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数……”秦川嘀咕着
,那他刚刚岂不也……只是,转念一想,一千万他诚心拿不出来。
见他们孤儿寡母的,火狸小姐不得不再提醒,“静夫人,你真的确定是替喊的?”火狸小姐这么一说,所有人的目光便都集中过来了,不少人都替静夫人捏了一把冷汗,和乐安公主争这口气做什么呀?如果交不出钱来,麻烦会很大的。
可谁知,容静抱着小默默,环视一周,笑容灿烂,“当然,我绝对不会让容老爷失望的。”
111寂静中如女王出巡
她一身狼狈,抱着哭花了脸的孩子,孤儿寡母,本该落魄狼狈,可怜兮兮的。可是,她高高站在那里,从容自若,盈盈而笑,去给人一种遗世独立,风华万千的感觉。
所有人都看呆了,听呆了!
她说,绝对不让容老爷失望。
她的意思是……
“静夫人,你的意思是……”火狸小姐也不可思议着,怯怯不敢问到底。
“我出一千万,火狸小姐,请继续竞拍吧。”容静说着,便转身坐回包厢里,云淡风轻,好似不是什么大事情。
而全场,瞬间就静寂了,仿佛整个天地都跟着安静下来,乐安公主不断地摇头,摇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大家,都不敢相信呀,可是,容静刚刚却说得很明白。
一直咂摸下巴打量容静的秦川,那下巴险些就给吓掉了。
“陌王,这个女人……有点彪悍呀。”陆长陵低声感慨,总觉得这种彪悍的感觉,很熟悉。
孤夜白点了点头,视线始终不离容静的脸,那俊朗的眉头都不知不觉紧锁了。
见无人作声,容静又开口,“火狸小姐,不继续吗?”
这时候,火狸小姐才缓过神来,脚步有些慌张,走回竞拍台去,深吸了一口气,才重新拿起竞拍锤,“铿”一声敲下。
“一千万两,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加价?”
寂静的场子里,都有了回声,只是火狸小姐自己的回声,无人应答,场子中拥挤的人群里,那个神秘大胡子早就消失不见了,也没人发现。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的火狸小姐的竞拍锤上,不可思议,却又心怀期待地等它落下!
“铿!”
“一千万两,第二次!还有没有人加价?”
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着,就容静若无其事,抱着小默默帮他擦鼻血,擦眼泪,擦鼻涕。
全场依旧很安静,只有包厢里容静的声音,非常、非常清晰,让所有人都听到。
她在不悦地嫌弃儿子。
“脏死了脏死了!”
“真脏,我就晚来一天,你怎么就成这样了?还能好好当我儿子了不?”
小默默任由她瞪眼,任由她骂,就是看着她,傻乎乎地一直笑,笑着点头。
火狸小姐当然也听到这声音,她的手都在颤抖。
这个女人,不会来闹场的吧,她真拿得出来一千万两?
一千万的价格,那得场主亲自出面见证竞拍人和委托人的交易呀,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她也担当不起。
只是,时间很短,容不得她犹豫,在众人的等待中,她心下一狠,终于砸下第三锤,“铿!”
这一锤打得相当重,回音回荡在大堂中,迟迟都没有散去,而众人也迟迟都没有反应,全愣着。
容静抱着小默默起身,落落大方走出包厢,俯瞰愣住的万众,盈盈而笑,纵声一跃,便飞到竞拍台上来。
见静夫人抱着孩子一步一步走来,火狸小姐突然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只觉得这个女人哪怕笑盈盈的,哪怕孤儿寡母的,气场都好强悍呀!
火狸小姐深吸了一口气,举起容静的一只手来,大声道,“我宣布,这次竞拍,容家西府宅邸,连同宅中一切物品,还有三十五个仆人,由保安镖局静夫人,拍得。竞拍价为一千万两!”话音一落,竟依旧还是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好似这就是一场梦。
见没人给娘亲鼓掌,小默默哼一声,立马“啪啪啪”地死命拍手,“娘亲最棒了!娘亲最厉害!我们赢了!”
这时候,寂静中,两个掌声同时传来,只见孤夜白和秦川高高站在二楼俯瞰下来,不约而同鼓掌。
虽然,两人都一言不发,但是,能得这两人鼓掌,足以抵得过全场的欢呼了。
容静抬头看去,很有风度地同他们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静夫人,容老爷就在后台等着,这边请吧。”火狸小姐认真说道,恭敬地打了个请的手势。
就这样,容静抱着小默默,就在万众瞩目同时又万众静寂中,如同女王巡游一般,同火狸小姐走去。
直到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突然大叫一声,“结束了!”
这时候,众人才都缓过神来,寂静的全场刹那间就像沸腾的开水,汹涌翻滚,久久都无法平息。
“一千万啊,不是做梦吧!”
“天啊,她怎么拿得出来!”
“保安镖局,不会就是龙空大陆的首富吧!”
“不会是假的吧?”
“不至于,竞拍场可不是好惹的,容老爷在后头等着呢!”
“走,赶紧去容家西府瞧瞧,等他们交易完了,看看容家西府有没有易主,就知道了!”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场子里的人都散了去,而竞拍场后台的精彩,才刚刚开始。
容静抱着小默默的,一路跟着火狸小姐走。
“静夫人,你的拍卖额度达到一千万两,所以,一会儿你和容家老爷交易的时候,我们场主大人会亲自过来接待二位。”火狸小姐认真道。
容静点了点头,没说话。
反倒是小默默好奇了,“场主大人是很大的人吗?”
火狸小姐扑哧一笑,想摸小默默的脑袋,小默默却避开,不让碰。
火狸小姐无奈,只能放下手,解释说,“场主大人是尊称。”
“场主大人也在东靖帝都?”容静纳闷了,镖局混的是白黑两道,竞拍场她当然熟悉,只是龙空竞拍集团的场主,她只是耳闻,还不曾见识过呢。
龙空集团是个大集团,名下产业遍布天下,竞拍集团其实只是其中一个分支,这场主,估计就是竞拍集团的总负责人了。
“刚好过来巡查。”火狸小姐答到,她对场主也是一知半解,从未见过。
很快,容静母子俩便被带到一间雅致的茶厅,透过屏风一看,竟见容家父子早就在这里等着了。
其实,容家父子被竞拍场的一路上飙的价格吓昏了,被送到这里来休息的,如今,他们也不知道价格飙到什么地步,更不知道,是谁最后竞拍到,父子俩惴惴不安地等着呢。
一听到门口有动静,容德书和容思成几乎是同时站起来,心都跳到桑门口随时可能跳出来,好紧张!
只是,当他们看到容静抱着小默默,跟火狸小姐有说有笑走进来时,父子俩便双双跌坐回去,愣着。
静夫人……怎么会是她?!
112默默说,你们高兴什么呀
火狸小姐并不知道静夫人和容家是邻居,更不知道静夫人家的小默默和狼狗同容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容老爷,这位是保安镖局的静夫人,是她竞拍到贵府宅邸……”
话到这里,容德书霍得站起来,怒声,“她!”
火狸小姐狐疑了,“容老爷,有什么问题吗?”
怎么会是静夫人,这个女人,不过是开镖局的,能竞拍出多少钱来,容德书记得自己昏迷之前已经听到两百万的价格了。
难不成,中途又出什么差池把价格降下来了?
容思成也站起来,父子俩又是仇视,又是蔑视地看着静夫人。
“容老爷,有什么问题吗?”火狸小姐怯怯地又问了一遍,心想,这场竞拍怎么尽出意外呢?
容德书撇了撇嘴,没说话,又坐回去,甚至看都不看容静一眼,只朝容思成使了眼色。
明明是落魄得拿家宅出来抵押的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容思成竟一副爱买不买的样子,冷冷道,“火狸小姐,就她能竞拍出什么价格来呀?”火狸小姐的嘴角在抽搐,有这样的委托者,她都替竞拍场尴尬呀,她也不急着回答容思成,先招呼静夫人坐下。
“静夫人,里头雅座请。”
容静意味深长地看了容德书一眼,这才同火狸小姐往里头走。
两人一走,容德书便坐不住了,招来容思成,低声问说,“她怎么不回答呢?”
“天知道呢!父亲,我记得之前都竞拍到两百万了吧,怎么……怎么会落到她手上?她一个女人家,再富也不会超过……”容思成说着,伸出两个手指头示意。
二……
确实够二的!
容德书一巴掌拍下他的手指,起身来,“进去瞧瞧!问明白了!”
内厅雅座里,火狸小姐正好茶、好糕点伺候着容静母子,见容德书父子进来,她虽然不喜欢,却还是很专业的微笑解释,“容老爷,我们场主会亲自过来,为你们的交易做公证,场主大人还在路上,请稍等片刻。”
“场主大人亲自过来?为什么呀?”容德书纳闷了,读书人对竞拍场真是不熟。
“因为这场竞拍,额度高达一千万两,所以,场主会亲自来做交易的公证。”火狸小姐如实回答,说着,转身就离去了。
容德书好像没听清楚,转身看去,“火狸小姐,等……等一下。”
可惜,火狸小姐早不见了,容德书脸上有些迷糊,正要跟出去,谁知,容思成突然一把拉住他,“父亲!是一千万两!一千万两!”
容德书真心是迷糊了,缓缓转头朝容思成看过来,问道,“一……一千万两?”
容思成兴奋地都快哭了,狠狠地点头,“我听得清清楚楚,是一千万两,所以场主大人要亲自来!”
“一千万!”突然,容德
书大叫一声,眼睛一翻白,竟又给吓昏了过去。
容静坐在一旁,一边吃点心,一边冷眼瞧着,今日,才是她真正报仇的日子!
小默默瞥了瞥娘亲,见娘亲那么严肃,他也学着娘亲的坐姿,翘起二郎腿,一手支着脑袋,学着娘亲的眼神,长眸微眯,犀利地盯着容家父子看!
他要这样的眼神可以消灭他们!
容思贤一把将父亲搀到椅子上去,一边怯怯地偷瞄容静的表情,一颗心忽上忽下的,又想顾着面子,却又忍不住想问,一千万,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他是听清楚火狸小姐说的话了,可是,认真一想,又不太敢相信了。
安顿好父亲,容思成陷入了天人交战,问不问呢?问不问呢?
一千万啊,如果是真的,那容家就算把书香世家的匾额丢了,都不会有事的,容家要发大财了呢!
问不问?
问不问?
终于,容思成豁出去了,决定厚着脸皮去讨好,可谁知,就在他要过去问的时候,容德书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
醒了。
容思成连忙转头看来,“父亲。”
“扶我起来。”容德书低声,很严肃。
容思成连忙搀,不忘提醒,“父亲,一千万呢!”
“扶我过去。”容德书又道。
容思成心惊胆战,满心期待,连忙搀扶父亲朝容静那边走去,就在容静身旁的位置坐下。
容静自顾自地一边吃点心,一边剥坚果给小默默吃。
容德书坐了一会儿,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同容思成好几番目光交流,半晌后,才终于开口,一改之前轻蔑的语气,谦谦有礼问道,“静夫人,是你……竞拍到容家西府的宅邸的?”
“嗯。”容静随口应了一口,将开心果塞到小默默嘴里,又替他擦了擦嘴,完全背对容德书。
此时的容德书,可一点儿都不介意她的没礼貌,紧张地搓了搓手,准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火狸小姐刚刚说……你竞拍了……”
容德书说到这里,回头看了容思成一眼,容思成连忙道,“一千万!”
这一回,容静并没有马上回答,不声不响,不理不睬,依旧背对,忙着。
容德书父子紧张兮兮地等了一会儿,见容静还是不说,以为她没听到,容德书便让容思成去问。
容思成特意绕道容静面前去,一脸讨好,嘿嘿笑,“静夫人……听火狸小姐说,你竞拍了一千万,在下……在下没听错吧?
谁知,容静却回过头,面对容德书了,她喝了口茶,突然就笑了。
容德书愣了,莫名的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可是,终究还是敌不过金钱的诱惑,老脸嘿嘿堆上笑容,一脸讨好,“静夫人,听说你大手笔,用一千万竞拍了容家西府?”
“容老爷觉得容家西府值一千万两吗?”容静终于开了口,反问道。
这话倒是问住了容老爷,他迟疑了半晌,才又陪笑道,委婉道,“龙空集团的竞拍场,竞拍出的东西,一般都是物有所值的。”
“本夫人确实拍了一千万。”容静诚实地回答。
“当真?”容德书又问。
“嗯,一千万!”容静点了点头。
这话一出,容德书心中的兴奋终于忍不住了,顿时喜上眉梢,心花怒放,别过头去笑不拢嘴。
容思成都坐不住,一会儿坐一会儿起,如果不是碍着静夫人在场,这父子俩估计又会抱成一团了!
太出乎意料了!
赚到了呀!发财了呀!
见父子俩在一边窃喜成那样子,小默默突然凑近,好奇道,“你们高兴什么,我娘亲又拿不出有那么多钱。”
呃……
这话一出,容德书和容思成的笑容立马僵住,父子俩齐刷刷朝容静看过来。
什么意思?
给读者的话:
猫正常的更新是三更哦,上个月其实一直是爆发状态,今天一号,再加一更给大家……在5点。明天恢复正常了哈。
113你你你,你是……
面对容家父子俩脸上精彩的表情秀,小默默好开心,很有耐心地又跟他们说了一遍,“你们高兴什么呀,我娘亲又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容静随手拿了块绿豆糕塞满小默默的嘴,不高兴道,“小孩子,不许泄露天机。”
容德书和容思成面面相觑,半晌,也不知道这娃娃说的到底是真是假,更不知道静夫人那话,是认真的,还是玩笑话。
这母子俩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让他们怎么办呀?
“静夫人,令郎刚刚……开玩笑的吧?”容德书怯怯问道。
此时这两父子就如同见钱眼开的市井小人,容静都替容家的列祖列宗感到丢脸了。
容静看去,煞是认真道,“开什么玩笑?我儿子像会说家伙的娃吗?”
这话一出,容家父子真就愣着了。
然而,容静这坏东西还不忘添油加醋,“别说一千万两,就算是五百万两,我也拿不出来,我今天就带了一百万来,你们想要吗?”
话音一落,容德书陡然“啪”一声重重拍桌子,站起来,“静夫人,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容老爷当了一辈子的读书人,不会连我一句话都听不懂吧?”容静老神在在坐着,挑眉反问。
“你!你故意的!你故意来捣乱的!”容德书这才明白过来。
“故意?”容静琢磨着,摇了摇头,“不,用‘特意’这个词,更准确。”
“你!”容德书气结,猛地扬起一巴掌,只是忽喜忽怒的情绪,让他都有些发昏,往后颠了两步。
容思成连忙来搀扶,质问道,“容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刁难我们?静夫人,上一次,两位娘亲也是好心去拜访,你们放狗咬人还勒索金子,还不够吗?”
无冤无仇?
容静瞥了他一眼,目光落回容德书苍白的脸上,声音顿冷,“不够!”
“你!”容德书气地想扑过去打人,容思成连忙拉住,将他拉到身后去,自己挺身而出。
“静夫人,你少得意,我告诉你,这个竞拍场是隶属龙空竞拍集团的,由不得你胡来!今天,这一千万两,你拿得出来也得拿,拿不出来,也得拿!”
容思成非常较真地警告,可是,容静却完全不当一回事,故作哭腔,“小默默,有人警告娘亲,吓死人了!”
小默默立马站出来,双手插腰,一本正经警告回去,“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就只带了一百万两,你们想卖也得卖,不想卖,也得卖!”
“臭小子!”
容思成也忍无可忍了,将气得快晕死过去的容德书搀到一旁,先替他顺了顺气,才恨恨道,“父亲,不跟他们计较。你先坐着,我这就去找火狸小姐,我倒要看看是谁警告谁了!”
这时候,容静才袖中掏出一张地契来,摊开放桌上,“容二少爷,先瞧瞧这东西是什么,再去找火狸小姐,也不迟。”
容思成远远地看像地契,他迟疑了片刻,好奇地走过去,可谁知,一见到东西,立马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摔在地上,吓出了一身冷汗,指着静夫人,手也颤,嘴巴也颤,“你……你……你……”
容德书见状,心下有些不安,厉声,“怎么回事,你见鬼了啊你?”
容思成回头看过来,狼狈地爬起来,逃命一般躲到了容德书身后,“父亲,她……她是……她……那张地契是……”
容思成吓得上下牙齿打起架,都结巴了,“父亲,她是……那张地契!那张地契呀!”
“什么东西!说!”容德书怒声,狠狠将儿子拽到前面来。
容思成还是害怕,看向容静,这个时候才发现她那布满裂痕的面具,好生狰狞,他急急避开视线,慌张地躲远了,不敢靠近。
“没用的东西!”
容德书碎了一口,亲自起身上前去看,只是,这一看,竟比容思成的反应还要大,双腿一哆嗦,就给摔原地了。
“你……你……你你你,你……这这这,这是……”
话没说出来,反倒一大口气冲到心口上,堵着,不上不下,差点就背过去了,还是小默默善良,小手狠狠拍了一下容德书的后背。
他才缓过气来,不可思议地惊声,“东府地契!!!你……你是容静!”
没错!
容静拿出来的正是东府的地契,别人不认得,容德书不会不认得!
容德书当年为找这东西,险些把东府掘地三尺了,可惜还是没有找到,唯一的结论便是,这份地契在东府唯一的传人,容静手上。
这么多年了,容德书以为这个侄女早死在外头了,怎么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没死,她居然成了保安镖局的静夫人,带了儿子回来了,还住在他们隔壁!
思及此,容德书禁不住一阵哆嗦,后怕起来。
这个女人,她想做什么?
容静高高在上坐着,俯瞰容德书,她缓缓地将面具摘下,露出了那张素雅美丽的容貌,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依旧盈满笑意。
一如从前,她特亲切地唤了一声,“二叔,好久不见,你老身子骨可好?”
这么亲切的问候,却听得容德书浑身直冒冷汗,哑口无言,不敢回答。
容静招手示意小默默过来,笑道,“默儿,娘亲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娘亲的二叔,你的二叔公。那位,是娘亲的二堂弟,你的二堂舅。”
小默默可乖了,连忙站直了身子,乖顺地行礼,“二叔公好,二堂舅好,容默给你们请安。”
认真的表情,奶声奶气的声音,还真有点容家传人,小学童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