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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妃带球萌萌哒 猫小猫 13826 字 2024-10-08

突然,容静站起来,两枚金针瞬间没入冯婉秋的脑袋,冯婉秋没有感觉到异样,正要继续说,容静一把抱起小默默,转身便要走。

这个女人,她收拾定了!

只是,她不希望让小默默听太多负面的话,她要先把小默默带走。

可谁知,懵懵愣着的小默默突然挣脱开她的怀抱,跳上桌子,站到冯婉秋面前,气呼呼大喊,“我不是没爹教的小野种,我有亲爹的!我有的!”

稚嫩的小脸写满了倔强,较真,他喊得好大声,似乎要全世界都听道。

冯婉秋下意识退了一步,却冷哼,“你……你……你有亲爹,那他在哪里呢?”

容静的拳头握得咯咯

作响,都快忍不住豁出当场灭了这个女人,然而,小默默去无比坚定地回答,“他现在不在,但是,总有一天,他会回来找我们的!一定会的。”

此时的小默默,泪珠儿都在眼圈里打滚了,却始终没有掉下来,他倔强地看着冯婉秋,因为激动,小小的身躯都在颤了。

在场之人,看得无比动容,无不被感染,他们都愿意相信这个孩子,像他一样坚信,总有一天,他爹爹会回来找他们的。

容静的心揪着疼,一把将小默默搂入怀中,抱得紧紧的。

她都没想到,她一直在淡化关于亲爹的一切,可是,这个孩子心底却藏着这么一个信念,总有一天……

"秋妃娘娘,静夫人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只有静夫人自己知道,你如此血口喷人,还这么刻薄一个小娃娃,未免太令人不齿了,太子殿下向来谨言慎行,怎么纳了你这么一个女子?”顾逸起身怒斥,也不怕丢官帽。

北宫冥紧随其后,“本太子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么刻薄的女人,太可怕了!”

一时间,周遭讨伐声四起。

“秋妃娘娘,孩子的无辜的,你这么做,太丢我们皇室的面子了!”

“正是,秋妃娘娘,没想到你这么刻薄,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太令人失望了。”

……

冯婉秋解释都解释不了,找不着台阶下,容静搂着小默默,冷冷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冯婉秋是吧,今夜我容静就代表默默他爹,灭了你!

078出大事了

一场斗诗宴,两场闹剧,所有人都心惊胆战,到了夜晚,一放松下来,立马就觉得疲了!

乐安公主心情不好,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是夜也没有什么节目,早早的大伙便都睡下。

容静和小默默母子俩躺在床上,脑袋朝外,四脚朝天。

“娘亲,你见过亲爹爹吗?”小默默问道。

“没见过。”容静很诚实。

“亲爹爹知道我的存在吗?”小默默又问。

“我也不知道。”容静决定什么都不瞒着小默默了。

小默默一愣,爬起来,“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好吧,即便隐瞒,也隐瞒不了什么,她压根就一无所知。

“因为……”容静非常委婉地说了事情的真相,听得小默默一愣一愣的,“娘亲,爹爹怎么可以欺负你?”

咳!

“不欺负怎么会有你呢?”容静在心里反问。

小默默盘腿而坐,指着下巴,很认真,“娘亲,爹爹为什么要欺负你?”

容静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别过头,“等哪天他出现了,你再问他吧。”

“娘亲,那爹爹欺负你之前,欺负过别人吗?”小默默歪脑袋下来,看容静。

“这个问题也要问他。”在这么下去,容静会哭的。

这娃娃以前问起爹爹,也没这么多问题呀!

“娘亲,那爹爹在欺负你之后,还会不会欺负别人捏?”小默默再问。

“乖,我们不谈别人。”容静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让他躺着。

必须尽快让这个小家伙睡着了,她好办事呀!

“娘亲,爹爹如果欺负了别人,是不是也会留下种子,变出一个小默默来?”小默默好认真,他必须弄清楚自己是不是唯一的。

容静崩溃了,“小默默就只有一个,就算留下种子,变出来的也是另外一个小孩子,懂吗?”

小默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小脑袋,“娘亲,等爹爹回来了,我劝他不要再欺负你,也不要在欺负别的女人,好不好?”

容静满头黑线,她都不怎么相信他亲爹会出现,可听他这么一说,竟非常想看看那个男人听了这个娃娃的劝,会是什么反应。

“好!”容静非常愉快地答应了。

小默默窃笑着,如果爹爹不再欺负娘亲和别的女人,就不会变出来另外一个小孩子,小默默就是唯一的了。

容静陪着小默默聊来聊去,聊东聊西,终于,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小默默彻底睡着了。

容静小心翼翼起身来,身影一闪便出门去。

夜深人静,只有护卫时不时巡逻而过,整座行宫,一片寂静,窸窸窣窣,院子最右端的房间,灯火还燃着,容思成来找容思贤,兄弟俩正争论着。

“都是你,全都是你,大哥,这一回我也帮不了你了,你没看到公主临走前那样子……唉,反正我已经托人给爹爹报信去了!”

这是容思贤的屋,容思成特意过来,为的就是白天那件事。

“呵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让爹爹赶我走?”容思贤冷哼。

“大哥,你们亲兄弟,我和娘一样,最不愿意你走。我这是对事不对人,今天你把事情闹得那么大,我不告诉爹爹,万一出了什么事,你我都担当不起!”容思成一副正直模样,刚正不阿。

容思贤颓然得不想争论,他今日本想扳回一局的

,没想到竟败得一塌糊涂,被推出了当裁判,亲口说公主不如静夫人。

就乐安公主那记仇的性子,迟早是会找麻烦的,他必须想办法把麻烦推到容思成身上去,否则,一旦诗酒黄花宴结束,他也就彻底完蛋了。

眼底掠过一抹算计,容思贤挥了挥手,“罢了罢了,时候也不早了,你去睡吧,这件事,爹爹责怪起来,我一个人担了,公主问罪起来,我也一个人担了。”

容思成见状,这才放心,起身抱拳一敬,“那大哥也早些休息,明日斗酒,希望能有机会挽回公主的信任。”

容思贤挥了挥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容静在屋顶听着这一切,心下冷笑,这兄弟俩还真是自以为是,不知道的听了这话,还以为乐安公主有多器重他们兄弟俩呢!

见容思贤睡下,她瞧了一眼天色,心下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亮出两枚金针来,在月光的映照下,金芒迷人。

将瓦片完全移开,素手一扬,两枚金针便离手消失不见了,而屋里,容思贤已经入睡,并没有什么异样。

容静小心翼翼移回瓦片,转身就走,却没发现不远处的屋顶上,孤夜白正远远地看着他。

“陌王,我就说这个女人不简单!”陆长陵很肯定。

“知道。”孤夜白真心是惜字如金。

“陌王,要不要过去瞧瞧,皇上让你过来看着公主,万一闹出什么事情,回去不好交待呀!”陆长陵提醒到。

孤夜白一起身,瞬间便到了容思贤屋顶,快得连陆长陵都没看清楚,心下惊叹着,师兄打从元气完全恢复之后,武功又精进了不少。

孤夜白掀起了容静方才动过的瓦片,看了里头一眼,见什么动静都没有,眼底掠过一抹纳闷。

“难不成她只是偷听?她跟容家有仇吗?”陆长陵狐疑道。

“去看紧她。”孤夜白留下四个字,便离开了。

这一夜,陆长陵一直守着容静的屋,一宿没合眼,然而,事情还是反生了,而且……是大事!

“啊……”

大清晨,一个无比尖锐惊悚的叫声,打破了所有宁静,几乎让同个大院子里的人全都惊醒。

侍卫第一时间赶到尖叫声现场,正是容思贤的屋子,只见房门敞开,婢女吓跌在门口,手中的热水洒了一地。

“怎么回事!”

一个侍卫统领立马冲进去,随即,又是一声大叫,“啊……”这一声,引来了无数围观。

陆长陵立马赶过来,见状,心头掠过一抹不详的预感,他也冲进去,于是,第三声惊叫,传出了,“啊……”

此时,所有人都赶到,乐安公主急匆匆地推开侍卫,“干嘛呢!出什么事了?”

只见陆长陵和侍卫统领从屋内落荒而逃出来,脸上煞白煞白的。

“公主……公主……里头,秋妃娘娘她……她……”侍卫统领支支吾吾,到后面都说不出话了。

乐安公主一愣,“秋妃?这不是容思贤的房间吗?”

079奸夫淫妇,拉出来

077

秋妃?

太子侧妃秋妃,怎么一大清早会在容思贤的房间里,为什么每个闯进去的人都会发出尖叫?

三声尖叫,早就将住在这里所有的人全都吸引过来,此时,院子四周人满为患,贵族名流,卫护仆从全都到了。

容静抱着小默默骑在脖子上,混迹在人群里,心情好得不得了。

“娘亲,我们邻居的房间耶。”小默默很惊奇。

“是的,错不了!”容静非常肯定。

小默默低头看去,见娘亲都快笑不拢嘴了,便一本正经道,“娘亲,淡定……淡定。”

“好!”容静勉强忍住,非常期待接下来的好戏。

哼哼,敢欺负小默默,新仇旧恨今儿个一起报了!

另一边容思成都吓傻了,目瞪口呆原地站着,脑海一片空白。

乐安公主果断是个没脑子的人,当着大家的面怒斥侍从,“胡说八道什么呢,一大清早,秋妃怎么会在这里?又不是在这里过夜的!”

陆长陵脸色一绿,急急爬起来要拦,谁知,侍卫脱口而出,“公主,秋妃娘娘就是在里头过夜的!”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

陆长陵气疯了,一脚踹飞了侍卫,怒声,“胡说八道,我亲眼所见是一个婢女,怎么可能是秋妃娘娘。就是容家大少爷调戏了婢女,没什么大不了的,都看什么看呢?还不散了?”

陆长陵这一提醒,又使了眼色,乐安公主才发现围观的人很多,事情非常严重。

“咳咳!”她轻咳了下,大声道,“没事了,没事了,误会一场误会一场,该死的下人看走眼了,呵呵,大家先都散了吧,来人,带各位客人用膳。”

可是,好死不死,偏偏这个时候,屋子里又一次传来尖叫声音,“啊……啊……”

这一回可不是完全的尖叫,而是带着

怒骂!

“容思成,你对本妃做了什么!来人啊,救命,啊……啊……”

呃……秋妃的声音。

正要散开的众人,全都又转身过来,愕然、哗然了一大片,太惊悚了。

这时候,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走了出来,冷冷道,“乐安公主,里头的人自称本妃,这件事不当众查清楚,但凡带妃名号的人,岂不都得遭殃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四妃之首,荣贵妃,容静记得,林采欣就在她手下当差。

此次参加诗酒黄花宴的,就两位妃子,一个是荣贵妃,一个便是太子侧妃秋妃。

被荣贵妃这么一问,乐安公主语塞了,听刚才的声音都知道里头是秋妃,但是,这件事一旦捅破了,她回去怎么跟太子哥哥交待呢?

秋妃什么的,一刀杀了她都敢,可是,事关名声问题,太子哥哥最在意的就是名声,她惶恐了。

“遭……遭什么殃啊,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听到里头的人自称本妃了,谁听到了?”乐安公主怒吼,她就是不讲理,怎么着!

谁知,荣妃不再理睬乐安公主,冷冷看向陆长陵,“陆侍卫,我知道陌王也来了,劳烦把他请过来,今日这件事不说清楚,我皇家众妃的清白都会被丢光的!”

乐安公主突然推了荣妃一把,“敢拿陌皇叔压我,你给我滚!”

荣妃后退了几步,怒声,“陆侍卫,出了这种事情,陌皇叔再不过来,本宫现在就回宫去,禀告太后娘娘和皇上!”

天晓得冯婉秋得太子宠得罪了多少人?天晓得这位荣妃背后,和太子是否敌对?总之,容静发现了,这件事比她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都吵什么呢?”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陌王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袭宽松的雪白大袍,不着任何佩饰,却给人一种无法超于的奢华感。

一时间,全场都安静了下来,这个男人,似神似魔,不管出现在哪里,周遭的一切全都会因之暗淡失色。

陆长陵大大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低声禀告真实情况,只见陆长陵一脸焦急焦虑,却不见陌王的表情有任何变化,七分冷漠,三分肃然,尊如神祗。

可是,他一边听,视线却一边在人群里扫视,落在了容静脸上,只是稍停了片刻,便又移开了。

听完了陆长陵的禀告,孤夜白一步一步走过来,一个字都没说,却自有让全场肃静的能耐。

小默默滑下来,趴在娘亲肩上,低声,“娘亲,你是不是做坏事了?”

容静正低着头掰手指算时间呢,随口回了一句,“没有证据,不要乱说话。”

“娘亲……”

小默默还想说,容静却抬起头,“嘘……一,二,三!”

“啊……啊……秋……秋妃娘娘,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这是第五声尖叫,不,确切的说是吼声,男人的吼声从屋内传出来,打破了孤夜白气场压住的肃静。

不用澄清,不用进屋看,一切再明显不过了,在场所有人全都知道了,屋子里就是秋妃和容思贤!

容静昨天先用针术控制了他们脑中一个神秘的穴道,合欢穴。在同一个区域里,如果有一对男女被控制了合欢穴,那么,不管多少阻隔,他们都会找寻到彼此,疯了一样享受云雨之欢。

这是针术里,最禁忌的禁术,所谓禁术,就是不道德之术,不能用。

容静不是没道德之人,只是,小默默是她的底线,但凡踩踏她底线之人,道德什么的,就不要来跟她扯了。

冯婉秋先中金针,所以她主动来找容思贤,也会先清醒,而这个时候,正是容思贤清醒的时候。

此时,屋子里的场景,必定非常精彩。

事情闹成这样,势必要当众弄清楚的,否则传言只会更多。

孤夜白眸中掠过一抹不悦,淡淡道问瘫坐在一旁的婢女,“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婢女怯怯的抬头,一看到孤夜白那俊美的脸,居然直接给看晕了过去。

孤夜白眸中多了三分厌恶,“陆长陵,你说。”

陆长陵可不敢欲盖弥彰,如实道,“禀陌王,属下刚刚进去,看到……看到……”

陆长陵都有些脸红,顿了许久,才说下去,“看到容思贤和秋……秋妃娘娘赤身裸体……抱……抱睡在地上。”

这话一出,乐安公主吓得大叫一声,“啊?”

全场一片静寂,但是,每个人心中怕早已汹涌澎湃!

居然在地上?天啊,那昨晚上那该有多……!

女人们全都红了脸,男人们全都在窃笑,独独孤夜白面无表情,冷冷道,“来人,把两个人拉出来!”

080小弟弟的问题

拉出来?

容静有些意外,孤夜白这厮,比她还狠。

她琢磨来去,这家伙在皇族里向来中立,而跟容家也没有什么宿仇呀?

这种

情况下,把两个人拉出来,岂不……真无法收拾了?

很快,众目睽睽之下,冯婉秋和容思贤就真被从屋中拉出来。

虽然两人已经都穿上了衣服,但是,冯婉秋脖子上,侧脸不少吸允的痕迹,明显得让人想忽略都难呀。

冯婉秋一出来,便扑跪在地上,嚎啕恸哭起来,“我要见太子殿下!我是被害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冤枉啊!”

见陌王没理睬她,她便转而抱住乐安公主的腿,“公主,我是被害,公主,你要救救我呀!容思贤这个畜生,他……他……呜呜,我该怎么办?”

乐安公主又气愤,又着急,一脚踹开冯婉秋,狠狠就踢了发愣的容思贤一脚,“混账东西,你敢欺负我嫂……太子的侧妃你也敢欺负,你活腻了不是吧!本公主现在就阉了你!”

噗!

人群中有人没忍住喷了。

容思贤被乐安公主这么一踹,才缓过神来,见了周遭众人,又看冯婉秋哭天喊地成那样,立马也跟着喊冤了。

“陌王殿下,公主殿下,请明察明鉴,草民冤枉啊,这是草民的房间,是……是……是这个女人闯过来的,草民昨夜早早就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啊!”

“啧啧啧,容大少爷,你还是个男人吗?这种事情,你能不知道?”轻浮的笑声传来,只见秦川从人群里缓缓走出,笑得一脸玩味。

“秦川殿下,草民真的是冤枉的!”容思贤急急辩解,吓得双眸通红,他醒来就看到冯婉秋赤身露体在叫,他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你!你!欺负了人还……呜呜,我不活了不活了!”冯婉秋说着,便要往一旁石墩上撞去!

幸好乐安公主及时拦住,将她推到一边去,“没说清楚谁都不能死,你死了,我拿什么跟我哥哥交待!”

“公主,我对不起太子殿下,遭人劫持,遭人侮辱,丢了殿下的脸啊!”冯婉秋哭得跟泪人儿似得。

一听“劫持”二字,容思贤就火了,“污蔑!冯婉秋,明明是你自己到我屋里来,我什么都不知道,天晓得你用了什么手段!你这个放荡的女人!无耻!”

“你这个恶心的男人,就是你劫持我的,否则我怎么会在你屋里!”

“胡说!”容思贤居然一巴掌摔过去,“啪!”

瞬间,冯婉秋安静了下来,而周遭也跟着全寂静了。

半晌,冯婉秋就扑过去,疯了一样抓容思贤,“你敢打我!你是什么东西,我杀了你!”

“够了!”突然,孤夜白怒声,一脚将秋妃从容思贤身上踹下来。

“丢人现眼,损我皇族声誉,押送大理寺候审,通知容家和太子。”孤夜白冷冷下令。

一个是东靖太子侧妃,一个是东靖书香世家之子,两人公认通奸,事情闹成这样,在场这么多人知道,就等于帝都名流,国外皇室也全都知道。

太子的脸丢了,容家也完了!

押送大理寺候审,不管怎么审,冯氏和容家都免不了身败名裂,满门抄斩!

一听孤夜白这话,冯婉秋颓然坐地,傻了,容思贤也“噗通”一声跌坐下去,傻了。

还争什么争,横扫都是死。

侍卫立马上前押人,人群里,容思成急得脸色煞白,满头大汗,喃喃自语,“不行不行,一定不能让大哥害了全家!不行,不行……”

突然,他站了出来,急急大喊,“等一下!”

一时间众人都看过来,认出这是容家的二少爷,昨天的斗诗宴上可没少出头。

“你是何人?”孤夜白可不认识他。

容思成连忙跪下地,“禀陌王殿下,草民容思成,是容家的二少爷,容思贤的二弟。草民有证据能证明我大哥的清白,证明我大哥没有勾引秋妃,他是被陷害的!”

这话一出,众人都惊了,这小子能有什么证据呀?难不成这里头真的有什么诡计?

孤夜白也诧异了,视线若有似无地瞥了容静一眼,便又回收,淡淡问,“什么证据?”

容静淡然自若,证据,入合欢穴的针除了她,没人能找得出来。

“我……”这时候,容思成却结巴了,容思贤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突然毫无预兆大吼,“陌王,这小子脑袋有病,你别相信他,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我认了!”

陌王可不是那么好胡弄的呀,他看都没有看容思贤一眼,冷冷盯着容思成,“你说,还是不说?”

“我说!我说!”容思成深吸了一口气,避开容思贤暴怒的双眸,“我大哥他……他六年前就已经被废,根本没有那个能力,他没有勾引秋妃的理由!一定是有人陷害他的!”

这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被废?”

“没能力?”

“天啊,他是那个意思吗?怎么会……”

“书香容家的大少爷……居然……居然是个废男人?不会吧?”

……

哗然声音中,容思贤恶狠狠朝容思成看过来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秘密会被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