才开始吧!

要请王贺丘出山,就算来十个顾逸,都没那么简单。

眼睁睁看着顾逸和容静母子进门去,陆长陵才从墙边落下。

虽然他很希望陌王能娶长孙紫夏,但是……或许是陌王那六年的寻找,让陆长陵一直都期待着,期待他征服这个女人吧。

这个女人会不会有柔情似水,小鸟依人的一面呢?

会不会哭鼻子,吃醋撒娇呢?

陆长陵想着想着,都觉得自己很不正常,身影一掠便凭空消失了。

此时,容静和顾逸才刚刚到膳堂,一进门,容静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永生都不会忘记的……面具!

秦川!

确切的说,他现在的身份应该是百里千川。

好些年都没见过这张湖蓝色的镂空面具了,当初,这个男人正是戴着这张面目,为小默默隔断肚脐的,而她昏迷前的最后一刻,眼里就是这张面具一幻一幻的虚影。

快七年了,小默默都快七岁了,如今再见,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进来的?为何什么来?

容静满腹狐疑着,决定装作不认识,可谁知,顾逸这呆子居然脱口而出,“秦川!”

秦川刚到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出来,骤得站起,“容静,你出卖我?”

只是百里千川就是秦川,秦川就是百里千川的人,不多!几乎屈指可数!

这时候,刚要进门的王贺丘惊得神色大变,秦川这家伙越来越大意了,居然对那么多人暴露身份,戴了面具也被认出来。

“我没有!”容静立马辩解,朝顾逸看去,她没跟顾逸说过呀!

他怎么知道?

261刁难的开始

顾逸怎么知道百里千川的身份,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百里千川眼底闪过一抹杀意,只是,掩藏得非常好,冷冷打量着顾逸。

顾逸却一脸无辜,似乎这才发现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立马自打嘴巴,解释道,“不怪容静,秦川你别误会,上一回在容家,你跟容静吵的时候……我就在一旁,你……你拿出了一把匕首送小默默,你忘了吗?”

那一次,百里千川找容静算账,顾逸以丈夫的身份保护,谁知百里千川居然把紫玉匕首炫耀出来,说是那把匕首隔断小默默脐带的,而且还随手把匕首送给了小默默。

要知道,紫玉匕首,虽为玉石,却是天下第一锋利的兵器,是天下排行第七的宝贝。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这把匕首在百里千川手上。

如今这把匕首,应该是被小默默随手丢弃在容家某个角落里了吧。

小默默虽然不是百里千川亲生的,但好歹也是他接生的,可惜,他一贯很唾弃这个坏人叔叔。

百里千川这才想起这件事情来,随手就拿下了面具,狭长的眸子魅惑冷邪,勾人心魂,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把顾逸这个人记到心里去。

“顾先生果断是见多识广,竟也认得紫玉匕首?”

“之前翻开过《博物记》,了解了一些,正好紫玉匕首的特征明显,听说过那东西的人,都一眼能认出来。”顾逸连忙解释。

“哦?”百里千川故意拉长了尾声,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连声音都能蛊惑人心,妖惑众生,“那你一个读书人,又是怎么知道紫玉匕首在我百里千川手上?”

顾逸想也没想就回答,“听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的。”

咳!

百里千川险些给口水呛着,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种答案,而容静,心里早就笑抽了,幽幽道,“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名号,告诉咱,咱还不想知道呢!”

她说着,便拉着顾逸不请自坐,跟百里千川这厮,不需要客气。

因为,你不主动做,他不会请你坐的。

百里千川冷冷瞥了顾逸一眼,杀意冽冽闪过,却也没有再刁难他什么,换上一脸妖娆绝美的笑容,往容静身旁坐去,无奈,小默默的动作比他还快,立马就占了位置,挑眉睥睨他。

“小默默呀!”

百里千川笑得特开心,一边说,一边要伸手去抱小默默,可是小默默却一脸戒备地盯着他看,“坏叔叔,离我娘远点,我娘才不会嫁给你!”

百里千川从来都不跟小孩子生气,还是笑呵呵地,“小默默,你娘的月子都是我帮她做的,她不嫁给我,嫁给谁呢?”

“嫁给我亲爹!”小默默很肯定,连神仙叔叔都那么靠不住,看样子他还是要坚持最初的梦想,把娘亲嫁给亲爹。

这时候,早就在门口的王贺丘出声了,“大家久等了。”

容静和顾逸连忙起身来,小默默正要起呢,百里千川大手按住他,亲手替他舀了一小碗烫,笑道,“小孩子不用那么多礼节,饿坏了吧,先吃,别管他们。”

谁知,小默默挣开他的手,站起来,恭恭敬敬地同王贺丘作揖行礼,“容默拜见王老先生,经常听娘亲提起老先生,今日总算能见到了。”

奶声奶气,配上那稚嫩而较真的小脸,真真令人喜欢得不得了!

王贺丘很意外容静能教出这样懂礼貌的孩子,心情大好,连忙让小默默坐下,“真乖,赶紧吃饭,别饿着了。”

小默默这才坐下,看都不看百里千川一眼,百里千川眸光有那么瞬间都暗淡了,难不成他和这孩子天生无缘?

容静和顾逸都惊诧于百里千川和王贺丘的关系,一个是正儿八经的读书人,大文豪,另一个人却是风流纨绔,放荡不羁的高级流氓,不相互看不顺眼就阿弥陀佛了,居然还能有不错的关系。

王贺丘坐下,容静和顾逸也才坐,闲聊了几句,容静明显感觉王贺丘不怎么跟她说话,注意力都在顾逸身上。

完了,这老头子果然是看在顾逸的面上才勉强让她进来的。

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呀,好悲剧。

饭桌上,这种情况是最尴尬的,容静可以像小默默那样埋头吃饭,但是,如果她真那样了,那么这顿饭也就白吃了。

不过,顾逸的注意力在她这就成,很快,顾逸便将话题绕到了主题。

“王老先生,容家的情况,你也听说了吧?”

王贺丘这才朝容静看来,点了点头,“如今是静夫人当家,只是,书香容家,听说连一个书院都没有了?也不知道静夫人都在忙些什么?”

这老头子,能请他们进来,果然心中有数呀!

既然王贺丘都这么问了,容静便开门见山,“王老先生,容家之前的书院都送给了书院协会,新的书院我一直都在筹备。我想只专心办一座特别的书院,所以,就教书先生这一人选上,一琢磨就琢磨了好几个月。”

容静说话的时候,王贺丘都低头品酒,令人看不出他到底有没有再听。

容静都说了“特别”,他也不关心不询问怎么个特别法。

真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无疑,容静是尴尬的,她真心不知道自己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会这么不受这老头子待见?

此时,百里千川正殷勤地给小默默添菜呢,见状,在桌下狠狠地踩了王贺丘一脚,疼得王贺丘骤然蹙眉,只是,他就是不开口。

“王老先生,这一回……”

顾逸正要说,容静却抢了话,这点小困难她都克服不了,这一趟也不用来了。

即便对方看起来心不在焉,她还是坚持把话说下去,而且说得更大声了,“我容家想办的书院,必是真正治学之院,请容许我简单地向您说一说这座书院的办学计划。”

话到这里,王贺丘动了,只是,与容静无关,他动筷夹了菜,示意顾逸,“这是山谷里的野菜,清脆爽口,尝尝。”

顾逸好为难,理也不是,不理也不是,最后还是得动筷夹了野菜来尝。

“如何?”王贺丘很期待地问,全然把容静晾在一旁。

顾逸点了点头,都不作声,怕站在一旁的容静更尴尬。

然而,容静并不尴尬,唇畔勾起灿烂的笑意,又倒了一杯酒,主动要去碰王贺丘的杯子,谁知,王贺丘却随手拿开了杯子,避开她……

262万万没有想到

王贺丘避开了容静,见状,百里千川和顾逸双双都蹙眉看了过来,这个老头子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呢?

怎么说,容静也是个女人,不待这么欺负人啊!

然而,容静

却一点儿都不介意,任由王贺丘躲,落落大方将杯子在桌子上轻轻扣了一下,依旧翩翩有礼地朝王贺丘做了个敬酒的动作,“我干了,王老先生随意。”

喝完酒,她的声音还是很大,从容而自信,分毫都没有被不屑,被刻意冷落的尴尬和窘迫。

这个女人的自信,是长在骨子里的。

王贺丘余光瞥了她一眼,心下暗暗佩服,年轻人多浮躁,骄傲,一旦碰了灰就会放弃,一旦损了骄傲,就会恼羞成怒,没想到容静这么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居然能沉得住气,而且还坚持这么久,从她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满满的全是从容。

从容的女人,无疑是最优雅,最美丽的。

有这份从容,这份自信,王贺丘知道,这个女人便没有做不成的事。

然而,他却偏偏还是不为所动,径自喝酒夹菜,时不时还偏头过去,同顾逸聊上一两句,只是,心里却忍不住好奇起来,容静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来?

容静就站在他身旁,明明被忽视了,可是于此同时,她又像是全场的焦点,一颦一笑,风华万千。

“不知王老先生是否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师者,人之模范也。”

这话一出,王贺丘的眉峰分明轻轻挑动了,这小丫头要来跟她谈论为人师表的道理吗?、

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谁知容静下一句却道,“为人师表,王老先生可是全天下的典范,王老先生面前,容静不敢造次,容静只是想办一座书院,不教学生,而教老师,就名为师范书院。”

这话一出,王贺丘一愣,随即猛地就转过身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容静,与此同时,百里千川和顾逸也震惊。

他们知道容静之所以这么自信,必定是有所准备的,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书院就是先生教书的地方呀,她居然要办书院来教先生?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居然能想出这种办法来!

然而,不同意百里千川和顾逸的震惊,王贺丘的震惊里透着难掩的激动,他脱口而出,“容静你……你……你把刚刚说的再说一遍!”。

“刚刚说那么多,其实就两个字,‘师范’。”容静说罢,唇畔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回到座位上,落落大方坐下。

站那么久,她可不是白站的,虽然来得匆忙,但是一路上她还是做了很多准备的,至少在办学这方面,她做了很多功课。

天下书院成千山万,要让王贺丘瞧上眼,没有出彩的地方,怎么能行呢?

最出彩的莫过于与众不同的。

师范院校在现代都泛滥成灾了,然而,中国历史上却是在清末的时候才被提出创办,龙空这个朝代,则前所未有。

“师范……师范……”王贺丘喃喃着,激动得都坐不住,连连拍手,“对呀!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大好!大好!”

见状,百里千川和顾逸皆是大喜,百里千川忍不住开口,“老头子,机不可失呀!这师范书院一旦办起来,那可会被载入史册的!”

顾逸也非常激动,“王老先生,论天下何人能为师师表,那非您莫属,你就答应容静了吧?”

为师师表?

教那些教书先生,如何教导学生,如何启发学生,如何丰富自己的学识?

一想到这些事,王贺丘只觉得整个人就像要脱胎换骨,迎接新生活一般,顿时,一身清爽起来。

他看着容静,终于不再吝惜他的欣赏,赞叹道,“静夫人,你这想法,老夫服你!”

不用多说,一个“服”字,给了容静高度的肯定。

容静大喜,她有信心能引起王贺丘的兴趣,却没想到王贺丘对办师范院校的事情会这么感兴趣。

他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吗?

“王老先生,您的意思是……”

谁知,容静的话还未说完呢,王贺丘却扼腕叹息了,“唉……唉……唉!”

连续三声长叹,让容静原本兴奋的心,顿时不安起来。

好吧,她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的。

“王老先生,教学是一门学问,为师者,当有教无类,因材施教,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容静淡淡道,这些可都是孔子圣人的观点吧。

“为师者,更当默而识之,,学而不厌,毁人不倦。您觉得呢?”容静又说。

王贺丘听得津津有味,容静说的每一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