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车厢,她觉得有点奇怪时,这节车厢怎么又在举行婚礼? (19)

“妈妈,我给您戴上!”大鱼儿戴在了她的右手无名指上。

“谢谢我的小宝贝!”贝染亲了亲他的面颊。

小鱼儿欢快的抱着父亲的脖子:“爸爸,快来,我们也不能落后,我给您戴上,从此以后,我们四个人一起见证了结婚戒指,就再也不会分开了!”

顾倾尘的左手无名指上,闪着光的钻石戒指,在蓝天下亦是灿烂无比。

比起钻石戒指更加灿烂的,是他的心情。

他伸手,将老婆和儿女一起拥进怀中:“我们以后都不会再分开,还有妈妈肚子里的小宝贝,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大家人!”

众人使劲的拍掌,为他们的幸福也做最给力的见证!

接下来的猜灯谜变成了全民参加,所有的人都在豪华游轮上玩起了猜灯谜拿奖品的游戏。

贝染被顾倾尘扶着好好的休息一下,他低声问她:“会不会累?”

“有一点饿!”贝染凝视着他笑道。

他拿了甜品给她,她开心的吃着甜品,两人一起吹着海风,但是心却是紧紧的相连。

天色渐渐变暗,一些人要回家去了,还有一些人想玩的就留在了游轮上。

阳宛银亦是告别,她道:“两个小朋友太可爱了,我都恨不得生一对了!不过,我要赶回去了,培训班还有课呢!”

田鑫、宋子羽自然是不会走,两人闹着要看他们新婚夜。

楚昊和唐柏锦还有贺沉香相继离去。

郑彤也怀着孕,段非寻不舍得她劳累,于是要带她离开。

郑彤说道:“染染,说不定咱们的预产期差不多时候呢,到时候一起生!”

“那样最好了!”贝染开心的道:“彤姐,你先回去休息吧!否则段律师一会儿要用眼神杀人了!”

段非寻将她抱起来,就往外走去。

郑彤羞得满面通红,“段非寻,你当你自己还是小少年吗?这样抱着人家走,你脸皮倒是够厚的了。”

“我是律师,脸皮不厚怎么打官司?”段非寻就这样认了。

郑彤赶忙道:“我又不是律师,我自己走!”

“可是,老婆,我想疼你!”段非寻说道。

郑彤看了他一眼,然后默认了不说话,这一句话,无论是什么样的婚姻,契约也罢,爱情还很少也好,女人还是很受用的。

郑彤的心里暖暖的,她一眼看见了宋子羽和田鑫正在笑着看他们离去,她赶忙道:“那你快点!”

“遵命,老婆!”段非寻马上键步如飞的跑了。

宋子羽对田鑫道:“染染也是孕妇,你别指望他们过新婚了,我表哥提前就行使了新婚的权利了。”

田鑫叹了一声:“我不想回家,我老妈子要催婚!我还是在这里吹冷风好了,你陪我吧!”

“好吧,我陪你!”宋子羽想起自己的家,也是形同虚设名存实亡的了。

顾瑶晚则是和大鱼儿、小鱼儿在甲板上玩,大鱼儿看着捕捉上来的一只大乌龟,他在研究着。

顾瑶晚道:“你不是想解剖它吧?”

“它还是活的!”大鱼儿指着乌龟的年轮道,“你们看,它比我们的年纪都要大呢,我哪有那么残忍,我是在研究呢!”

小鱼儿今天非常开心,“哥哥,你看看,它有没有爸爸妈妈的年纪大呢?”

顾瑶晚道:“肯定是没有!”

小鱼儿不在乎这只乌龟有多大,她只在乎爸爸妈妈有没有在一起。

“要不,我说个谜语,晚晚,你猜一猜?”小鱼儿对研究乌龟没有兴趣。

顾瑶晚也没有兴趣,两个小女孩就去一边玩耍去了。

大鱼儿看着她们摇了摇头,他这是在研究科学的态度,他才不和两个小女生一般见识呢!

小鱼儿给顾瑶晚出题去了:“女孩子身上有一个地方,爸爸和妈妈都能碰两次,男朋友只能碰一次,老公却是一次也不能碰,你知道是哪儿吗?”

顾瑶晚涨红了小脸:“小鱼儿你在耍流……氓……你才多大啊,就说这个!”

小鱼儿白了她一眼,“你不懂猜还说我!是你的心思不纯洁,在乱想呢!”

“我才没有!”顾瑶晚辩驳道。

“那你猜啊!”小鱼儿得意的笑道。

顾瑶晚一时之间猜不出来,却又辩不过小鱼儿。

这时,纪素走了过来,见两个小女孩争得脸红耳赤的,“怎么了?”

小鱼儿对顾瑶晚说道:“你不知道答案,记得要请我吃雪糕哦!我还要吃梦龙口味的,还要是巧克力味道的……”

顾瑶晚气呼呼的走了!

小鱼儿看着小伙伴走了,她想了想,还是去和田鑫阿姨、宋子羽阿姨玩算了!

她跟哥哥太闷了!

小鱼儿在去找两位美女阿姨之前,先去了哥哥那儿,“哥,你知道我的谜底不?”

可是,她也有点担心哥哥这么闷,将来怎么泡妞儿啊!

大鱼儿看了她一眼,淡定的道:“baba和aa还有nanengyou的发音,其中b和a和的音分别会碰到了上下嘴唇,答案就是这样!”

“哇!”小鱼儿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她家哥哥是聪明绝顶深藏不露的男儿型啊,至于泡美眉的话,她不应该担心那么多的吧!

……………………

纪素带着顾瑶晚回去顾氏山庄,在路上时,刚巧看到了陆筱在执行公务,而顾煜城的车停在了不远处。

顾瑶晚玩了一天,有些累了,已经是在她的怀中睡着了。

纪素带着孩子回去之后,就给孩子洗了澡,让她去睡觉。

她也拿了衣服在她客房的洗澡房里,今天她也很开心,亲眼见证了一对重新复合的夫妻,人生之中,能为别人而开心,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就在这时,她浴室的门忽然推开了来。

可能她一直习惯了在家里不锁门,于是这一刻,她猝不及防有人闯入,而这个人,是一个英俊的男人。

当然,这个英俊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顾煜城。

纪素几乎是忘记了要遮挡,而他却是用猩红的双眸犀利的盯着她。

她轻轻的一蹙眉,他怎么这样?他怎么随便乱闯进她的房间?

“我去打电话给陆筱吧!让她来照顾你!”纪素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说着就要走出来,并且是顺手拿地大毛巾裹住自己。

302结局:之所以坏,是因为爱

只是,纪素还没有来得及走出来,她就被顾煜城一手抓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用力的握紧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纪素能闻到了他一呼一吸之时的酒味更浓,她抬眸儿望他,“煜城,你醉了?”

顾煜城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他猩红的双眸里,闪烁着的是嗜血的冷光,足以将她冷冻成了冰块。

“煜城……”纪素还是好好的叫着他的名字,“你放开我!你抓错人了!”

顾煜城这时冷哼了一声:“你是谁?”

“我是纪素!”纪素蹙眉。

顾煜城当然知道她是纪素,他道:“怎么?参加完了旧晴人的婚礼,感觉如何?”

纪素见他句句带刺,她也没有生气,“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幸福,而我也从而感觉到了一种幸福,就这样蔓延在了了无边际的大海之上。”

顾煜城冷笑了一声:“幸福?你怎么可以幸福?你也真是够不要脸的,别人的幸福,你也会觉得幸福?”

纪素马上就心酸了,“煜城,别人的幸福我怎么就不能感觉到幸福了!证明我是一个想要积极努力去生活的人,才会感受到了别人的幸福和快乐。幸福和快乐如果有人分享是番倍的,是蔓延无边无际的,悲伤和痛苦如果有人分享则是减半的。”

顾煜城是一种精明至极的眼光,“前几天还在我面前耍手段呢!现在却是装起了好人!你可真矫情!”

纪素凝望着他:“那么,顾总,顾先生,顾前夫,我要怎么做,才不矫情?”

她抬头挺匈的看着他,浴巾下衬出了她娇好的身材,落在了他的眼里。

顾煜城虽然喝了酒,但还没有完全醉,他看了一眼她吹弹可破的肤色,冷哼着道:“你怎么做都是矫情,哪怕是现在明明很荡的样子,偏偏看着表情又这么的纯真!”

“顾煜城——”纪素斥责道,“你羞辱我也要有个限度!”

纪素一向是一张纯真的小脸,这也是当初吸引顾煜城的一个原因,纯纯的样子,犹如清晨最纯美的露珠,亦是如手心中最纯美的那滴泪。

时过境迁,纯纯的小美女,早已经是一个少妇了。

或者这张脸永远也不会变,可是,她的心机和手段倒是增长了不少。

“难道不是吗?”顾煜城看着她的脸色由红变白,再从白变红。

纪素本想是好好的和他说话,可是,他实在是欺人太甚了,她道:“你要不要做检讨,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成这样?难道不是一个男人将她变成了这样的吗?是谁天生就是这样的吗?”

顾煜城一手放开了她,他靠在了墙壁上,酒劲上了来,他高大的身躯慢慢的滑下来。

“顾煜城……”纪素看着他的身体倒下来,“你怎么样?”

或者是软玉温香的味道,或者是沐浴露的清香,刺激了他的味道,他一下将她控制在了墙壁上,他高大的身躯居高临下的制着

她。

“顾煜城,你喝醉了……”纪素赶忙去推他。

可是,顾煜城的重量,哪里是她推得动的?

于是,她就这样的被他控制着。

还好,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来,一会儿醉得太厉害,也就放开了她。

纪素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她站起来,本来是不想理他的,可是,看着他睡在了地板上,她又于心不忍,于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他拖回到了他的房间卧室里,让他没有洗澡没有换衣服就合衣盖被子去睡了。

纪素看着他醉了的样子,低声语:“顾煜城,我们就不能好好的相处吗?既然是不能相濡以沫,我们就相忘于江湖吧!”

……………………

豪华游轮上。

这独独属于顾倾尘和贝染的时光,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虽然这次结婚,新婚夜已经是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两颗心终于守在了一起,共同守候着日出日落,共同守候着花开花谢,共同守候着月亮的阴晴圆缺,共同守候着时光赋予他们的美好生活。

一婚,是身。

二婚,是心。

从一婚到二婚,她是他的,她亦是她的,就足够了。

贝染依偎在了顾倾尘的怀里,他坐在了一张软椅上,而她被他抱在怀里,他的大手无时无刻的不在她的小腹上。

其实作为医生,他比任何人更懂得才一个多月的芽胚,哪儿懂得胎动?

但是,这是父亲的骄傲!

这是父亲和宝宝在互动!

绝对不可以用专业的知识,去笑话他的一举一动。

贝染看看窗外的皎洁的月光,轻笑了一声:“你对我身体的某一部分的嗜好,已经是发生转移了。”

顾倾尘的大掌依然是没有离开,其实女人的腹部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平时他一只大手足以覆盖住,可是,当有了孩子的时候,腹部会慢慢的撑大,再撑大……

“那你说说看,我喜欢哪一个部分?”顾倾尘双眸带笑,语声也轻快无比。

贝染给了他胸膛一肘子,那还用说吗?就是这一部分、那一部分……

反而是惹得顾倾尘笑了起来,他的笑声爽朗而浑厚,从窗户边传进了大海里。

“还记得我们那一次的新婚吗?”顾倾尘低声在她的耳边问她。

贝染当然记得……

现在算起来,应该是五年前了,她和他一纸婚约,没有豪华的酒宴,没有浪漫的婚礼,就连戒指也没有。

但是,两人在乎的都不是这些。

他会给她大手笔的金钱,足够她去养一对龙凤胎。

她会给他女人柔软的身体,满足他男人的渴望。

只婚不爱,一拍即合。

在金钱上,他从不吝啬。

在身体上,她从不矫情。

还记得刚结婚时,顾倾尘出差了,他一个星期后才回来。

贝染住在他们的湖边别墅里,将一个单身男人的家,布置得多了几分女人才有的温柔的感觉。

他回来时,看着整个房间里,至少觉得她是一个勤劳持家的女人。

当他回到了房间时,她正在洗澡。

他打开了浴室的门,就看到了她!

花洒的水珠,像是珍珠一样一串串的落下来,落在了她的头上,脸上,她长发披肩,小脸在水珠的映衬下,清灵而绝美。

她刚好是面对着门口,看见是他回来,她看似淡定的站在了花洒底下,但是,却是连脚趾头也害羞了。

可是,她知道,他是他的老公,法律上的丈夫,他有任何权利行使作为老公的权利。

所以,她不会尖叫,亦不会挣扎抗拒,当她在选择命运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做好了一切准备。

她凝视着门口的男人,他俊逸无比,身材颀长,只是,一张俊脸是无比的淡漠,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冷淡和疏离的感觉。

他不说话,他也没有动作。

他是全身衣料完好的站在门口。

她却是在花洒底下片缕未有。

任何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这么盯着,也会觉得局促不安。

就算贝染有了思想准备,也就算她心思淡定,可是,她还是会忐忑不安。

但是,顾倾尘的目光并不是野兽盯着猎物的感觉,他的目光犀利而清冷,这让贝染觉得,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

其实,如果真的是只想得到金钱的话,她宁愿嫁一个没有故事对她只有身体渴望的男人。

但是,她已经是选择了顾倾尘,她明白,他的感情就是一口深潭,深不见底,也是任何人不能碰触的。

只是,他对她并没有恶狼扑羊的感觉,证明他是一个会克制自己的清冷的男人!

她对自己的身材是有十足的信心,而他都这么淡定。

“你现在要洗澡吗?”贝染轻声问他。

顾倾尘点了点头。

她正准备关掉淋浴的开头时,他已经是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浴室的门。

他并没有给她走出去的机会,这让贝染也明白,他们的新婚,估计是会在这个地方……

她会察言观色,当然不会拒绝他!

毕竟这是婚后,他们第一次相处。

可是,顾倾尘亦是一个很会折磨她的男人。

他并不说话,只是抛下了身上的衣物,站在了花洒下,然后淡定的洗澡。

贝染没有他的命令,不能出去。

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她也不能自作主张的靠近他。

这是一场拉据战,亦是一场心理战术。

贝染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

他只要和她比拼心理的战术,她会沉着应战的。

她只是不想她嫁一个男人,有某些方面的特别的嗜好。

一想到了这里,她看到了他某个地方……

她贴在了墙壁上,羞得满面通红,退不得,进不得,他并没有压制她,也没有靠近她,可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将她束缚住。

有一种男人,不需要说话,就有一种天生的气魄,能让人不由自主的臣服着他。

而顾倾尘,绝对是这样的男人。

其实,人是很矛盾的生物。

就像贝染这一刻,她有时候希望嫁的这个人简单些,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可是,当她发现在顾倾尘这个人看似简单但却是有着让人寻不到蛛丝马迹的深沉时,她又颤颤兢兢如履薄冰。

她在他洗澡的时候离开浴室,显得矫情,因为她明白,他娶她的目的是什么。

可是,他这样不动声色的“折磨”她,她还能怎么办?

顾倾尘是一个很爱干净的男人,这是贝染得出的结论。

他旁若无人的将自己洗净,然后并没有拿过一旁的衣服,才凝视着距离他并不远的她。

他的目光依然是清冷无比,贝染在迎上他的目光时,羞红了自己的脸颊,甚至是每一寸肤色也是一样。

顾倾尘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她犹如一只等待着猎人命令的小兔子,在准备着迎接自己的命运。

可能是从心底里并不抗拒他,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因为目的明确,就照章办事。

他不爱说话,整个过程没有一句话。

贝染虽然是嫁给了这个有钱又长得帅的男人,可是,她明白,这所谓的“嫁”,不过是他养她的一种方式。

就是表面上看上去是平等的夫妻,但谁都知道,实质上不是。

虽然他一直没有说话,但还好有花洒的水一直在不断的淋下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不间断的落下来,滴在了地板上,亦是细小清脆的声音,在不断的回响……

顾倾尘在第一眼看到她时,就知道她是个绝美的女子,而且是一个心思也玲珑剔透的女子,这样也好,不用他花心思教她怎么做!

所以,从他进门,直接到现在,履行着夫妻才有的义务时,她都是乖巧无比,虽然她配合着他的动作时,非常的生涩,但他不介意这个,关键是脑袋要听话才行。

她很听话,也很识得进退,哪怕是在他的怀里,履行着夫妻义务时,也恰到好处。

他不说话时,她也不会出声,只是偶尔小嘴里跑出来几个浅吟低唱的音符,这也是自然的现象。

她可不会傻傻的去问他,介不介意她不是第一次!

当然,是这样高技巧的男人,他哪会不知道她不是第一次!

既然是契约婚姻,大家就心照不宣,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随遇而安。

他并不是个放纵自己的男人,结束了之后,他简单的冲洗,然后走出浴室。

他见贝染并没有出来,而是蹲在地上捡他的衣服,他望了她一眼。

贝染的脸颊还染着玫瑰一样的娇红,她道:“我想洗干净了才去睡。”

她明白,像他这么爱干净的男人,是不允许家里的衣服放在浴室过夜的。

顾倾尘倒也没有说什么,而是去睡觉了。

贝染在他离开了之后,她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她的第一次,并不美好,黑暗之中她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他非常的勇猛……

而结婚的第一次,她以为她已经有心理准备,可是,预期显然是没有实际上的效应好。

她还是为自己庆幸,他虽然清冷而淡漠,但并没有提过多的要求。

她去洗了衣服,晾了之后,才回到了卧室。

她看着已经安然入睡的男人,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他的身边,既然是夫妻,理应睡在一起,她钻进了被窝,隔着十厘米的安全距离……

当贝染回忆完了之后,想起他们之间的新婚竟然是在浴室发生的,跟水一样的清澈,但依然是有猛烈的火花。

贝染凝视着顾倾尘:“我当时在浴室那儿那么久,你真的没有感觉么?”

“怎么会没有感觉?除非我不是男人

!”顾倾尘有几分得意的道,“这就叫做心理战术,你是很聪明,也很乖巧,但是,我要让你明白,我依然是主宰着你的命运的。”

“你好坏!