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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带球萌萌哒 猫小猫 13541 字 2024-10-08

娶了她,那不仅仅是得到父皇的支持,极有可能也能得到陌皇叔的支持,虽然父皇至今没有松口,但是,她多多少少从皇奶奶那打听到了。

这一回父皇大寿,诸国皇族都有派使臣过来,父皇正想借此机会提一提她的婚事呢!

东靖国内,她一个都瞧不上,东靖国外,她也只瞧上了秦川。

偏偏秦川此次来,又是有求而来,如果能……

思及此,乐安公主就激动起来,不敢想下去,因为,一想到能嫁给秦川,跟那样的男人共处一室,共枕一席,她的心就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

孔子岩看着乐安公主那绯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抹冷笑,小心翼翼靠近,俯在她耳畔,低声……

给读者的话:

谢谢大家的谅解,嘿嘿,争取在6点左右再来两更,握拳!

084出了大事

日落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偌大的秋园中,一圈圈黄花成花海,每一盆黄花中都点燃了一盏油灯,从高处俯瞰下去,犹如一片星海,星光璀璨。

而置身之中,则如同身处星河之中,美轮美奂,如梦如醉,如此奢华的布置,让受邀的嘉宾们无不心下惊叹。

东靖国皇室的财力,果然名不虚传,东靖国公主果然是东靖国最大手笔的女人,不少人都忍不住掂量起,这位公主如果出嫁,那得陪嫁多少嫁妆呀!

只是,能迎娶乐安公主的必定也要有同等的财力,否则,聘金少于人家的嫁妆,那可说不过去了。

放眼龙空大陆,能同东靖国比拼财力的,非西陵国莫属,于是,怯怯议论中,不知不觉多了一个关于和亲婚事的话题。

宾客从不同方向而来,穿梭过星火璀璨的花海,纷纷到了秋园花海中的黄花亭,还是斗诗宴的亭子,还是斗诗宴的椭圆形长桌。

不同的是,此时桌上摆放的不在是瓜果,而是佳肴美酒。

佳肴到没什么,至于那酒,名堂可就多了。琳琅满目的酒瓶,品种不下十种,有尊、鼎、壶、皿、觥等等,好些容静都叫不出名字来。

这还只是装酒的酒器,一旁还分别放着饮酒的东西,如杯、角、瓢、舟、爵。

满桌子酒器为同一主题,黄花,不管是彩绘,还是雕刻,又或者是造型,都跟黄花有关。

容静牵着小默默走在花丛里,远远看到这一切,眸中难得有欣赏之意,陌王好酒,倒不像一般的嗜酒之徒,而是自有一番讲究。

思及此,容静不由得想起那回在女史宫,撞见这个男人喝酒的场景,本就长得亦神亦魔,喝起酒来,那便是妖,硬生生把天下第一美男秦川都给压下去。

容静不知不觉陷入沉思,直到小默默扯了下她的衣角,她才缓过神来,发现此时亭子里早就站满了人,却没有人坐,所有人全都站着朝她这边看过来。

“娘亲,他们看什么呢?”小默默问道。

“不知道。”容静真不知道,他们母子俩有什么好看的吗?不过就是和公主换了个位置而已,她又不是不敢坐。

她牵着小默默,迎着众人的目光,大大方方往前走。

然而,很快,她便发现不对劲了,这帮人,似乎不是在看她。

“娘亲,你看……后面。”小默默又扯了她的衣角。

容静这才回头看去,见他们身后不远处独自走来的人,竟是陌王!

高大的身影,巍峨如山,白袍尊华,他在百花灯火中优雅走来,就好似从天上的星辰中步入凡间的神祗,一双波澜不惊的眸,随意一抬,便足以俯瞰苍生,睥睨天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灯火的原因,就连容静都看得有些发呆,直到孤夜白从他们身旁走过,小默默又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她才缓过神来。

“娘亲,他一定是神仙叔叔。”

容静轻咳了一声,“你记住了,长得越好看的人,心越黑,就像那个坏叔叔。”

“嗯,默默记住了。”小默默认真地点了点头。

于是,容静牵着他继续往前走,只是,很快,到了亭子里,她便发现,就孤夜白,秦川两人坐着,其他人全都站着,看着她。

容静和小默默不约而同,转身朝背后看去,见背后没人了,才确定这帮人是在看他们。

“娘亲,他们又怎么了?”小默默低声问道。

“不知道。”容静笑着,牵着他找位子,其实根本不用着,位置就在孤夜白身旁。

主位有二,昨天乐安公主坐了右边的位置,左边空着,容静就琢磨着,左为尊,这必是留给一个比乐安公主位置高的人留的。

只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孤夜白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王,也会来参加诗酒黄花宴。

现在,孤夜白坐了左边主位,身旁的位置自然就

是乐安公主的,也就是她和小默默的了。

容静瞥了最后面右侧的位置一眼,只见乐安公主也没有坐,而是站着。

想必,乐安公主没坐,在场的都不敢坐吧。

不知何时,全场变得非常安静,孤夜白径自把玩着一个小酒杯,而秦川一手撑脑袋,朝容静看来,笑得意味深长。

“乐安,人都到了?”孤夜白淡淡问道。

“都到了!”乐安公主明显很不情愿。

这时候,孤夜白才抬眼看来,“那还不入坐?”

昨日斗诗宴的事情,陆长陵可全跟他说了,他倒是好奇,静夫人敢不敢真坐在他身旁。

“按规矩,主位上的人没坐,大伙不能坐。”乐安公主赌气说到。

认位置不认人了,这是?

孤夜白看了容静一眼,并没有多问什么,无疑,容静又成了众矢之的。

她会不会坐,敢不敢坐?

在场众人心下都揣测起来,纷纷想换做是自己,早就好声好气主动让给公主了。

北宫冥和顾逸也站着,这两人打从相识之后,倒是形影不离了。

“静夫人这是骑马难下了,怎么办是好?哪有认位置不认人的,陌王旁边的位置,岂能随便坐?”北宫冥焦急着。

顾逸余光瞥了早大大咧咧坐下的秦川一眼,再看北宫冥,似乎有些失望,只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北宫冥的担忧也没错,虽然容静和乐安公主有约在前,没有理由刁难容静,可是,陌王有呀!

一个不高兴,治容静不敬之罪,就够容静喝上一壶的了。

此时此刻,就连孤夜白也抬头朝容静看过来,难得有耐心,等着。

谁知,容静并没有让他久等,抱起小默默,真就大大方方地朝他走去,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全都紧紧跟着她走,生怕错过什么。

这个女人,不是吧?真敢坐?

然而,眼看着容静就要坐下去的时候,突然传来侍从的高呼,“报……报……公主,城内有急事来报。”

乐安公主立马走出去,“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没见陌皇叔在这里吗?”

“禀……禀公主,城内十万火急来报,急事求见静夫人。”侍从急急说道。

容静心下一惊,都还未坐到位置上,立马起身走出来,“什么事?”

085“小小”惩戒

容静出门之前,可把一切都交待好了,即便是有盗贼闯入,沁姨和三大护卫也能应对得了,府上并没有值钱的东西。

这个时候,能出什么急事?

见侍从一脸慌张,容静心下越发不安了,“你说呀!”

“静夫人,府上……府上大火,基本烧光了,请你速速赶回。”侍从惊声。

这话一出,在场便都哗然起来,烧光了?未免也太惨了吧?

北阙冥太子保在她那里的贺礼,不会也没了吧?

“屋里的人呢?”容静惊声。

“不……不清楚,说是没看到人出来。”侍从急急回答。

这话一出,容静的脸色一下子就白,冷声,“默儿,马上跟娘走!”

容静这一冷声,竟让全场一下子寂静了下来,知道这个女人,见过这个女人的人都总是看到她的笑,听到她的笑声,几乎没人听过她如此凌厉的声音。

只觉得她变了一个人似的,浑身上下散出出一股煞气,令人不敢靠近。

小默默也着急了,一贯呆萌的小脸变得异常认真,稚嫩中透出三分不合年龄的严肃,沁姨和三护卫千万不要有事呀!

他立马追出来,跃到娘亲背上去,母子俩正要走呢,谁知,背后却传来乐安公主凌厉的训斥,“静夫人!你当本公主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容静转身过来,不卑不亢,放下小默默欠身,“乐安公主,民女家宅被烧,家人有难,需速速赶回,还望乐安公主见谅,告辞!”

说罢,立马要走,可是,周遭的侍卫突然全持长枪站出来,将她包围拦下了。

“静夫人,本公主答应让你走了吗?你如此放肆,本公主偏偏不让你走。”乐安公主冷哼,如此机会,能轻易放过吗?

“乐安公主,人命关天,民女心急,请你原谅。”容静在深呼吸。

她确实心急要走失了礼节,但是乐安公主记仇着,她刚刚就算好好地跟乐安公主告辞,乐安公主也未必会放她走。

乐安公主故意轻轻叹了口气,慢悠悠道,“有人来报,就自会有人处理,官府也会救人,你着急什么?再说了,从这里赶回去,也的一晚上的路程,火早就灭了,你早回去和晚回去,有什么区别吗?”

突然,顾逸急急站出来,禀道,“乐安公主,这种事情换作谁谁都会着急,公主向来待人慈善,大家有目共睹,还请原谅静夫人这一回,让静夫人赶回去吧。”

乐安公主冷眼看去,“本公主还需要你教吗?顾先生?”

谁知,顾逸却一脸严肃、较真,“乐安公主,太后娘娘说过,如果公主有行事不妥之处,下官可直接指出。下官想说,乐安公主现在拖住静夫人,非但没有怜悯之心,反倒雪上添霜,落井下石,这并非一国公主该有的气度!”

乐安公主大怒,猛地转身,“顾逸,你敢拿皇奶奶压我!”

“公主心慈怀宽,善与人为乐,请公主放静夫人走。”顾逸一字一句,耿直不屈。

乐安公主气呼呼的,冷不丁扬起了一巴掌,手停在半空中,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

见状,北宫冥也顾不上那么多,正要站出来,容静见了,却立马出声,“乐安公主,是我冒失了,如何才能让我走,你不妨直说!”

顾逸有太后倚仗,得罪乐安一次,还不至于怎么样,但是,北宫冥不一样,北宫冥是来求东靖皇帝的,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乐安公主。

事关一个国家的生亡,事关北宫冥一辈子,容静帮不上什么,改变不了什么,但是,她不能连累了北宫冥。

容静这话,无疑是乐安公主最想听的。

秦川视线从北宫冥身上收回来,闪过一抹复杂,很快便恢复了饶有兴致,幸灾乐祸的样子,看着。

而孤夜白的视线则始终落在顾逸身上,并没有人发现。

乐安公主扬起高傲的下巴,“你们刚刚也都看到了,是她先不告而别的,也不是本公主故意要为难她。”

顾逸眼底藏着一抹愠怒,什么都没说,周遭一片附和,自然要给这位公主台阶下。

“是呀,公主一贯慈善,怎么会不让你走,静夫人,你也太心急了,还有,陌王也在这呢,这么不告而别,太过分了吧?”

“太放肆了,静夫人,你还不快给陌王和公主赔不是?”

议论声中,容静牵着小默默,母子俩一道同孤夜白行礼,“陌王殿下,民女失礼了,还望见谅。”

孤夜白只挥了挥手,并不在意,示意他们平身。

乐安公主见陌皇叔没说话,便道,“静夫人,念你家中急事,本公主就不重罚你了,但是,小小惩戒还是要有的,否则,日后随便个人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本公主这里就没规矩了,你说对吧?”

容静不想多生事端,点了点头。

乐安公主转身在酒桌上挑了挑去,最后相中了陌王面前一壶酒,她兴奋地拿过来,递给容静,“呐,把这壶酒一口气喝光了,本公主就让你走。”

见状,不少人都倒抽了口凉气,这……这哪里是小小惩戒呀!

这也不是重罚,这压根就是不让静夫人回去。

陌王嗜好酒,但是绝对的挑酒,不是随随便便的酒都喝的,他最喜欢自己酿造出来的烈酒,口感非常辛辣,一口入喉,就如同火在喉中烧。

所以,任何宴席上,只要喝酒,摆在陌王面前的绝对都是烈酒。

烈酒的酿造方式一直都是公开的,也不少人效仿酿造,不少人学着喝,但是,至今还没见过哪个女人敢喝这种烈酒,甚至有些人连闻都不敢闻呢!

就算酒量好的男人,如果不是经常喝这种酒,一小杯都会受不了。

现在,乐安公主居然拿了一整壶要容静喝?

秦川瞥了孤夜白一眼,想起了自己前天夜里醉在这家伙屋里的事情,这烈酒,他尝试过,确实很可怕。

“嘿嘿,真有意思,喝醉了,我就可以看看她面具之下,到底……”秦川咂摸着光洁的下巴,笑呵呵道。

086历史重演啦?

如此烈酒,容静到底会不会喝呢?

容静的酒量,又如何?

其实,连小默默都不知道娘亲的酒量如何,因为,他从懂事起就从来没见过娘亲沾酒。

全场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等着,小默默看着娘亲的严肃的表情,他忍不住摸了摸一直藏在袖中的赝品银针。

这枚银针是神仙叔叔给的,他说可以拿这枚银针求他一件事。

现在,要不要用呢?

就在小默默犹豫的时候,乐安公主等不及了,好心提醒,“静夫人,你不是赶时间吗?怎么,现在不着急了?”

容静扯了扯唇角,突然就笑了,云淡风轻地令人觉得不真实,她说,“拿杯子来,我喝。”

她说着,接过乐安公主那酒瓶,看着众人,依旧是笑意盈盈。

乐安公主有些意外,只是,她就是不相信静夫人今天走得了,她亲自拿来酒杯,递给容静,“给!本公主非常期待静夫人的酒量。”

容静接过,立马就倒酒满一杯,这时候,众人才意识到容静是当真的。

“这可是烈酒呀!”

人群里,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静夫人,我替……”顾逸的话还未完全说出来,孤夜白竟突然站了起来,“静夫人,这壶酒,本王允许你先欠下,你去吧。”

这话一出,众人齐刷刷朝孤夜白看去,很快又朝容静看来,视线在这两人之间来回

,一个个都不可思议!

天啊,陌王居然替静夫人说话,这……这怎么可能?

能得陌王一言,堪比让寺庙里佛尊开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多年来,不管是在宴席上,还是在朝上,不管是皇族的人,还是名流贵族,不管是谁,用什么方式求,陌王都不会开口帮忙的。

可是,今日,他居然帮了静夫人!

这种情况,不少人纷纷想起了六年前那件事,女史殿试中,陌王也开口救过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做容静,是容家东府的嫡女。

乐安公主陡然握紧双拳,恶狠狠朝静夫人看去,这个女人,她凭什么的!凭什么得到陌皇叔的例外?

她动用了那么多人,求了那么多回,陌皇叔才答应来诗酒黄花宴的,可是,风头却让这个女人全都给抢光了。

其实,不仅仅乐安公主,在场几乎所有女人也全都恶狠狠地看着容静,无比嫉妒,愤恨。

这个来路不明,清白不明,还带了个拖油瓶的女人,她凭什么得到陌王的例外?

顾逸眼底掠过一抹复杂,也很意外,却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陌王开口,乐安公主就不敢怎么样了。

孤夜白看着容静,等着她谢恩,而身旁的秦川,百无聊赖地换两个坐姿,朝孤夜白翻了个白眼,心道,“没劲!”

小默默缓缓抬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朝孤夜白看过来,忍不住咧嘴笑了,他就知道,他小默默的眼力是最好的,从来不会看走眼的,这个恶魔叔叔,就是神仙叔叔。

有孤夜白这句话,硬生生把这场闹剧了结了。

众目睽睽之下,窃窃私语之中,容静上前一步,欠身行礼,“谢陌王殿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为要收场了的时候,谁知容静话锋一转,竟然继续道,“陌王殿下的心意,民女心领了,今日确实是民女之过,民女甘愿受罚。”

她说着,端起手中满杯的酒,朝乐安公主一敬,立马仰头尽数倒入口中,一口见底。

酒杯朝下,让众人看了一圈,随即又满上第二杯。

这时候,众人才纷纷缓过神来,已经无法表达自己的惊诧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居然拒绝了陌王的帮助!

居然……居然和六年前那么相似。

六年前女史宫殿上,那个惊才艳艳,倔强不屈的女人,也是大大方方回绝了天下所有人女人都趋之若鹜的“例外”。

历史,似乎又重演了。

此时,容静已经第二杯烈酒下肚,正端着第三杯,同之前两杯一样,朝乐安公主敬来。

乐安公主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明明就是要看这个女人喝酒,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她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呢?

反倒觉得自己硬生生被静夫人的气势,气场,气度完完全全的压制住了,狼狈不堪。第三杯又是仰头尽数倒入口中,这个女人,连喝酒的动作都那么有风骨。

落落大方回绝陌王,潇潇洒洒大口喝酒,她这哪里像是被罚酒,她这简直是在豪迈痛饮,快意恩仇呀!

三杯敬后,容静直接拿起酒壶,冲众人一笑,这一笑,岂止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简直是倾城倾国倾天下,看得所有人都惊艳了。

就连孤夜白都怔了,心,无端地咯噔一下,跳漏了一大拍,而秦川,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酒壶高举,匆匆美酒不断灌入口中,容静痛快得喝,在百花拥簇,众人围观,众人注目之中,大大方方地喝。

这一夜,不会有人忘记。

这个女人,更不会有人忘记。

三杯为敬,一壶一口气不断喝到底,壮哉,美哉,这个女人!

很快,一壶烈酒便见底,容静缓缓放下酒壶,众人的视线也随着她的手缓缓落下。

只见她的眸依旧盈盈笑意,非但没有醉意,反倒越发的透彻明亮,好似能将人一眼就看穿看透。

只见她一步一步朝乐安公主走去,落落大方,没有醉态,反倒是乐安公主,好似喝醉了一样,忙不迭后退了好几步,险些酿跄摔倒。

“你……你……你要干嘛?”乐安公主真的慌了。

“请乐安公主过目,是否喝光了。”容静说着,将酒壶塞到乐安公主手中,也不多看她一眼,转身朝孤夜白走来。

孤夜白微微一怔,这才发现自己方才竟因这个女人走了神。

容静随手拿来桌上的酒,继续倒满一杯,敬孤夜白,“陌王,多谢。”

说罢,一口喝光,没有承下他的恩,但是,也要以酒还他的情,这才能两不相欠。

“小默默,我们可以走了。”她笑着放下酒杯,牵着小默默,在万众瞩目之中,傲然转身离开。

这一回,无人敢当,无人敢拦。

直到容静牵着儿子远去了,众人才缓过神来,感叹声,赞叹声四起,甚至有人猜测起来,这个女人的酒量是否跟陌王有得一拼呢?

“孤夜白,是

不是……容静回来了?”秦川喃喃问道。

孤夜白一言不答,伸手将容静用过的那个酒杯凌空抓过来,若有所思地把玩着……

087恩情,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